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蒲景現在能做的,就是隱忍!
繼續和他們周旋。
訊息傳到了餐廳裡面後。
肖洛夫斯基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了,他已經感覺到了杜馬大廈的意志,正在改變!
一旦改變,那麼他們很多人都要出事!
因為很簡單,事後肯定會有人質問:杜馬大廈作假的這些人,難道不應該要付出代價嗎!
到時候一查,好了,他們這些參合進作假的人當中,肯定要出事。
當然了,作為兩邊押寶的他,肯定不會在馮義勝的面前透露出自己的心事。
只是平淡的起身,拿著電話的去了邊上,明顯是在給他主子彙報去了。
而韓大師在接了個一個電話後,很快湊到了馮醫生的耳朵邊上講了甚麼後。
馮義勝看了看那頭正在打電話的肖洛夫斯基。
深吸了一口氣,無奈的搖了搖頭說:“和這些豺狼打交道就是如此,每走一步,都需要小心萬分。”
“我知道了,跟他們說下,他們自己解決好就行,不需要向我彙報。”
韓大師點了點頭,然後拿著電話去了外面。
可就在韓大師剛剛拿著電話準備出門。
門外,一個肖洛夫斯基的手下,很是慌張的跑了進來。
“先生,大事不好了,那些軍人,已經……”
肖洛夫斯基原本心情就不是很好,忽然一下被人給打斷電話。
有些火氣的回頭望著他:“甚麼事情。”
手下神色很是惶恐的在他面前講了甚麼後,肖洛夫斯基趕緊掛了電話,神色也有些慌張的走出了大門。
都沒有和馮義勝打招呼。
正當韓大師他們一頭霧水的時候,外邊他們的人也快速的走了進來。
同樣在韓大師面前講了甚麼後,韓大師破口而出:“臥槽,真的還是假的?”
“確實是真的,韓總。”
韓大師一陣頭皮發麻:“我知道了。”
趕緊回身再走到了馮義勝的跟前,同樣講述了一遍後。
馮義勝先是愣了下,但很快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起身拍了拍屁股:“這才是他的真性格,甚麼妖魔鬼怪,甚麼陰謀詭計,在不講理的人面前,就好像是秀才遇到了兵,你怎麼都搞不過對方!”
“走吧,既然已經要結束了,那我們也把這場最後的熱鬧看完。”
韓大師心有餘悸:“媽的,這北極熊的性格,老子是真的喜歡,血性直爽!”
也很是激動的跟在了背後。
這些人,再次匯聚到了杜馬大廈。
現在杜馬大廈已經被安德烈的人給全部封鎖了。
包括裡面的記者,也全部被轟出了大會議廳,只有一些關鍵的人物在不停的進進出出。
此時此刻,很明顯大會議廳裡面應該是發生了甚麼大事情。
出來的人,都面部很是慌張。
包括門口的記者們,也在不停的和門口的軍人溝通,希望他們都能夠進去採訪。
但是那些軍人們一個個面無表情,根本不搭理他們。
門口的氣氛有些緊張,混亂。
馮義勝身份特殊,在講了甚麼後,直接進了大廳裡面。
一進來,他就看到了裡邊的場面。
有些生猛。
安德烈正把一個肥胖的禿頭給押跪在最前面的臺子上。
並且,手中拿著的是一把傢伙,指著這個人的腦袋。
正在開吼:“沒有你們,我們此時還是蘇聯,沒有你們,我老百姓生活就不會這麼苦難!”
“我就問你一句,你服從不服從,如果你不服從話,今天我就代表前蘇聯的同志們,槍B了你!”
而這個禿頭,竟然是別列佐夫!
當葉裡青過來後,別列佐夫怒氣衝衝的帶著自己的人走了。
可他不可能會真的離開,只是這裡有很多記者,不太方便便他指揮。
於是他就跑到了杜馬大廈附近的一個房子裡,開始關注,並幕後指揮。
杜馬z席剛開始怎麼都不妥協,其實就是因為他在幕後指揮。
只是他沒有想到,隨著蒲景他們的對抗,最終這個杜馬Z席也開始有所改變。
他肯定是坐不住了,重新回到了大廈裡面。
別列佐夫是一個非常目中無人之人。
一個狂妄的人,遇到了一個北極熊一樣的粗人,會發生甚麼?
必然是激烈的衝突。
可別列佐夫怎麼可能鬥得過安德烈?
就這樣,安德烈剛剛直接抽了別列佐夫一個巴掌。
並且還把他給押在了地上,說要代表前蘇聯的同志們,直接把他給審判斃了。
故而,杜馬大廈才會上下緊張。
別列佐夫也不是個吃素的人,他雖然被安德烈給槍指著腦袋。
但還在很是憤怒地說:“有本事你就開槍,你殺了我,那麼你也要付出沉重的代價!”
盧日夫在聽到這話的時候,臉上閃過了一絲的嘲弄:“無知。”
葉裡青同樣一聲不吭,他更希望安德烈真一個衝動把別列佐夫給直接殺了。
畢竟別列佐夫也不止一次在外面諷刺他。
“你以為我不敢嗎!”
“先生,不要衝動。”就在安德烈正要開槍的時候,馮義勝下面喊了一聲。
現場杜馬大會幾個D派的人都在,前前後後最少有三百多個人。
剛他們已經與很多人勸過安德烈,希望他不要衝動。
但是安德烈壓根就不搭理任何一個人。
可這會,令人感覺十分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,那就是在馮義勝喊了這話後。
僅是一瞬間,安德烈竟然直接放下了手裡的槍。
而別列佐夫則是很不服氣的直接起身,然後收攏了下西裝,憤怒地望著安德烈。
安德烈盯著他繼續威脅說:“你別忘記了你的身份,你只不過是一個生意人。”
“雖然現在蘇聯沒有了,但以俄國現在的情況而言,當年斯達林要對你們這些該死的資本動手,唾棄你們,是正確的!”
“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出杜馬大廈,永遠別再踏入這裡!”
別列佐夫當然不能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,要知道這裡全是安德烈的手下。
這瘋子一旦衝動,他們搞不好還真要在這裡給交代了。
但別列佐夫還是冷哼了一聲:“安德烈,我與柳德米拉將軍是甚麼關係,我相信你應該知道。”
“今天的事情,我必須要你們軍方給我一個交代!你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