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的一聲慘叫在倉庫裡迴盪。
那人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的雙腿,怎麼都不相信,自己從此以後要成為一個殘廢。
這比他們活著還要更加的痛苦。
剛剛還一副不屈服的場面,忽然一下變了,一個個目中露出了驚恐。
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聲音。
那個克伯格當然不會這麼罷手。
對於他們而言,在蘇聯時代,這種事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。
又開始抓住了另外一個人的雙腿,砰砰兩槍廢了。
就這樣,槍聲在這個倉庫裡不停地響起。
李東仔這些年在道上和人拼殺過很多次。
但是從未見過這麼兇狠手辣之人。
廢人雙腿,和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。
關鍵是,這人竟然面不改色,像是在屠宰著一個個羔羊,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這下他們明白了,這些人絕對不是好招惹之人。
最終,當李東仔的腿被人按著後,這個號稱h國第一大黑幫光州幫的頭子,精神崩潰了。
趕緊開口:“我講,我甚麼都講!”
於金濤打了個手勢,克伯格站直了身體。
於金濤呵斥了句:“你最好講點我們感興趣的事!”
李東仔看了看周圍一片哀嚎聲,額頭冒出了汗水:“一個叫奧斯頓的人,他這些年來一直在幫我洗錢。”
“和我認識了很多年,有一天他找到我,給了我兩百萬米元,說要清理門戶。”
“所以我就派人去刺殺了。”
馮義勝聽後搖了搖頭:“不感興趣。”
這話對李東仔而言,就像是地獄裡的判官!
話剛落,克伯格直接按住了他一條腿,砰的聲。
撕裂的疼痛,從腿上直傳到了李東仔的心臟。
畢竟是做老大的人,竟然一聲不吭,不過臉色蒼白,嘴唇也在哆嗦。
十分痛苦的望著馮義勝:“你們到底想要幹甚麼!”
馮義勝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隻錄音筆。
輕輕的放在邊上,繼續說:“我想聽到我想聽的東西,聽不到的話,我不開心。”
克伯格又按住了他的另外一條腿。
李東仔知道糊弄不過去了,趕緊開口:“我說,我全都告訴你!”
“奧斯頓給的這兩百萬米元只是一個定金!”
“我們知道,你們身邊這個人,他手上有筆上百億米元的資金在過手,奧斯丁想要私吞。”
“所以我們就聯手,準備下手。”
“但是後來事情你們也知道了,我們並沒有成功。”
馮義勝點了點頭:“還行,算是我想聽到的東西。”
李東仔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,一條腿廢了,最少還有一條腿保住了。
馮義勝又望著他背後的那幾個米國人:“這些人,是甚麼身份?”
李東仔回頭看了一眼,回了句:“這是奧斯頓找來的人,我壓根就不認識他們!”
“不過,他們手上的東西,我曾經在米j基地參觀過,看到過他們的東西,應該是軍方的。”
“所以推斷他們應該是米軍。”
“知道的這麼少?”馮義勝問了句。
李東仔有些憋屈:“西八,這是奧斯頓組的局,我們的規矩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情,不該問的不去問。”
“他們一看就知道是軍方的,我哪裡知道這麼多?”
馮義勝搖了搖頭。
克伯格按著他另外一條腿,沒等這傢伙反應過來,砰的聲,槍響了。
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撕裂著李東仔的心臟。
李東仔又痛又氣,但他是第一黑幫頭子,不能慘叫。
所以氣憋的不停捶打著地面,臉色憋成了一個王八:“西八,你們…怎麼不講道上規矩!”
克伯格冷冷的說了句:“我們不是道上之人,為甚麼要講道上規矩?”
“西八…”
李東仔聽到這話後,竟然無言反駁,氣的腦門子充血,但也無可奈何…
克伯格走到了那幾個米國人面前。
其中一個人忽然開口說句:“先生,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們是米j,還敢對我們動手,不清楚後果?”
不說還好。
一說,這克伯格不等馮義勝開口講話,直接砰砰廢了他兩條腿…
說話的青年也痛的狂躁:“你怎麼不講道上規矩…”
克伯格回了句:“你們cia,當年殺了我們多少同志?”
“你是克伯格?”邊上有人反應了過來。
克伯格回了句:“是的,先生,很開心你落到了我們手上。”
這下不得了了,這群米國青年嚇的一個個渾身冒雞皮疙瘩。
他們多多少少聽說了前蘇聯的克伯格。
而且,當年為了敵對宣傳需要,米國佬瘋狂的醜化克伯格。
把他能形容成了十惡不赦,殺人不見血,馬路上遇到看熱鬧的狗子,都要給兩巴掌才會放走的恐怖zz。
所以這些青年從小就知道克伯格的恐怖。
恐懼早已映入了骨髓裡,現在落在了他們手上,這不要他們九死一生。
很快,這些人慫了。
馮義勝一直靜靜的看著這些人的反應。
看了很久後,他察覺出來了異樣。
然後起身走到了一個青年跟前,青年臉上的恐懼之色,看上去和其他人沒甚麼兩樣。
但馮義勝是甚麼人,那就是演戲的祖師爺。
你這點三腳貓紅演技,在他面前是透明的。
蹲在了這個人的跟前,面具裡露出了笑容:“你是他們的小隊長?”
青年裝傻:“並不是,我們只是一起出來執行任務罷了。”
馮義勝搖頭:“這些人表面上看上去對你好像沒有異樣,但是剛剛他們一直在有意無意的把你護在他們的身後。”
“說明你是他們的頭。”
“還有,克伯格對h國人沒有仇,但對你們米帝主義的仇,可以說是巨浪滔天。”
“你以為,他只會廢了你們雙腿這麼簡單?”
“自己講吧,你到底是甚麼身份,我可以保證你安然無恙。”
“不然我殺了你,問你的同伴,一樣可以問出來,你說是嗎?”
果然,這青年目中閃過了一絲的譏諷:“殺了我,你們全都離不開h國。”
“你們也會付出巨大的代價!”
馮義勝搖了搖頭:“是嗎?如果我在你們米國把你們這種搶劫的強盜行為曝光後,還會有人替你復仇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