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在長達一兩個月的簡訊轟炸後。
書生已經成了李福珍的“簡訊男友”。
這種高冷的女人,心臟一旦被一個男人給佔據,那就是飛蛾撲火!
現在她和書生都已經在簡訊裡聊到了甚麼程度?
比如說,有一天她給書生髮了一條簡訊:我今天穿的是紅色的,希望日子紅紅火火,世界越來越美好。
書生:甚麼紅色?
李福珍:裙裡…
書生那一會,真有衝動馬上找她見面。
其實書生也已經淪陷了,以前八爺帶他見的都是一些愛錢的女人。
從未和正常的女孩深入瞭解過。
李福珍表面冰冷,可實際在感情上非常的單純。
甚至於在生活上,比一般女人還要小女人。
書生各種動不動就上升到國家民族大義的性格,還真就只有這種女人能夠攻克他。
因為他只吃軟不吃硬。
李福珍也提出過很多次要見面,但八爺這個奸詐之徒,把欲擒故縱這一套拿捏的死死的。
故而,壓制了很多次書生很多次。
李福珍也快被折磨瘋了。
這一次,書生終於同意了見面,故而李福珍比甚麼都看的重。
很快,兩人在漢城的一處地方見面。
書生沒有刻意的打扮,但李福珍就吃這一套!
因為身邊有太多穿的人模狗樣的人了,你要穿著西裝,開著豪車,拿著一朵鮮花在門口。
估計她馬上扭頭就會走,因為心裡特別厭煩那種人。
第一印象,完美。
再看書生,非常的清秀,也是她最喜歡的型別。
書生也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臉紅,半天說不出話,特別的窘迫。
李福珍更喜歡這種!
因為看得出是真心,沒有一點的偽裝。
恨不得抱著書生親一口就好。
臉通紅的。
進了餐廳後,兩個人對話也尷尬,似乎心裡同時在想著甚麼事情,但是又都不敢提起。
最後還是李福珍找話題:“你…你是做甚麼的,為甚麼一直不跟我說?”
書生不停地喝水,甚至於有些不敢抬頭看李福珍。
因為李福珍比他在電視裡看到的,更加漂亮,更加讓他心動。
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,眼睛跟月牙兒一樣。
儘管這個女人已經二十八歲了,可依舊讓人感覺很是甜美。
有些緊張的說:“金融…”
“金融啊。”李福珍又沒話說了,因為本來兩人心裡都在想著同一個事情,其餘聊的都是屁話。
桌子上,再度陷入到了沉默當中。
最後,書生長嘆了一口氣,拿出了他在日國女人面前的那種熱血。
“富珍!”
“嗯?”
“我想知道你今天穿的甚麼顏色!”
“噗!”李福珍被咖啡嗆的不輕。
原本以為她會特別反感,結果她趕緊擦了擦嘴巴。
然後也剋制不住自己了。
起身走到了書生的面前,一把拉著他就走。
書生回了句:“去哪裡?”
李福珍說:“你不是說想看甚麼顏色嗎?”
“去酒店,我給你看!”
乾柴烈火,莫過如此。
兩人見面不過三分鐘,聊天不過十句話,就直奔最美好的地方,決定坦誠相待…
畢竟高冷的女人,一旦瘋狂起來,絕對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瘋狂…
…
餐廳這邊。
在李福珍走了後,大概過了十多分鐘。
又進來了一個人。
召商的劉訟進。
馮義勝來h國之前,兩人在國內年會上見過一面。
當時劉訟進拜託了馮義勝那筆貸款的事。
他年後一直在全世界各地跑,直到現在才有時間過來。
兩人這時候一直望著邊上的一桌人。
那一桌人穿著都十分得體,看上去像是某個公司部門的員工聚會。
正在喝酒,各種哈哈大笑。
看了很久後,馮義勝盯著為頭的一個青年。
青年留著大發膠頭,臉上的表情給人一種陰陰的感覺,一看就知道是心機很重之輩。
劉訟進的眉頭一直緊鎖,也有些無可奈何。
很久後,馮義勝說:“這個人,就是坑了劉總你們的人?”
劉訟進點了點頭:“具體接觸的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員工。”
“這個人叫金東完,是大丘銀行這邊的分行長。”
“這麼年輕做了分行長?”
“有老爹的?”馮義勝問了句。
劉訟進點了點頭:“他老爹是大丘銀行總行的副行長。”
於是他講起了他們掌握的一些事。
金東完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訊息,知道了他們在這邊的分公司,有筆六億米元的現金。
於是用盡各種跪舔手段,以及承諾,把這筆錢給拉入到了他們銀行。
後來他們這邊分公司銀行打算把錢給取一部分出來。
到了這邊後才發現,錢已經被質押給了一家房地產公司。
而且還是幾十年,也就是說這筆錢要白白給他們銀行用幾十年。
現在查明的情況是:這筆錢是金東完親自辦的質押手續,他在這其中抽走了不少的提成。
這還不是令人擔心的。
最令人擔心的是,他們這邊分公司調查了下那家房地產公司,這根本就是一個小公司,名下沒有任何的專案!
而這筆錢是質押擔保貸款。
一旦這家公司破產,那麼他們就還不起銀行的貸款,大丘銀行會直接沒收這筆質押金。
而他們的這六個億米元,就這麼平白無故的進了銀行沒有了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這是一個圈套,那傢什麼房地產公司,估計也是個過來空手套白狼的東西。
合法的吃人不吐骨頭!
劉訟進的身份有些敏感,畢竟很多人都知道召商集團頭頂上帶的是紅帽子。
這家分公司明面上也和總公司沒有任何關係,所以總公司不能出面,只能尋求他人的幫助出手。
馮義勝靜靜的端著杯子,眼睛在看著那個金東完。
看著看著:“金融世界裡,充滿了這種奸詐之徒,為了錢,甚麼人性法律都可以踐踏。”
“尤其是在這樣財閥控制的國度裡,法律那是給老百姓用的,這種人的存在,並不稀奇。”
“只是劉總,你確定要我幫你把這六個億米元追回來?”
劉訟進苦笑了下:“不然我找你幹嘛,也就你比較懂金融。我找不出其他人。”
馮義勝繼續道:“那,我的追討的手法,可能會有些激烈,也不顧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