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和王小瑾兩種性格的人。
王小瑾在經歷過很多事情後,在管理者的角色上,開始變得有些冰冷。
但是馮芳不是,她是那種特別溫柔的人。
但同樣的,也不會過分和一些人親近,這種距離,客氣感,同樣讓下面的人都不會輕視半分。
馮義勝他們的車子到達了這邊,曹軍下來後,不停的深呼吸,儘可能地讓自己心情平復。
這麼多年了,馮義勝從來沒見過他這樣。
見鬼了一樣的望著他:“平常你在我姐面前也不這樣吧,這會看你緊張的。”
“放鬆點,我姐不是吃人魔鬼。”
“呼,我知道了!”曹軍心臟砰砰的在跳著。
這是自己老哥的場子,所以裡邊的人都認識馮義勝。
幾乎是最高規格的在接待了。
茶樓的經理在前面帶路。
上來後,現場所有人都站了起來。
馮義勝穿過人群,邊走邊笑著說:“大家別緊張,坐下來。”
其他人也都笑著坐下。
不過,當他們到了馮芳這邊桌子上後。
看到了一個收拾的非常得體的男子。
年紀在三十歲左右,穿著白色的西裝,胸口口袋裡還放著一個胸花。
看上去對每個人都非常的有禮貌。
坐著的位置,是在馮芳的邊上。
王小瑾的臉色有些不太好,顯然有些嫌棄這男子。
只是看馮芳並沒有反感,她也不好說甚麼。
準確點而言,這人剛剛就是不請自來。
這會看到了馮義勝後,問了邊上的馮芳甚麼後。
起身,笑著和馮義勝打招呼:“你好小勝,終於見到你本人了。”
這一聲小勝,聽的邊上所有人都不爽了起來。
甚至於邊上掃地的阿姨都有些不爽。
這是個名號,是你隨意能夠叫的?
而且還是在這麼多的寶勝員工面前。
馮義勝平靜的看了看他,回了一個笑容:“你好。”
走過來後,又望著他:“你能不能坐在邊上?”
男子有些尷尬。
但很快顯得很是知趣,趕緊開口:“當然可以。”
在他讓開後,馮義勝對著曹軍說了句:“軍哥,你坐在我姐邊上吧。”
曹軍本來還有些緊張,但是在看到這個青年後,他馬上充滿了敵意。
畢竟是子弟兵,可以在愛情面前緊張,但在情敵面前,那就是要寸草不生的。
所以,那種緊張的心情忽然消失,也不客氣的坐了下來。
馮芳是真的沒有想那麼多。
很有禮貌的和曹軍打了個招呼:“曹總,你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了。”
曹軍有些尷尬的回應了句:“跟小勝一起來的。”
“芳芳,恭喜你。”
“恭喜啥,還不是小瑾安排的。”馮芳笑了笑。
“哦對了,我給你們介紹下,這個是張俊偉,我一個南洋來的朋友。”
“在我們飲品的推廣上,他幫助過我們很多。”
張俊偉也感覺到這個忽然被帶來的曹軍,肯定不是那麼簡單。
看馮芳主動介紹自己,他又心情很好,馬上熱情的起身開口說:“各位,很開心能夠認識你們。”
“終於見到芳芳的家人了,尤其是小勝,久仰大名啊。”
桌子上的氣氛再次尷尬。
因為這次他第二次不知大小的直接稱呼小勝。
但桌子上的一些高管都知道,這是一直都在追求馮芳的人,馮芳都沒有說甚麼,他們也不好開口。
只是悶悶的,有火氣要發洩一樣。
馮義勝看王小瑾額頭前面有碎髮,很是親暱的幫她在挽頭髮,這是他的習慣。
故而,也沒有回應。
張俊偉一陣尷尬,但這人一看就不簡單,很快穩住了心神。
他最想要巴結的人就是馮義勝,知道馮義勝是馮芳的弟弟,也是他們家裡的頂樑柱。
故而,他又對著馮義勝的聲音很小喊了聲:“小勝,你……”
“小勝這兩個字是你能夠隨意叫的?”
曹軍今天真想裝個知書達理的好人,但這會實在有些控制不住了。
眼睛直直的盯著張俊偉。
張俊偉眉頭微微皺了下:“曹總,你這是甚麼意思?”
“甚麼意思?你自己甚麼身份?心裡沒點數嗎?”
“一個破明星,和名流喝過幾杯酒,就認為自己真是個上流人物了?”
“就可以和誰都平起平坐了?話不好聽,但現實就是如此,想要和別人平起平坐,如果沒有得到對方的尊重,那就要拿出自己的實力來說話。”
這話已經充滿了挑釁,以及諷刺的味道。
馮芳也感覺到了不對勁,準備說點甚麼。
但令人十分詫異的是,張俊偉並沒有如同他人所預想的一樣。
要麼跪舔,要麼就是暴跳如雷。
而是出奇的平靜,很是平靜的望著馮芳,很是“貼心”的開口說:“芳芳,我沒事。”
“可能是我哪個地方沒做好,讓曹總對我有甚麼誤會了吧。”
“曹總,有時間我們到時候再好好的溝通下。”
曹軍是真性情的人,這傢伙以前就誰都不放在眼裡。
他也有這個強爹資本。
故而,皺著眉頭,很是蔑視的看了他一眼:“別說是小勝的桌子。”
“就算是我曹軍的桌子,也不是甚麼的阿貓阿狗都能上的。”
‘我沒興趣和你溝通。’
“還有,這是人家公司的聚會,還是高層聚會,你覺得你一個外人在這邊出現合適嗎。”
“要我是你,這張門就不會進來,你是不是該知趣點走了?”
這話讓在場寶勝的員工一陣提氣,心裡賊舒服。
這人剛剛走進來,他們就很是不爽了。
因為這人一直都在用馮芳男朋友的語氣,在和其他人說話。
別說是曹軍,就算是寶勝的高管,也壓根就看不起他。
說到底你不就是一個所謂的南洋明星嗎?
雖然你掛著一個甚麼高大上的拿督之類的名號。
糊弄一下普通人還行,可你背後的國家,和華夏比起來就是一個土著一樣的地方。
你也想和西方人一樣,拿這種名頭來華夏糊弄人?
撐死了,還是一個土著。
終於,張俊偉還是動了一絲的怒氣,望著曹軍:‘你不也是一個外人嗎?那你怎麼可以出現在這裡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