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歐巴,要不你出來認識下?”
李福珍在看到酒店門口的男人後,感覺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一樣。
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,這話一點都沒說錯。
叫不叫呢?
馮義勝坐在車裡一陣尷尬,因為門口站著的就是書生。
想了想,說:“走,見見也行。”
這話說完,前邊駕駛位的阿浪下意識的看了下馮義勝:勝哥不覺得尷尬啊。
只見李福珍從包裡把她的全套裝備拿了出來。
墨鏡,帽子,口罩。
她畢竟是韓國的公共人物,誰都知道她是三興公主。
這會在酒店門口和一個男人私會,這要是被一些好事的記者看到,明天肯定會登上報紙頭條。
兩人同時下了車子。
門口,書生抱著一捧鮮花,雖說沒有那種深情脈脈裝模作樣的姿態。
但也絕對和他平常那種一本正經的憤青形象,有太大的區別。
在看到馮義勝同時從車裡出來後,尷尬的趕緊把手裡的鮮花丟了…
這傢伙就是這麼耿直。
李福珍非常開心的小跑了過來,一把挽住了他手臂:“那花,是送給我的?”
書生一陣尷尬,始終不敢抬頭看馮義勝。
馮義勝則望著二人,心情是非常好。
相比於書生前世的那個物質老婆,李福珍不知道好了對方多少倍。
笑著伸手:“馮義勝,你叫甚麼名字?”
書生更加尷尬了,那種虛情假意演戲的場面,他是真的不擅長。
但還是伸出了手:“喬豐年。”
兩人握手了下後,李福珍望著馮義勝:“歐巴,那我們下次再聊。”
馮義勝點了點頭,也不知道為啥,書生在看到馮義勝這種笑容的時候,心裡忽然一陣發麻。
就好像當時勝哥看著波濤美女時一樣。
果然,馮義勝用半吊子的中海話說了句:“儂早點給我把她搞懷孕把婚結了…”
“去吧,加油。”
書生一陣尷尬。
李福珍聽得懂華夏話,但奈何她的馮歐巴用的是半吊子中海話,怎麼可能聽的懂?
故而奇怪的望著二人:“你們在說甚麼?”
書生沒再說話,還是那個一本正經的樣子,牽著她就往酒店裡走。
李福珍一頭霧水,但還是匆匆忙忙的跟在了後邊。
看著兩人走進酒店的樣子。
阿浪邊上回了句:“真不敢想象,年哥原來也是個會拉著女人去開房的人。”
“以前他不是這個性格啊。”
馮義勝從上到下的看看他:“棒子這邊,雖說像李福珍這樣的天然美女太少太少,但終歸而言,還是有不少的美女。”
“要不,你也找個h國女人娶回家,揚我國威?”
阿浪愁眉苦臉趕緊說:“別,勝哥,我對h國女人沒一點的興趣,全是整容出來的。”
馮義勝笑著搖了搖頭,回了車裡。
…
這一個晚上,書生都沒有回來。
第二天開始,馮義勝他們開始了全面撤退。
拉丁財團為首的幾個米國佬,在被馮義勝他們徹底打亂了節奏後,也不得不調轉方向,開始跟進做空!
目前,三興的股價已經暴跌了三分之二。
市值也去了三分之二,是可以撤離的時候了。
於是長達兩三天的操作之下,他們從空方市場全面撤離。
但是尼斯他們已經紅了眼睛。
他們進來股市後,股價一輪一輪的暴跌,已經讓他們心理預期超過了原來的百分之二十。
所以他們只會乘勝追擊,瘋狂的繼續砸空。
令人無比奇怪的是,青蛙檯面對這些人卻一直安靜的可怕。
這天。
馮義勝到了漢城郊區的一個度假別墅裡,呆了很久。
然後有一臺其貌不揚的車子開了進去。
車子裡面,全部都是美元…
池塘邊,一箇中老年男人,帶著厚厚的眼鏡片。
大背頭,周圍已經被戒嚴了。
男人的氣場非常的龐大,靜靜的望著湖面,很久後平淡的開口說了句:“馮先生,我想知道,你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抄底投資,還是真的長期持有。”
馮義勝在邊上,笑容篤定:“長期持有,但有個前提,那就是我希望你們不要阻攔我們公司內部技術輸出。”
男人長嘆了一口氣。
這個問題他和馮義勝已經來回交手好幾次了。
馮義勝這次目的就是控制三興半導體產業。
但如果我控制了三興,h國政府如果從中阻攔的話,那麼三興的技術,肯定回不到華夏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馮義勝等於是買了個垃圾回來。
至於三興的那點利潤分紅,他一搞金融的,根本看不上。
大背頭男人似乎顧慮很多。
只見他扭頭看了看邊上停著的那臺箱式貨車。
笑了下:“馮先生在外面都是這麼做事的嗎?”
馮義勝點了點頭:“雖然有些直白,但也少了很多拐彎抹角,是嗎?”
“還有,先生,如果有可能的話,下一次你的大選,我會作為你的同盟,支持者。”
“當然了,我能不能起到支持者的價值,還需要看先生願意不願意給我成長的土壤。”
男人還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繼續問:“據我所知,寶勝並沒有在晶片上下功夫。”
“一旦你入主了三興,我不從中干擾的話,就算你們兩家公司合作了,那也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,我想請問一下,你如何去擊潰因特爾的市場?”
這是馮義勝這段時間提出來的一個構想。
也是這個大背頭男人所看重的。
馮義勝很是篤定的笑了笑:“到了今日,我也沒有甚麼不好講的。”
“華夏世通晶片公司,其實是我們這寶勝背後投資。”
“嗡…”
大背頭男人在聽到這話後,手機的魚竿忽然一下擰緊。
但很快平靜的回頭望了望馮義勝: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李建西這輩子最大的夢想,就是希望三興能夠超過因特爾的全球市場。”
“只是可惜,就現在這種情況太難,如果你們兩家公司合作的話,倒也不是沒有不可能。”
“你的車子,可以留下了,謝謝你的禮物。”
馮義勝在聽到這話後,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。
最終起身:“那不打擾你釣魚了,我們下次見。”
“請看明天的股市反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