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義勝後邊倒是沒有太花心思在上面。
他的角色是把路給開劈出來,其餘要靠他們寶勝汽車團隊自己。
進入了一月後。
俄國那邊傳來了訊息,原來的莫斯科人牌汽車工廠,也已經正式掛牌了寶勝汽車。
並且已經投產。
莫思科那邊的情況現在也非常的亂,而且已經亂到了無法挽回的境地。
原來的寡頭們,他們有個“雀山會”的組織。
就是幾個寡頭,坐在一個圓桌上團結一致。
但這個雀山會在兩年前就已經名存實亡。
因為他們在沒有了強大的外部壓力後,內部就開始分化。
目前成了三股力量。
第一股,盧日夫,這個大佬很聰明,似乎有急流勇退的跡象,當然了,韓大師掌握的情況是,他是在暗中蓄力,等候時機。
第二股,邱拜斯,堅定不移的站在葉裡青這邊。
第三股,有些狂妄。
這人是別列佐夫,這人上個月在西方有一句話震撼了整個西方。
他在他的豪華遊輪上,當著很多歐洲名流說:在俄國,我就算是想讓一隻雞上位,它也會成為俄國的總t。
字裡行間,對葉裡青和克林宮充滿了漠視。
自此之後,他和克林宮開始展開了激烈的交鋒。
這天,馮義勝在一個餐廳裡,和彭建民正聊著這個事情。
彭建民當年去蘇聯留學過,故而感慨萬分:“亂成了這個樣子,哪裡還有當年蘇聯半分的偉大。”
“太可惜了,好好的一個老大哥,愣是成了全世界的笑話。”
馮義勝笑了笑:“正常,在葉裡青準備扶持這幾個寡頭的時候,他就已經犯下了致命的錯誤。”
“這些寡頭是巴在俄國人身上的吸血蟲,當然了,盛極必衰,衰極必盛,這是萬物的規律。”
“沒有偉大永續,也不會有卑賤永存。”
彭建民抬頭看了看馮義勝:“你小子有錢後,感覺說話水平都比以前高了很多。”
“忘記恭喜你了,寶勝汽車衝上了高速公路。”
馮義勝笑了笑:“也恭喜領導,你要高升了。”
彭建民雖然在仕途上,但他並沒有把往上爬的事情看得太重,若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多年一直在深市。
以他的能力,早就去了京都。
笑著搖了搖頭:“我都已經快五十歲的人了,再奉獻個十來年,也成了一個養養花,釣釣魚的老頭。”
“對於高升不高升的事,我從來都不是很在意。”
“如果能有選擇的話,我寧願一直在深市,看著你們寶勝汽車振翅高飛。”
馮義勝哈哈大笑:“在京都就看不見寶勝了?一樣的嘛。”
兩人碰了下杯子,心情暢快。
十來分鐘後,一個揹著書包的青年,有些慌慌張張的到了餐廳裡。
帶著那種黑色塑膠框的眼鏡,留著標準的三七開發型。
只是頭頂上頭皮屑有點多,固定髮型的也不知道是摩絲,還是太久沒洗頭的油。
整個人的氣質,很像是阿道爾。
走大馬路上都不會有多看一眼的那種。
和他一起過來的,還有一個青年。
不是很高,臉頰下巴鼓鼓的,髮際線有點高,天庭圓潤。
同樣的,但是打扮同樣非常的簡單,絲毫不引人注目的那種。
大油頭青年鑽進了馮義勝他們的包廂。
一進來就望著馮義勝:“勝哥?”
馮義勝下意識的看了看彭建民。
彭建民氣不打一處來,開口就教育:“快一年沒見了,你回來後,居然第一個打招呼的不是你爹?”
馮義勝馬上可以確定了,這青年就是彭建民的兒子彭俊。
他原本是早要回來的,但學校裡要考試,沒辦法,他只能耽擱了這麼長時間。
彭俊不好意思的抓了抓油頭:“爸,我們沒有必要這麼客氣了吧。”
彭建民和所有的父親一樣,開始數落了起來。
至於彭俊帶回來的這個青年,看這場面有些生澀,不知所措。
馮義勝盯著彭俊看了很久,那種總感覺在哪裡見到過的感覺,愈發的濃烈。
但一時真想不起來。
很快,他目光落到了另外一個青年的身上。
同樣,也在這青年身上找到了熟悉感。
青年看馮義勝在看著他,趕緊和馮義勝打招呼,顯得有些尊敬:“勝哥好。”
也就是這麼一開口,馮義勝目光猛的收縮了下。
但很快臉上露出笑容。
因為他知道為何會對這二人有熟悉之感了。
再看向彭建民那一臉正氣的樣子。
以及彭建民在他面前講起彭俊的事。
說孩子老實,書呆子,木訥。
在外面也不會說話,吃個飯叫人都叫不好。
頭疼。
可你真瞭解你兒子嗎?
你知道你兒子現在在幹嘛嗎?
這兩小子這會估計在寧博那邊赫赫有名!
笑著和這青年握手了下:“你好,很開心認識你。”
青年有些受寵若驚:“勝哥,我們一直都在仰望你,你是我們心裡一直的偶像。”
馮義勝笑了笑:“甚麼偶像不偶像的,我一不唱歌,二不演戲,三不在舞臺上扭屁股。”
“就是個普通人。”
“行了領導,我可不是來聽你如何教育孩子的啊。”
彭建民聽到這裡後,瞪了彭俊一眼:“看著你就頭疼,在京都上學這幾年,怎麼一點外面的人情世故都沒有學到。”
彭俊呵呵笑了下:“不一直這樣嘛,爸你彆氣啊。”
坐下來後,彭建民開口說:“小馮啊,這小子以後交給你了,他要是有甚麼不懂事的地方,多多擔待,該說的說,該罵的罵,不用給我面子。”
“罵?”馮義勝笑了笑:“他倆我可不敢罵他們。”
“你們說是嗎?”
兩個人似乎顯得有些心虛。
趕緊低下了腦袋不說話。
彭建民奇怪的望著馮義勝:“小馮你這是?”
“沒事沒事,行啦領導,你忙你的去吧,我和他們單獨聊聊就行。”
這是彭建民今天最後一天在深市上班,所以下午他要回單位辦理一些手續上的事情。
不能在這裡耽誤太長時間。
彭建民端著杯子喝了口水:“行,那你們聊。”
“小俊你懂點事,還有這個同學,晚上再到我家吃飯,叔叔今天事有點多,就先不招待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