陳偉也很快反應了過來。
父子倆已經被所有人給拋棄了,瞬間就成了喪家之犬,還在這裡繼續待下去的話。
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。
畢竟他們父子兩個這些年已經掏空了整個歐洲分會,心虛!
趕緊起身跟在了他老爹的身後。
“想跑?”臺上的馮義勝,臉上閃過了一絲的詭異笑容。
話筒慢慢的湊到了嘴邊,如同死神宣判一樣的開口:“我讓你們走了嗎?”
“陳先生,雖然我現在還不是興會的會長,但基本也已經獲得了大家的認可。”
“那麼我就有義務要過問下歐洲分會的事情。”
“有些事情,需要陳先生好好的解釋下。”
上百道目光,齊刷刷的看向了這對父子。
歐洲分會的事情,大家心裡其實都清楚。
只是陳家父子勢力強大,大家都睜隻眼閉隻眼當沒看到罷了。
當然了,大家都明白,這是新會長準備斬老將立威!
很快,守在門口的工作人員們,全部都擋住了樓道口,明顯不會這麼輕易的讓父子倆離開。
陳偉嚇的腿腳直哆嗦,六神無主。
陳有裡看這些擋住他們的工作人員態度。
知道自己不可能這麼輕易離開了。
於是他陰沉著臉,回頭望著馮義勝:“你甚麼意思?”
馮義勝招手了下。
於金濤馬上拿過來了一疊資料。
他隨便抽出來了一張,開口道:“1992年,與歐洲有第集團勾結,把興會在歐洲的食品廠給吞食。”
“1995年,用投資的名義,參與了美聯斯集團合作,共同組建了一個建築公司,興會出資了十億因磅。”
“神奇的是,這家聯合成立的公司,成立不到半年的時間,竟然因為虧損而倒閉了。”
“實際情況是,這家公司沒有開發任何一個專案,既然沒有開發專案,那麼投資虧在了哪個地方?”
“1994年…”
馮義勝開始拿著一張張的資料,開始唸了起來。
陳有裡的手法也並沒有多麼的高明。
大多是用分會的資金,去和其他公司合作成立新公司,或者專案。
實際上並不會開展任何的業務。
只要興會的錢一到賬,馬上宣佈破產。
接著陳有裡就和合作方直接私下瓜分掉這些財富。
還有一種方式就是利用公司的名義,去購買天價古董名畫。
比如說最把人當傻子,誇張的一次是。
陳偉找過來了一個小學生,讓他畫了一幅畫,然後用媒體瘋狂的造勢,甚麼印象派傳人啊之類的。
一頓猛吹之後,這幅畫他又讓這個小學生拿到了拍賣場。
經過“激烈”的競拍後,他們興會歐洲分會終於用一億歐元的天價,買下了這幅畫。
轟動了全世界。
實際上,那個小學生就從他這裡拿到了一萬歐元。
購買這幅畫的資金是興會公司總財務出的。
到了這個小學生賬號後,又迅速的進入到了這對父子控制的賬號當中。
等等。
很多很多。
馮義勝一邊念著,下面的轟動聲也越來越大。
很多人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,有些憤怒的望著這對父子。
至於原來支援他們父子的各大分會長,也聽的一陣頭皮發麻。
他們其實也都這麼幹了。
令他們頭皮發麻的不是陳有裡的侵吞興會資產的手法。
而是這些詳細資料,是怎麼讓馮義勝所控制的!
馮義勝最後搖了搖頭:“太多了,我這邊的人給你做了一個統計”
“你們父子兩個在主掌歐洲分會的這些年裡,一共侵吞了興會三百多億米元現金。”
“這些事情,難道陳先生不該解釋下。”
“造謠!我萬萬沒有想到,堂堂華夏寶勝控股實際控制人,竟然也是此等宵小之輩!”
“你若是認為我們阻攔了你興會會長之位,那麼我們父子倆退出就是,你沒必要這麼造謠抹黑我們!”
這下,陳有裡也有些不淡定了。
因為一旦他承認,那麼按照興會的規矩,他九死一生!
也斷然不可能這麼輕易的離開華夏樓。
然後又一副“氣憤”的望著擋住他們之人:“你們給我讓開!”
“不要以為你們可以用這種栽贓的手法,能夠讓我屈服!”
明顯就是想要趁機偽裝,然後迅速的離開華夏樓。
不過,那頭一臉鐵青的老先生,也已經徹底的爆發了。
砰的一聲,老先生站起來就開口:“侵吞興會資產,家法伺候!”
這些工作人員趕緊馬上動手,把這對父子給控制在地上!
父子兩個竭盡全力的反抗,他們已經觸犯了眾怒,也挑戰了興會所有人的底線!
沒有人會心軟!
就在這時,樓梯口出現了一個白人。
身後帶著很多的警察。
面色陰沉,一上來就開口:“馬上給我把人放了。”
“你們好像忘記了,唐人街也在舊金山市的管轄範圍之內,這裡不是你們興會人的地方。”
“我不管你們興會多麼的強大,你們都要遵守這裡的法律!”
陳有裡看到了白人後,像條狗一樣趕緊求救:“安迪先生,救我!”
“他們準備動用私刑,這是在赤裸裸的挑釁米國的法律!”
“興會也是一個非法組織,我願意給你們提供一切興會的內部資料,然後取締了他們!”
萬萬沒有想到,陳有裡在走投無路之下,竟然說出了這種話。
氣的幾個老頭一陣暈厥!
這可是興會歐洲分會的會長啊,竟然是一個如此小人,為了保全自己,甚至不惜出賣,葬送整個興會的一兩百年基業!
其他一百多號人,也都無比憤怒,但是他們卻又無可奈何,不敢在白人面前放肆。
就算是老先生也是如此!
馮義勝這邊,於金濤在他耳邊講了很多後,馮義勝的目中閃過了一絲的殺氣。
於金濤說:“那勝哥,我們現在要不要出面?”
馮義勝看了看馬里奧和馬閻王。
這兩個大佬從頭到尾的都沒有講話,坐在後邊的一張桌子上,似乎從未在乎過現場發生的一切。
思考了幾秒鐘後,馮義勝搖了搖頭說:“暫時不要有任何的動靜。”
“看看那兩位對興會是甚麼樣一個真實的態度。”
“還有,這個安迪,他有背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