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很多人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。
再看那邊的王小瑾,臉上雖然有非常禮貌的笑容,但這個女人,讓這裡的業主一個個都不再敢小看半分。
當然了,也有很多人開始議論,她到底是誰?
王小瑾畢竟沒有隱藏半分,在內地的報紙媒體上出現過很多次。
這些人總有關注過內地商界之人。
很快就有人認出來了:“大浪灣的這個新業主,難道是寶勝的幕後控制人?”
“噗!”
王海泉在聽到這話後,嘴裡的酒都噴了出來。
趕緊問了句:“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?我怎麼從未聽馮總說過他在大浪灣買了別墅?”
那人趕緊開口:“這人叫王小瑾,寶勝投資公司的負責人。”
“深市的人都知道,她其實就是寶勝控股集團的老闆娘…”
這下一二十個業主全都炸開了鍋!
因為他們當中有人知道這個新業主是內地的一個神秘老闆。
只是時間太倉促,他們也不可能為了鄰居賣房子,而專門讓自己的人去調查新業主的身份吧。
萬萬沒有想到,竟然是寶勝的幕後控制人!
一個個人開始變得很是喜悅!
他們雖然在港城是名流,但實際上他們在寶勝面前還有著很大的差距!
人家住在這裡和我們做鄰居,是我們沾了人家的光!
於是一個個人很不淡定了,趕緊走向了王小瑾。
尤其是王海泉,走過來後直接問了句:“王小姐,你是馮總的妻子?”
王小瑾抬頭一臉疑惑:“你認識我老公?”
這下不得了了,等同於是直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。
幾個人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當然了,有人也在想:許老爺子知不知道自己兒子,今天在這裡惹了甚麼禍…
馮義勝雖然不是港城人,但在金融保衛戰後,寶勝在港城的聲望已經達到了頂峰!
連四大家族都要在寶勝的面前低頭,更何況你們許家。
他這個無腦的兒子,可以說是從外面替他們許家抱了一顆炮彈回家!
而且,剛剛的事情雖然發生的很突然,但他們基本上也已經搞明白了事情的經過。
那就是這個無腦的富二代,竟然看上了寶勝的老闆娘,起了輕薄之心…
而他們也多多少少聽說過一些,寶勝背後的馮義勝,從來不在外面亂搞女人,也不進一些花花色色的場合。
對家裡的這個老婆,可以說是寵上了天。
你這會竟然敢對他老婆動心思?
你老爹在他面前都要畢恭畢敬的,你這和找死有甚麼區別?
…
門外,馮義勝和李凱的車子已經到了。
不過,兩人在下了車後,就看到了從這棟樓裡狼狽逃出來的許世博。
這會臉上也有些鼻青臉腫,樣子很是狼狽。
李凱在看到他後直接對他喊了聲:“你怎麼也在這裡,那房子不是你老爹的名字嗎,怎麼,你老爹沒來?”
許世博回頭一看竟然是李公子。
趕緊小跑了過來。
畢竟是港城四大家族之首的公子,以前李凱在這些港城二流家族公子面前,那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。
更何況李凱現在就是李家的掌門人。
更不是他們這些二流家族的公子哥能夠接觸的。
以前他只要知道李凱到了大浪灣這邊,肯定會馬上跑到他面前拍馬屁,各種巴結。
這會李凱喊了他一聲後,他有些受寵若驚。
趕緊小跑了過來:“凱哥,是你啊。”
然後又看了看李凱邊上的馮義勝,沒見過,心裡有些奇怪這人的身份。
李凱盯著他前前後後看了下:“被人打了?”
許世博腦子很快回神,一臉惡狠狠的說:“別提了,被一個女人給整了。”
“我正打算去找人把這口氣找回來。”
李凱皺了皺眉頭:“行吧,那我就不管你的事情了。”
“成,凱哥,您忙。”
許世博一門心思想著要報復,匆匆忙忙的到了車裡開車走人。
馮義勝和李凱邊走,邊進了大樓裡。
兩人一路上的話題,還在匯風銀行的身上。
李凱已經決定了,他又打算陪同馮義勝玩一把狠的!
俄國那邊大勢已經出現了,無利可圖。
港城這邊基本上大局已經定了下來,就看港城和高溪進他們最後如何交談。
這是高階局,估計他們不會讓李家入局,無利可圖。
那麼還剩下最後一個地方!
這是馮義勝吃沙遜家族的最後一個局!
俄國那邊到時候宣佈勝利,這邊銀行倒閉的訊息一起傳出。
因國那邊的匯風銀行的股價,肯定要暴跌!
一旦暴跌,沙遜家族的基本盤被撼動了,接下來就是全線潰敗!
這其中做空的獲利空間,隨便想想都讓人覺得熱血沸騰!
李家在和這家銀行切割後,實力下挫了百分之三十多。
能不能恢復,就看這一次!
李凱其實在某種程度上,深受寶勝人的影響,也變成了一個賭徒!
兩人進了大廳後。
第一個走過來的就是王海泉,一臉無語的說:“馮總啊,你早點說大浪灣的新業主是你們兩口子不就完了?”
“你要是想住進來,還需要我們投票做甚麼?”
“我們求之不得啊!”
馮義勝也有些意外:“王總你也是大浪灣的業主?”
王海泉哈哈大笑:“我已經在大浪灣住了快十年的時間了。”
“好好好,能夠和你做鄰居,我們真的都非常的開心。”
其他人也跟著興奮了起來,都表現出了非常熱情歡迎的狀態。
至於甚麼投票不投票的,在王海泉的建議下,就別搞得那麼見外了。
其他人也全部同意。
不過,李凱又奇怪的問了句:“這事,要不要給許家打個電話?”
“畢竟他們也是二十個業主之一,多多少少還是尊重下他們的意見。”
不說還好,一說大家都沉默了,有些尷尬。
馮義勝看了看他們,似乎猜出了甚麼。
問了下王小瑾:“剛剛許家公子怒氣衝衝的離開,難道是和你們發生了甚麼衝突。”
王小瑾無奈的拿出了那張紙條:“以不同意我們成為這裡新業主為要挾,要求我單獨和他吃晚飯。”
“而且有輕薄之心,被山哥給收拾了。”
“放心啊,我沒有受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