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義勝點了點頭。
曾才洪下車後,絲綢之路停在了酒店的後門。
後門口,酒店的經理已經在等著了,比他迎接前面那些名流的態度要更加的熱情,尊敬。
五樓的大廳裡,會議已經正式開始了。
馮義勝看到了前世的那個老熟人,馬里奧。
當前,很多地方還在這場金融危機的重建工作當中。
臺上的話題自然也離不開。
馬里奧大概五十多歲的樣子,是賈尼尼最小的一個兒子。
也是賈尼尼幾個子女當中最像他之人。
他的祖父當年從意大里到米國,為了一塊錢的放貸業務,最終死在了槍殺中。
他的祖母是一個非常偉大之人,獨自一個人種著一片果園,養大了這些孩子。
賈尼尼的母親是種植水果的農民,靠著一片果園養著幾個孩子。
後來賈尼尼腦子聰明,透過改變農場的經營模式,賺了很多錢。
有錢後,他成立了一個銀行,當初資本家不願意給農民貸款,尤其是他們這種外裔農民。
賈尼尼偏偏不,他開始學習各國語言,和華夏人打交道用漢語,和琺國人打交道用琺語…
而且也是唯一一個願意給農民放貸款的銀行家,還是無息放款。
當然了,銀行也需要盈利,不收利息,但有個前提,就是你的水果我會按照每年的市場價收購。
然後由我來統一銷售。
這樣農民有了無息貸款,得利了。
銀行也拿到了果園的銷售契約,成了一個片區的水果壟斷者。
雙方得益,用這種獨特的方式,他的父親成了華而街的超級巨頭之一。
一般銀行巨頭都喜歡去參合華勝頓的事情,會在那裡培養各種各樣的傀儡。
但賈尼尼偏偏不幹這事,唯一的一次,還是某個總T主動找上門,他才出手幫助了一次。
最重要的一點,當年舊金山的市長是個非常排斥華夏人的貪婪之輩。
他甚至於想要把舊金山的唐人街給剷平了,再侵佔他們的土地,把他們趕出舊金山。
當時也是賈尼尼出面幫忙解決了這些事。
他也是唯一一個願意對華夏人透出善意的資本大鱷。
這些事情,馮義勝前世也是從老唐人街居民口中得知。
賈米完美的繼承了祖父賈尼尼,以及父親馬里奧的特點。
大學畢業後開始創業,沒找家族拿過任何東西。
自己開的公司九死一生,無數次瀕臨倒閉,最終被他扭轉。
也精通很多國家的語言,同樣對華夏人也非常的友善。
這會,正在臺上用華夏話講著一些他的看法。
過來聽別人講甚麼,不是馮義勝的目的。
馮義勝的目的,只是想見見這個前世幫助過他之人。
長達一兩個小時的時間,臺上不停有人上臺,下臺。
新上來的副市長是李志強。
和馮義勝其實也是老熟人,是彭建民以前的一個手下。
在會議結束後,他笑呵呵的走了過來:“馮總,我還以為你沒時間過來,原來你一直坐在後面。”
“好久未見。”
李志強的手下也全都笑著和馮義勝打招呼。
馮義勝熱情的回應著每一個人。
那邊,曾才洪已經和賈米聊的非常愉快,九尾狐現在是甚麼場面都能應付自如了。
完了後,好像說了甚麼,賈米奇怪的看向了馮義勝這邊,面部有些震驚。
很快,他點了點頭:“ok,ok。”
緊接著,曾才洪拿出手機發了條簡訊後,帶著賈米一起離開了現場。
馮義勝這邊,同樣合上了手機後,對李志強他們笑著說:“各位領導,那我先失陪下,有機會到我們公司裡來喝茶。”
“不管老領導在不在,我們寶勝永遠紮根深市,請大家放心。”
諸多人一聽,全都鬆了一口氣。
彭建民今年過完年就直接去了京都,李志強接了他的班子後,一直想要見下馮義勝。
生怕馮義勝也會有想法,但馮義勝今年一直在國外,故而他們心裡一直都是懸著的。
要是寶勝總部在他們手上撤離了深市,他們真要成為深市的罪人。
好在,馮老闆還是以前那個堅定不移的態度。
看他似乎還有甚麼其他的事情。
李志強熱情的回應了句後,帶著他的人知趣的沒再過多打擾。
樓上,餐廳包廂裡。
曾才洪給他們相互引薦後出了包廂。
畢竟他也還有很多應酬,而且他身上的目光太多了,不能在這裡做過多的停留。
包廂裡就剩下了賈米和馮義勝。
門口守著好幾個人,誰也不讓靠近。
兩人一番寒暄後。
馮義勝單刀直入,講了他必行過來見面的目的。
賈米陷入了沉思,微微皺眉說:“我的祖父在離世前,曾經對我們做出過遺囑,那就是家族之人,不能和zk打交道。”
“更不能參與到那些人的複雜世界,先生,這樣做的話,會讓我很為難。”
馮義勝知道他的性格,笑了笑說:“可時代不同了。”
“以前你的祖父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,就算是那些人想要動你們家族,他們肯定也不敢亂動。”
“你的祖父聲望極高,但已經過了兩代了,其他家族之人忘記了先輩們的容顏,他們也早就對你們家族沒有了敬畏心理。”
“如果你們不這麼做的話,估計很快就會消失,是不是?”
賈米微微皺眉,頓時陷入到了沉思當中。
馮義勝講的一點都沒錯,他們家族現在雖然資產還在,但他的祖父去世後,他們家族成了其他家族的一塊肥肉。
但他的父親馬里奧還能威懾住場面。
一直到前面,他的父親去世後,這些家族的動靜越來越大。
比如說,杜邦家族就一直在透過bai宮準備對他們動手。
不得不改變原則的時候了。
只是,這個華夏人所說之事,未免也有點…
馮義勝看他不說話,繼續勸說:“先生,融入環境並不是就是同流合汙。”
“大環境之下,即便是家族,也要融合進去,才能傳承更遠。”
“這一次,所有的費用我來提供,還有,杜邦家族的一切,我們可以一起分配。”
“你六,我四。”
賈米心頭震了下:“你就這麼自信,能夠撼動杜幫家族?你可知道,他們在米國發家的時間,比我們要早很多。”
“十大財團當中,他們的實力最少能排進前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