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甚麼?”
安德烈聲音有些粗魯,顯得無比的驚訝。
因為現在大部分人都知道,蒲景暫時管了克林宮後。
他第一時間就對外宣佈要整頓經濟。
而且下手的地方,還是重災區的銀行!
這些銀行瘋狂的炒作匯率,導致盧布一直在暴跌,匯率穩不住的話,其餘整頓都是一句屁話。
而他下手的第一個目標,就是大西洋銀行!
在外人看來,他們應該是死敵才是!
怎麼會…
科沁夫畢竟是在大浪中生存過來之人,僅僅只是片刻,他馬上明白了其中的究竟。
“用自損的辦法,來把蒲景的聲望推到最高,在獲取到了民意後,再馬上迎接三月份的正式大選。”
“馮先生,為了支援蒲景。你寧願損失自己,確實是最支援他的人。”
馮義勝點了點頭:“還有一點很重要,先生別低估了蒲景的決心。”
“他在媒體上所說的會整頓經濟,絕對不是整頓下我們太平洋銀行這麼簡單。”
“哦?難道蒲景這個年輕人,他真有要整頓亂象的了決心?”科沁夫很是奇怪。
馮義勝笑了下:“蒲景對於寡頭的態度只有一個。”
“要麼死,要麼滾…”
“這…”
就算是科沁夫,在聽到這話後,心頭也跟著猛震了下!
安德烈也一陣啞口無言。
腦海裡,猛然出現了蒲景的身影。
半天后才開口:“不是在和我們開玩笑?”
“蒲景有動他們的決心和實力嗎?”
“葉裡青把他推上去,不就是想要找個替罪羔羊嗎?”
這是俄國的現狀,葉裡青在俄國的名聲已經快要崩盤了。
當初,他在蘇聯白宮面前站在坦克上,對所有人說,我會給你們最好的生活。
結果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,他不但沒有兌現承諾,現在日子反而越來越不好過。
長此以往,民憤已經很大了。
所以才會迫於壓力,忽然一下辭職,然後匆匆忙忙的把蒲景給推了上來。
這也是很多人不把蒲景當回事的原因。
認為他就是一個被推上來當替罪羔羊。
哪裡會想到,那麼一個毛頭小子,他的內心,竟然有如此之大的野心…
半天后,科沁夫才回過神來:“如果蒲景真有這樣的決心和毅力,我願意站在他的身後支援他。”
安德烈也開口:“我也同樣也是,包括我們的其他同志,我絕對會站在他身後!”
可見,這兩人也都是憂國憂民之人。
馮義勝哈哈大笑:“好!”
“那我們再聊聊後面公投的事情!”
馮義勝可不是單純簡單說支援蒲景這麼簡單。
三月的大選,他不但給蒲景準備了充足的資金。
還準備了一個至為關鍵的東西!
一號電視臺!
這是俄國最大的電視臺,等同於是他們的國家電視臺!
當時馮義勝一開始就控制了這家電視臺的股權。
現在幾個大寡頭都已經進入到了一個誤區。
那就是他們根本不把民意當回事,認為只有獲取到了他們支援的人,才有可能入主克林宮。
他們已經忘記了,不管他們如何肆無忌憚,一手遮天,在民意麵前,他們永遠都是烏鴉翅膀,雖黑,但遮蓋不了民意的天!
科沁夫他們明白了。
馮義勝並沒有想過拉攏那個寡頭的支援,而是直接讓蒲景去獲取到民意!
只要民意支援他,他就可以對這些寡頭們直接動手!
哪怕是克林宮已經被寡頭的勢力給滲透了!
一來二回,幾個人聊了好幾個小時。
一直到了晚上,鋼圖端進來了很多的蒙省烤羊肉。
已經有幾年沒見過這個大漢了。
他現在一直跟在韓大師的身邊,專門負責這邊所有人的安保問題。
看得出來,這些年他和科沁夫他們走的很近。
所以這頓羊肉吃的非常的爽快。
最後,科沁夫和安德烈告別了這裡。
走的時候,馮義勝從他們二人的目中,感受到了熱烈的期盼。
明顯感受的出來,他們也已經十分厭煩被寡頭操控的世界了。
也想要俄國有所改變。
…
馮義勝的到來,很快在寡頭的世界裡炸開了鍋。
這個男人方面在俄國風捲殘雲,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。
他旗下的勢力,也已經成長為了一個超級寡頭。
可這個男人這些年從未再來過俄國。
此時此刻,大選就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,這個男人忽然一下出現在了莫思科。
關注他的人不可謂不多。
邱拜斯是大西洋銀行的股東,他自然是第一時間找到了馮義勝。
馮義勝沒有拒絕他的見面。
兩人在小樓裡交談。
這場見面,同樣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。
小樓的附近,在這幾日裡過來探聽情報的人越來越多。
但他們誰都不敢靠近半分。
因為這些人都知道,這裡是騰龍會的總部。
開甚麼玩笑,人家韓大師大手一揮,莫思科能馬上聚集起來一兩萬他的信徒。
而且這些人死忠,不能用正常人思維去看。
誰敢惹他們?
所以別列佐夫那邊不停有訊息進他的辦公室,但大多數是一些沒用的訊息。
還有一個人正在關注著這邊。
這個人,就是盧日夫。
莫思科河畔,盧日夫每天都會來這裡釣魚。
看似風輕雲淡,非常的隨和,有時候也會和路邊的行人打打招呼。
似乎已經放下所有的名和利了。
這會,他的手下站在他旁邊說了些甚麼後,盧日夫望著寒風下的河面輕輕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正說著,大路那邊一臺汽車停了下來。
一個胖胖的,頭髮白白的男人從上面走了下來。
當然了,後邊馬上出現了很多的保鏢,瞬間把這一塊給禁嚴了,任何一個人都不允許路過。
白頭髮男人拿著釣魚竿,走向了盧日夫。
他手下很是恭敬的對著白頭髮男人鞠躬了下,然後離開。
白頭髮男人沒太在意盧日夫的手下,坐在了盧日夫的邊上。
笑了笑:“都說你每天都在這裡釣魚,我以為別人在說笑話。”
“看來他們說的是真的。”
“這塊環境不錯,以後我也每天過來,盧日夫,你歡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