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無比輕蔑撇一眼陳偉的八字鬍,就是八爺。
八爺在烏可蘭那邊淘航母歷時幾個月後,終於已經回來了。
一坐下後,他就開始講起了這次購買之旅。
非常不順暢。
當然了,他們也很聰明。
對外宣稱購買這個航母是為了買回去是準備搞一個主題樂園。
還有,他也借用了南洋某個商人的名義購買。
買回了南洋後,又透過自己在南洋的能耐,直接把這艘航母賣給了華夏的一個商人。
再接著就是裡面的一些核心技術資料,裝置等等。
他又開始讓這群南洋商人一個個跑到烏可蘭,買通了那邊很多人。
化整為零的一點點買,你買這個,我買那個。
就這樣慢慢的螞蟻搬家似的一點點挪回了亞洲。
當然了,和前世一樣,當他們的拖船拖著這艘航母經過某個國家的時候。
同樣也遇到了很大的麻煩,那就是被人給截胡了。
八爺就是在那邊浪費了很多的時間。
最後,八爺喝了口水很是欣慰道:“雖然過程很痛苦,但我還是覺得很值得。”
“尤其是在京都見到了那些相關領導,看到他們臉上激動神色時,我覺得一切都值得了。”
馮義勝聽後也心情一陣大好。
然後望著其他南洋富豪。
沒有他們幫忙,事情肯定沒這麼容易解決。
故而對他們開口說了句:“感謝你們幫助!”
幾個大花褂子著急了,趕緊說。
“馮總,沒啥好感謝的,我祖上是胡建人,雖然我已經是第四代南洋人了,但我的家裡一直都是華夏人的生活習俗。”
“對,我祖上是東北人,祖國強大了,我們海外遊子也是最興奮的一個!”
幾個人全都熱情的笑了起來,耿直,爽朗,氣氛非常好。
後來八爺又聊了很多。
他還有下一步計劃。
烏可蘭那邊的情況一直不太好,他們啥都沒有,就剩下了一些武器之類的玩意兒。
還說那邊有很多軍H中介商在那邊淘東西。
那邊的軍F也快成菜市場,就差在外面擺地攤賣了。
經濟差,這些軍人也要吃飯,而且很多東西維護也需要資金支出,在他們的心思裡,倒不如直接賣了!
再加上他們內部的腐敗,各種利益交織。
只要你錢能到位,就沒有他們不賣的東西。
八爺在那邊呆了這麼長時間,已經在那邊進了一個利益網路人脈圈了。
如果就這麼做一次生意,怎麼都讓他覺得有些浪費。
所以想繼續搞下去,下一步他想把飛機引擎技術給買回來…
馮義勝靜靜的聽著。
這些南洋富豪也覺得搞這種生意非常的刺激,也都搞上癮了,他們也決定成立一個基金,專門搞這方面的生意。
當然了,八爺雖然一直在搞這事,並不代表他就荒廢了自己的正業。
他背後也有一個團隊一直在潛伏。
他們的目標就是去炒空澳達利亞的鐵礦。
已經潛伏兩年的時間了,他們發現澳達利亞為了維持他們的鐵礦價格,在對華夏搞飢餓營銷。
比如說,他們明明可以一天生產一百噸,但對華夏買家說,我們一天最多生產十噸。
我只能賣十噸給你,價格挺高。
但他們另外一手,又在低價瘋狂的賣給他們的主子,米國佬。
二者之間的價格相差了三分之一。
這其中的做空空間非常大。
那邊很快就會動手,目前還在滲透的最後階段。
最後八爺又說了句:“我們在烏可蘭的這段時間裡,發現有很多米國佬在那邊倒賣硬貨。”
“而這些米國軍h中介,把這些硬貨的百分之二十倒賣到了非洲。”
“百分之八十全部都倒向了車乘地區。”
“勝哥,這事,我們需不需要提醒下蒲景?”
其他人也點了點頭。
蒲景現在已經在開始收拾寡頭了,而且被他弄下去很多人,俄國的天空已經開始變得晴朗。
也出臺了很多有利於普通老百姓的政策,聲望特別高。
同樣的,蒲景也毫不客氣的講了很多。
比如車承地區,說絕對不會放過那些殘殺平民的K怖分子。
明顯,他已經在內部推動法案,把那邊定性為非法政q。
只要法案一透過,那麼可能就是他們的大軍壓境。
車承那邊的人估計也明白了這個男人的硬派作風,不是那個整天喝的醉醺醺的葉裡青能比的。
所以他們在瘋狂的購買硬傢伙。
已經在摩拳擦掌。
馮義勝想了想,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:“你們記住一點,我們不是杜綁財團,也不是這些作惡多端的米國佬。”
“我們不摻合那些事情,做好我們自己的事就行,況且蒲景是個腦袋非常清醒的人,他也不需要我們提醒他甚麼,明白了?”
八爺他們想了想,點了點頭。
別過了這個話題後,八爺又回了句:“這邊呢,你怎麼忽然跑這邊來了?”
這才是八爺他們奇怪的地方。
他們其實到舊金山這邊已經有幾天的時間了。
主要是過來調查澳達利亞和米國佬的鐵礦交易資料的。
他也是在和書生他們聯絡後,才知道馮義勝在唐人街這邊。
故而馬上跑到了這邊和馮義勝見面。
馮義勝沒有明說:“你們去做自己的事情吧,這裡事情有些複雜,也不要在這邊呆太長時間。”
“這邊的二狗子有些多,別暴露了你們自己。”
說著下意識的看了看他們的大拖鞋,內心一陣無奈,搖了搖頭。
南洋富豪們以前在外面真不這樣,他們在南洋傳承了幾代人。
這幾代的傳承當中,他們也受到了西化的影響,出門在外必然是襯衫領帶整整齊齊的。
比如說嚴介生就是這麼個形象,但自從八爺和他們混在一起後,這些傢伙完全變了個樣子了。
就這麼個形象在米國這邊,實在太過於招搖。
八爺沉默片刻後道:“成,放心,我們會注意的。”
而後幾個人離開了餐廳。
至於馮義勝,他想了想,還是去了不遠處的華夏樓。
也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。
一整個上午都坐在華夏樓裡,聽著這邊很多華夏人海外創業的故事,和他們融入,打成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