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泉目中有堅毅的目光散出:“我知道。”
這三字足夠了。
兩人最後開始就後面的事情開始協商。
在最後走的時候,馮義勝忽然開了句玩笑:“用筷子吃牛排,是挺不方便的。”
王海泉和阿浪一樣,也一直在望著馮義勝筷子吃牛排的奇葩動作頭疼。
馮義勝最後這麼一說,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把王海泉送走了,馮義勝全是已經打通了三個環節。
第一個環節,霍老爺子用他龐大的影響力,站出來抨擊匯風銀行的罪惡。
第二個環節,陳平安開始鼓動工會,走上街頭遊行,反對匯風銀行。
第三個環節,那就是王海泉站出來自證罪惡,實錘了匯風銀行的種種行為。
還有第四個環節是馮義勝需要去解決的。
那就是立f系統。
這群人才是操控整個港城的罪魁禍首。
若是不解決他們,他們會從法律上,強行解決匯風銀行的困境。
裡邊的二狗子,必須要清除。
馮義勝於是開始背後操盤,幾乎把所有的媒體都集中在了他們的大廈裡。
於金濤在港城不是吃素的,他深受深市記者沙龍的影響。
知道這些媒體記者的能耐有多大,完全可以達到操控民意的地步。
故而,他在這邊也弄了一個縮小版的記者沙龍。
並且這些記者每個月都能從他們這邊拿到一份薪水。
當然了。
馮義勝並沒有出面。
只是讓於金濤組織他們開了個會。
當於金濤開口說要曝光立f相關部門人員的黑料後,這些記者一片目瞪口呆。
這是在挑戰港城控制人的根本啊,他們都知道,一旦這麼幹,會在港城引起多大的轟動!
但於金濤最後又說了句:“昨天,我去了特s的辦公室一趟。”
“一直到一個多小時後才離開,各位,你們有甚麼好擔心的?”
這下記者徹底炸開了鍋!
於金濤雖沒說他在特s辦公室裡說了啥,但已經很明確的釋放出了高層的訊號!
於是乎,他們開始各種協商了起來。
半個多小時後,於金濤亮出了他們掌握的種種東西。
這些記者們也被這些證據給震的三觀顛倒!
他們做記者的,當然知道立f相關部門一些人的黑暗。
但他們沒有想到,竟然黑到了如此之大的程度!
這些人帶著假捲毛,穿著代表公正道義的衣袍,頭頂上是一個公平秤,冠冕堂皇一臉嚴肅的宣告著所謂正義!
可萬萬沒有想到,最髒的就是他們!
比如說,有一個叫李民助的議員。
此人是最忠實的二狗子,曾經一句:我們五百人回去,等於是當年把幾百萬猶臺人交給納粹毫無區別。
驚呆了整個世界。
後來,他更像條狗一樣的給他的主子繼續暗送秋波:我是個敢於做殖民主義走狗之人。
一個不惜承認自己為狗之人,可見骨子裡的卑賤,到了各種程度。
但此人又一直以公平自居,表面上看上去,好像挺清袖的一個人。
可實際上,他竟然在這些年裡,貪汙腐敗的金額,超過了數千萬港元!
更是明碼實價的判一些案子,貪婪無度。
最重要的一點,他全家都是因國國籍,所有的財產基本上已經全部都轉移到了因國。
典型的在國內吃著國內的飯,罵著國內娘之人!
這些記者們在看到這條老狗背後的一些惡事後,徹底不淡定了。
當場就有一個記者破口大罵:“這個死走狗,死撲該,怎麼不去死啊。”
“既然你已經是因國人了,那就應該要回到你的國家去,還在國內這麼重要的職位上待著幹嘛?”
“我們不需要因國人在我們頭頂上指指點點,現在已經是紫金花和五星紅旗的年代了!”
一時間,各種唾罵聲開始此起彼伏。
最後,這些記者們,全部統一了工作。
明天好好準備材料,後天,特麼給這些二狗子送上一份大禮!
揭開他們虛偽,罪惡,在他主人面前搖尾巴的走狗臉。
在這個記者大會走了後。
馮義勝算已經打通了全部的環節,後邊,就是坐在家中,靜靜的等待著後面事情的發酵!
於金濤送走了這些記者們。
到了小樓頂樓的房間裡。
裡邊有個房間,房間裡有一個很大的電視。
電視畫面是剛剛於金濤和他們開會的場景。
一進來,於金濤就開口:“勝哥我們這邊倒是問題不大。”
“你找的那個王海泉,不會出甚麼問題吧”
幾個環節當中,所有關鍵人員都是他們自己的人。
唯獨只有王海泉這人是外人,是他們認為最不可控的存在。
馮義勝眼睛從電視上收了回來,點了根菸放鬆了不少:“老祖宗的詞典裡,有一個詞叫離間計,是不是?”
於金濤一屁股坐下:“你還幹了甚麼?”
馮義勝和王海泉只是第一次見面,雖然王海泉在他面前表現的非常堅決。
但馮義勝絕對不是個靠著第六感去判定人之人。
他做任何事情,都需要知道保障。
至於他和王海泉之間的保障很簡單,就是蘭德對他的不信任。
昨天他們一起出現在餐廳的時候,阿浪就跟他講了,王海泉的背後有尾巴在跟著。
他一進來就故意清場,就是要向這些尾巴傳遞一個訊息。
我和你們的王海泉見面了,至於我們交談了甚麼,你自己去猜測。
蘭德本來就不信任王海泉,這時候你有了這個舉動,更加不會信任。
也就是說,就算是王海泉現在出賣馮義勝,把馮義勝的計劃給彙報給蘭德,蘭德也不一定會信任。
因為蘭德會想:萬一這是你和華夏人的計謀呢?
虛虛實實,反正不會讓蘭德想明白其中真假。
於金濤聽著講了一圈後,搖了搖頭:“行吧,我做好我的事情就行。”
“還有,嫂子跟你講了房子的事情,她今天跑到大浪灣那邊去了。”
“看中了一套別墅,我過去看了下風水,絕對是旺地,很不錯。”
“看風水?”馮義勝一臉無語的望著他,從上到下的審視。
最怕的就是這種人,裝著裝著自己都信了,也認為自己真成了假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