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人在車裡看了看裡頭的情況。
開口說:“估計也差不多了,我們的人怎麼還沒有過來。”
這時,剛開始說話的人這才反應過來。
他們早就預料到了,兩邊見面後肯定會大戰。
這也是他們的一次好機會。
事情早就已經報上去了,只是過去這麼長時間,上頭反反應怎麼會這麼慢?
很快,他們看到了裡邊局勢已經明瞭,三口組的人開始發生潰逃。
其中一個人趕緊拿出了對講機報告這邊的情況。
但對面聽了他們的彙報後,回過來的只有一句話:“你們現在馬上撤離。”
“為甚麼?”彙報的人以為自己聽錯了,下意識的回了這麼句話。
“別問為甚麼,你們要是留在那裡,發生了甚麼事情你們自己負責。”
“這是命令。”
說完直接掛了電話。
兩人車裡一陣懵逼。
這兩人是新人,他們最大的夢想就是透過立功,然後成為全國上下皆知的人物。
現在三口組和湖青會的人在這裡火拼。
要是我一窩子把他們給全部端了,那豈不是就夢想成真了?
可惜的是,他們還是太小看了這個世界的複雜。
根本不知道,在發生這場大戰之前,有一個華夏人進了他們署長辦公室。
也提了好幾個黑箱子。
但他們不甘心,還是各種電話打著,希望有人會派人過來…
…
屋內。
馮義勝朝著地上吐了口血水。
這麼多人混戰,而且他又是對方攻擊的中心,他不受傷那是假的。
所以也在打鬥當中捱了一拳頭。
不過,躺在他面前的鳩山跟死狗一樣跪著顫抖。
還有他的父親,也跪在了地上,很是陰沉的望著馮義勝等人。
尤其是望著阿江的時候,老頭一臉陰沉:“你是三口組的人,但我沒有想到,你背叛了三口組!”
阿江直接懟了一句過去:“但我特麼還是華夏人,老子剛剛動手之前,已經向全世界宣佈了,從此以後退出三口組!”
“廢話別特麼那麼多!”
張海訟也挺狼狽的。
這老哥有些奇葩。
在大戰完了後,他不是第一時間收拾場面,或者檢視自己的傷口。
而是馬上讓人從屋子裡,拿過來了鏡子和梳子。
這會樣子也挺逗的,一個眼睛成了熊貓眼。
髮型亂了,頂著個熊貓眼,讓人拿著鏡子,一邊梳頭髮一邊說:“真特麼爽快,很多年沒有這麼動脛骨了。”
“馮老闆,你沒啥事吧。”
馮義勝把手上彎了的鋼管,叮的聲丟在了邊上。
掏出了皺巴巴的煙盒,遞了根給他:“我沒啥事,只是你這眼睛…”
張海訟哈哈大笑:“沒事沒事,年輕的時候腦袋都被人開啟過,這點外傷算甚麼。”
“要是沒啥事的話,你就先走吧,你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,別扯進來。”
馮義勝點了點頭:“成,那有甚麼事給我打電話,等我處理完了其他的事情,我們再一起吃個飯。”
“還有,今天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,我的人已經去過警察署那邊。”
張海訟聽到後這話後,臉上馬上露出了非常興奮的情緒。
“那馮老闆感謝了!”
“阿江,你送下馮老闆!”
“成!”
阿江回應著。
馮義勝很是輕蔑的望了老頭一眼:“你很幸運這是在日國,不是我狂,若是在華夏,我有無數種辦法弄你。”
鳩山麗臣不敢說話,死死的盯著馮義勝。
因為他知道,張海訟是個不講理的人,真有可能做出甚麼非常極端的事情。
若不然這麼多年了,三口組的人怎麼會這麼忌憚湖青會?
最後,馮義勝帶著阿浪,於金濤離開了這邊。
他知道,三口組的人一直想要收拾張海訟。
而張海訟同樣也一直想要收拾三口組。
二者之間只需要一個拱火的理由。
馮義勝剛好出現了,幫他們把這個火拱起來。
在他走了後,張海訟肯定還會有大行動。
三口組估計這一次要被湖青會給打下去。
門外,那兩個小警察還在不停地打電話。
短短的十來分鐘時間裡,這兩個一心想要轟動全國的小警察要懷疑人生。
因為他們打了無數個電話出去,沒有一個人回應他!
更令他們有些心驚的是,他們到現在都沒有搞明白,對方到底是搞定了誰。
以至於這麼多電話出去,沒有一個人敢回應。
看到馮義勝從裡邊出來後,兩人愣愣的望著馮義勝。
馮義勝想了想,還是走了過來。
兩人一臉懵逼,心情一度慌張。
馮義勝朝他們笑了笑,一人遞了一根菸過去:“抽菸的?”
兩人懵懵的搖頭。
馮義勝點點頭:“明白了,早點回去吧,這裡的事你們管不了。”
“好。”
馮義勝拍了拍他們肩膀,然後扭頭走進了車裡。
就這麼大搖大擺的直接離開。
一直到馮義勝離開後好幾分鐘。
他們才反應了過來。
不過,很快又看到了一個場面,嚇的他們趕緊鑽進了車裡。
因為整理好了自己髮型後的張海訟,帶著一大群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。
令他們無比恐懼的是。
張海訟的背後,有人抓著鳩山父子兩。
這父子倆在京都甚麼情況,他們比誰都清楚。這可是三口組勢最大的一個家族!
尤其是鳩山麗臣,那是他們三口組體系內響噹噹的人物。
誰也沒有想到,這個成名數十年的人物,今天真要掛在湖青會的手上。
他們知道,東經城的道上,有一場巨大的風暴要來臨。
這事,真不是他們兩個小警察能夠管得了…
…
回來後,王小瑾看馮義勝一身青紅紫綠。
小妮子嚇的不輕,趕緊詢問發生了甚麼事。
在聽到今天外面發生的事情後。
小妮子心疼流了眼淚,忙上忙下的,趕緊幫馮義勝處理身上的一些傷口。
這麼多年了,馮義勝一直在把王小瑾保護的好好的。
從來都不讓她去接觸自己所面對的另外一個世界。
故而,當王小瑾過多詢問的時候,馮義勝還是沒有講太多。
只是調侃說了句:“誰打我老婆的主意,我就讓誰的日子不好過。”
“只是今天晚上沒法撕你襪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