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李福珍的一個習慣,她喜歡在學校裡聽一些教授的講座,能讓她豐富自己的知識。
臺上的教授叫金在南。
講的是一些h國曆史的事情。
馮義勝聽著聽著,眉頭微微皺,問了句:“你約我來這裡見面,讓我聽到這些話,合適嗎?”
李福珍面色尷尬無比。
她現在和他哥哥已經爭的你死我活,而且李再榮已經覺醒了。
知道這個妹妹絕對不是替他擦完屁股後就走的角色。
而是想要藉此奠定她在三興的地位。
如此,李福珍無論走到哪裡,都會有無數狗腿子跟著。
唯獨今天一路周旋後,到了漢城大學。
也想過來聽聽金教授的課。
順便也想趁著這個機會,趕緊和馮義勝碰頭,商量下面的事。
結果沒想到這個金教授講的內容,讓她無比的尷尬。
這個金教授搞出來了一段歪理邪說,用各種歪理佐證。
佐證的內容是:曾經的高麗王國版圖有多大。
這哥們兒在地圖上直接一劃,華夏長江以北地區,竟然全被他給囊括了。
也就是這麼一劃,原本昏昏欲睡的課堂,瞬間熱血沸騰!
他們其實都知道是在鬼扯淡,但他們全都選擇了相信。
因為爽啊!
課堂上氣氛高漲。
這個所謂的金教授,就是世界大高麗中心論的典型代表人物。
在當前的h國,只有有錢人家才能接觸到最真正的歷史。
因為他們的史書都是用漢字寫的。
李福珍當然明白這人在扯淡。
所以顯得很是尷尬的說了句:“歐巴,對不住啊,我也不知道金教授今天會講這種課題,我並不是存心的。”
馮義勝平靜的點了點頭:“先講講我們的事吧。”
“現在你哥哥是怎麼做的?”
李福珍嘆了口氣:“他還能怎麼樣,不就是不停地威脅我,不停地在我父親面前灌輸思想。”
“說我野心很大,故意打擊公司元老。”
馮義勝靜靜的注視臺上的那個教授。
已經越說越過分。
果不其然,孔子在他嘴裡已經成了他們h國人。
下個問題,估計朱元璋要麼就是他們高麗人,要麼明朝就是高麗的屬國…
邊上的阿浪都聽不下去了,好幾次想要上去打斷,但被馮義勝用眼神壓制了下去。
馮義勝靜靜的聽著李福珍講著他們家裡的事情。
同樣也講了大西洋銀行在他背後的支援,馬上就可以做到。
最後說:“李再榮不是想要搞事嗎。”
“明天我給你送個大禮,至於你父親那邊,還需要你自己去緩和關係,明白了?”
李福珍點了點頭:“謝了,歐巴。”
馮義勝看著她笑了笑:“我可以在上面講了幾句話?”
李福珍知道馮義勝想要幹嘛。
內心嘆了口氣。
要怪只能怪這個金教授自己撞槍口上。
嘆了口氣說:“他的研究經費,有不少是我贊助的。”
“歐巴,你可以隨意上臺講甚麼都行。”
馮義勝點了點頭:“謝謝。”
說完馮義勝起身,收攏下西裝,走向了臺上。
臺上,金在南在看到了馮義勝後,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。
李福珍是他研究課題贊助人之一,現在她在這裡,他當然是一個眼睛盯著的。
更加知道,這個青年一直坐在李福珍面前,看二人之間的交談表情。
知道這個青年肯定不簡單。
剛還在想著,待會下課後,好好的去舔一番。
結果這個青年上臺了,馬屁的姿勢當然要放好。
馮義勝臉上帶著笑容,穿過坐著上百個學生的課堂。
上臺後,和金在南握手了下後說:“我想講幾句,金教授在邊上站著聽。”
用的華夏話,語氣還不是很好。
這傢伙是研究歷史的,他們的歷史全是用漢文寫的,這就是一道坎,自然很精通漢文。
聽懂後,馬上意識到了甚麼般,臉色非常尷尬的說了句:“先生,您是?”
馮義勝回了句: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,邊上站著吧。”
資本的國度裡就是如此,學校教材課堂,也都是被資本控制的。
金在南還真不敢講多話。
本能的看了下坐在後面的三興公主。
李福珍對他點了點頭。
他也不好再說甚麼,額頭其實已經冒出來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馮義勝站在了講臺上後,掃了一眼莫名其妙的學生們。
第一句話就是:“一個民族,想要得到別人的尊重,各位,你們認為應該如何做?”
翻譯把話翻譯了一遍後,下邊的學生們各種回答都有。
有說需要強大的經濟。
強大的軍事能力等等。
等他們回答一番後,馮義勝拿著話筒走開了兩臺,繼續道:“你們回答的都對,這是最直白的東西。”
“還有一個東西,我必須要講講,那就是一個民族在世界的人格問題。”
“民族歷史,是老祖宗們創下的,我認為,一個不尊重他國曆史的民族,是在世界上挺不直腰桿的。”
“歷史靠創造,而不是靠偷,剽竊。”
“偷盜,剽竊,只會讓一個民族成為全世界的笑話。”
“剛剛金教授說,華夏長江以北地區,曾經都在高麗王朝的統治之下。”
“我想請問一下,你們信嗎?”
下面的學生們,一片鴉雀無聲。
這一代的學生,至少還有點臉,畢竟他們的教科書還沒有改,知道歷史的本質是甚麼。
但是有時候無恥就是這麼形成的。
看著一個東西,每天都在給自己洗腦,說這就是我的。
洗著洗著,自己也會分不清真假,也真會認為他的東西是他的。
慢慢的,開始改教科書,給下一代洗腦。
下一代不明所以,從小接受的就是這樣的思想,也會斷定這個東西是他們的。
h國人就是這麼無恥的掠奪他人的文化,慢慢成為宇宙聞名發祥地的。
看下面的人都不說話。
馮義勝看了看邊上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的金在南。
繼續說:“我不知道你在課堂上開這個課題的目的是甚麼。”
“但我問你一句,你們的青蛙臺是怎麼來的?”
金在南一陣心虛,臉色很是不自然。
馮義勝搖了搖頭:“既然金教授不知道,我來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