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後,馮義勝馬上吩咐了邊上的一個人。
“明天上午,下午開始,我們全面撤離!”
這次,他們一共砸進去了三四百億米元,全面做空h股。
目前狀況是盈面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五十。
不出意外的話,今天李福珍把他哥哥虧空五十億的米元醜聞曝光出來後。
三興股價會迎來一次巨大的雪崩。
三興是h國四大財閥之首,他們的股價也一直是龍頭股。
只要龍頭股血崩,其他的肯定也會跟著血崩!
那麼他們的盈面肯定要超過百分之七十以上。
馮義勝不會貪心,因為他很清楚,米國佬肯定已經發現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。
一旦血崩,青蛙臺那邊必然會開始查。
一旦查,米國佬就會腳底抹油趕緊跑,所以馮義勝他們要趕在他們之前快速撤離!
撤離後,他們又會馬上開始對沖,瘋狂的收購三興和他公司的股票,把拉丁財團給徹底的套死在裡面。
這個“神僕”,馮義勝這次是要在h國斬定了!
一系列的電話打完後,劉訟進邊上看的一陣感慨:“我終於明白金融遊戲是怎麼玩的了。”
“馮總,你這段時間,真的讓我大開眼界。”
在青蛙臺那天在媒體上道歉後,六億米元,果然不出三天,就已經回到了他們的賬號上。
也就是說,他們的危機已經度過了。
下午他就要回國,所以回國之前,他特意過來感謝馮義勝。
馮義勝笑著說:“如果召商銀行以後想要參與我們遊戲的話,可以加入我們。”
劉訟進早就在思考這個問題了。
現在的國內銀行還是原來很傳統的經營模式。
從老百姓手裡吸納存款,給老百姓利息。
然後再把這些存款給貸款給有需要的人。
從中獲取服務利息差價為利潤。
金融產品還不是很多,盈利模式也非常的單一。
劉訟進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,上來後一直想要改變,擴大銀行的盈利模式。
但國內懂金融的人太少了,一些上門來的人,個個打著國外哪個哪個大學的金融畢業生,或者哪個國外財團的任職經歷,這種人他也不敢用。
畢竟境外資本的套路太多了。
這一次,他已經徹底被馮義勝他們的操作手法刺激,回去後一定要改變!
點了點頭,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:“馮總,還有個事想要你幫幫忙。”
馮義勝笑了笑:“劉總儘管講。”
劉進訟道:“能不能借用點人給我,你也知道的,我們如果想要改變的話,肯定需要金融方面的人才。”
“國內現在大學裡的風氣太差。”
“好苗子基本都在嚮往米國,都被米國給點甜頭跑了。”
“其餘的,也達不到我們的用人標準,有境外從業的人,我們更是不敢用,所以我們現在處在上不上下不下的境地當中。”
馮義勝聞言哈哈大笑:“沒問題,我給你一個小組,幫助你們召商把金融板塊完善。”
“只是劉總,你要有心理準備,我們的操作手法,有時候也會有些…”
“哈哈哈哈,明白!”
劉訟進一點就透。
金融市場,你要處處按照一些規矩來,最後肯定只有跪著被捱打的份。
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直白。
而後劉訟進離開了這邊。
馮義勝在外面坐了一會,伸了下懶腰,進了地下室。
不過,地下室裡,這一會忽然安靜的可怕。
全都在看著地下室裡放著的一個新聞。
八爺,書生,於金濤他們幾個都在。
一個個目中滲血的盯著電視。
還有其二十幾個寶勝的操盤手,同樣一個個無比悲憤的望著電視。
馮義勝看了一眼電視里正在播放的一個新聞。
僅僅只是片刻,他剛剛還不錯的心情,猛的沉到了谷底!
電視裡的畫面,在歐洲。
凌晨的夜空裡。
一顆炮彈劃過了這個城市寧靜的天空,然後落在了一棟建築上。
轟的聲,火光照亮了夜空。
然後大樓裡有很多人跑了出來。
全是華夏人的面孔。
再接著,當地的消防,警察等等,趕緊趕了過來…
地下室的氣氛,壓抑到了極致,沒有人說話,但是每個人的胸膛都在劇烈的起伏著。
呼吸非常粗重。
時間一點點的過去。
八爺忽然站了起來。
一腳踹翻了面前的一張桌子。
吼了句:“我曹你嗎的,米國佬!”
“老子要弄死他們!”
其他人也一個個目中迸發出來非常濃烈的怒火!
也有女孩在抹眼淚。
那是一種,被人欺負,但又不得不低頭,忍受屈辱的痛苦眼淚。
每個華夏人心中,都鬱結著這麼一口氣。
八爺他們在外面狂習慣了,從來不把外面的米國人放在眼裡。
現在,眼睜睜的看著這件事的發生,他們心臟都在被撕裂!
馮義勝也閉上了雙眼。
前世的時候,他也經歷過一次,也和很多有志青年一樣,走上了街頭。
但毫無用處。
因為你不夠強大,他們不會尊重你。
你越在他們面前抗議,他們越高高在上的看著你嘲笑。
並且加一句:這就是落後者的悲哀。
然後高傲的看你一眼,把你的憤怒,當成是一個笑話。
這就是為何馮義勝後來前世在金融市場越來越激進,不計後果的原因。
此時此刻,他望著掛在牆上的一副掛曆。
上面的日期,顯示的是1999年5月7日。
然後看了看書生,想起了他前世這天干過的事情。
那時候他們在南洋新加坡。
這事發生後,他帶了很多南洋志同道合的人,衣服裡藏著汽油瓶,跑到了米j基地…
當然了,他們被捕了。
他花了很大的代價才把他們給撈出來。
但他並沒有責怪他,還安慰了很多。
此時此刻,他知道書生心裡在想甚麼。
同樣的,他也不會責怪書生此時心裡的想法。
按住了他肩膀說:“有些屈辱,是前進的動力。”
“我們把這口氣找回來的方式有很多很多,比如說,摧毀他們在全球構建的金融體系。”
“沒了華而街金融在全世界收刮,他們會迅速衰敗。”
“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,沉默,不停地沉默。”
“一直到有一天,爆發。”
“一旦爆發,就是他們的末日,明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