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思科的氣氛越來越緊張。
蒲景和葉尼夫的對抗,也越來越激烈。
他們背後的支援勢力,同樣在摩拳擦掌!
果然如馮義勝所預料的一樣,後邊不過一天的時間,有人就開始製造風氣了。
那就是股價暴跌,很多俄國的中產,公知,小寡頭們開始質問蒲景。
你的主張,真能救俄國經濟?
又是一輪口水仗,莫思科的天空一連灰濛濛的。
但不到一天的功夫,股價忽然一下又開始暴漲!
蒲景馬上開始在全國呼籲:每個俄國人都應該站出來拯救我們自己的國家,而不是學習那些寡頭,掏空我們的國家。
而我們國內,已經有大量的不良外資過來做空我們,他們的目的,只想讓我們的生活變得很是艱難!
過去的十年,我們生活已經很困難了,你們還想繼續這種苦難日子嗎!
一石激起千層浪,普通老百姓也不忍了,於是開始瘋狂的購買股票。
就連書生在交易所看到那些老百姓們都一陣心酸。
他們穿著都非常的破爛,身上更是一股子臭烘烘的氣味。
但他們表情都很憤慨,他們也不懂甚麼是股票。
在櫃檯上擠破了腦袋,大喊著:我要買股票!
交易員問他們你要買哪隻股票?
他們往往會因為甚麼而不懂,回一句:“隨便!”
甚至於一些靠撿垃圾為生的流浪漢,他們也拿著自己省下來的錢走了進來。
場面一度火爆!
這種火爆的場面,驚呆了蒲景的對手。
莫思科,別列佐夫的辦公室內。
別列佐夫一臉陰沉的望著對面的幾個人。
這幾個人都是白人。
一個落馮義勝手上過,杜邦家族的瓦特。
還有一個他前世見過,歐洲沙遜家族的一個白手套,叫亞當。
他們過去已經討論了足足兩個多小時。
別列佐夫對他們似乎有些不信任。
氣氛沉默了幾分鐘後,別列佐夫開口:“我憑甚麼相信你們?”
亞當老狐狸般的笑了笑:“很明顯,這場矛盾已經延續到了金融市場,金融市場的成敗,也決定了蒲景的成敗。”
“先生,你可知道,對方積蓄了多大的力量?”
別列佐夫冷淡的說了句:“你講講看。”
亞當搖了搖頭:“據我所知,他們已經匯聚了上千億米元,你認為你能阻擋的了他們嗎?”
別列佐夫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下,禿頂的頭忽然像顆炮彈般讓人忌憚。
“華夏人有這個實力?”
邊上,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瓦特倨傲的回了句:“你對你的對手都做不到充分了解,你怎麼贏?”
別列佐夫臉色變得很差,死死盯著瓦特:“如果你們是過來羞辱我的話,現在就可以離開。”
亞當看兩人的火氣要上來了,趕緊開口:“不不不,先生,你誤會了我們的意思。”
“如果你認為我們沒有誠意的話,我們會帶著四五千億米元來協助你嗎?”
別列佐夫震了下,他沒想到對方出手會這麼大!
四五千億米元,如果對方真心加盟他的話,確實會給他一個巨大的助力。
當然了了,對方付出如此之大的代價,可不是過來做慈善的。
只見他皺著眉頭:“條件?”
亞當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:“我先代表我們沙遜家族說出我們的條件。”
“很簡單,我們希望肖洛夫斯基到時候成為俄國的副總t,另外,我們想要接管華夏人在這邊控制的所有產業。”
“比如說,列瓦鎮的那個油田,還有你們的西伯利亞鐵路公司的股權。”
銀行,油田,西伯利亞鐵路公司,這些都是寶勝在俄國的主核心產業。
尤其是油田,這可是未來亞洲已經探明的最大油田!
至於銀行,在很多人的眼裡,太平洋銀行已經廢了,知道大西洋銀行也是華夏人控制的事情,整個俄國都沒幾個人知道。
畢竟這個銀行的資料在邱拜斯的手上,誰也查不了。
別列佐夫沉默了下,對方提出來的要求似乎也不是那麼過分。
畢竟華夏人支援蒲景那就是他的仇人。
沉默會後,望著瓦特:“你們家族的條件又是甚麼?”
瓦特還是那個高傲的樣子,回了句:“很簡單,我希望你們能夠把車乘的問題,重新提起來。”
“如果有可能的話,支援你們收復車乘。”
別列佐夫心裡愣了下。
沒想到對方提出的是這麼個條件。
但一想起瓦特家族的生意,也沒甚麼好奇了。
這一家人為了獲得武器訂單,這麼多年到處安插了各種奸細。
瘋狂的製造地區矛盾,不是第一次搞這事了。
車乘的問題本來就一直困擾著克林宮。
如果他們做的話,似乎對他也沒有甚麼損失。
沉默了會後說:“我們可以繼續往下談了。”
於是三個人在這棟小樓裡深入交談合作。
不是別列佐夫在他人面前願意妥協,而是這兩天他推出去的白手套葉尼夫的支援率,已經開始被蒲景給飛速拉開距離。
還這麼下去的話,他敗定了!
目前三個候選人的支援率是:蒲景百分之四十。
葉尼夫百分之三十一。
肖洛夫斯基,百分之十。
其他的都是棄權。
尤其是最近幾天時間,蒲景的支援率又因為股價的提升,迎來了一輪暴漲!
他不得不另外尋求幫助,因為他沒有退路。
兩個小時後。
亞當和瓦特從這棟小樓裡面走了出來。
勞斯萊斯車上,瓦特皺著眉頭說:“這個人狂妄無比,值得我們合作嗎?”
“我們難道不應該按原計劃進行?”
他們的原計劃是透過股價暴跌,讓國內中產階級對蒲景憎恨,因為蒲景代表的是窮人,底層人。
在背後煽風點火,讓蒲景和別列佐夫鬥爭,相互消耗,最終他們坐收漁翁之利。
可惜的是,他們低估了窮人的力量。
這幾天交易所裡面的情況,讓亞當冷靜了,那就是必須要結盟了。
瓦特有些惱火的是,我們幾千億來佈局,主要的目的是把肖洛夫斯基這個傀儡扶持進克林宮。
但怎麼到最後,你連這個身份都放棄了?
讓我們的傀儡做一個副的?
那以後要是別列佐夫過河拆橋,我們的利益誰保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