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義勝到了樓下後,穿過了安靜的人群。
靜靜的坐在邊上。
所有人都在看著他,各種思緒都有。
有人想要上來攀附,但是想起了外面的那些警察,一個個又都不敢上來。
有人想要過來轟走他,但剛剛這個男人在這邊直接打了個人。
可到現在皇室裡面一點反應都沒有,那就足夠說明,這個男人絕對是他們不可能招惹的。
故而,一個個又都不敢動彈。
各種思緒都有。
阿浪也有些緊張,這裡畢竟是國外,不是國內。
感覺他們的安危被別人掌控了一樣,這種感覺讓他很是不爽。
如臨大敵,做好了最差的心理準備。
馮義勝倒了杯酒,坐在邊上,忽然笑著對諸多人舉起了酒杯;"各位,難道不應該繼續音樂響起嗎?"
那頭,早就在發愣的鋼琴師,馬上反應了過來。
現場很快響起了輕緩的音樂聲。
周圍的氣氛才從古怪當中恢復如初,只是這些人的心思還在馮義勝的身上。
馮義勝就這麼靜靜的等著。
他知道,國王的辦公室裡肯定正在發生一場巨大的風波。
一直到一個多小時後,拉沙臉色有些不太好。
但走到了馮義勝面前顯得很是客氣:“馮先生,抱歉,讓你受驚了。”
“現在我和你一起出去。”
馮義勝笑了笑:“感謝。”
放下了高腳杯,風輕雲淡的跟在了後邊。
外邊,當馮義勝一出來,現場的氣氛忽然一下更加壓抑了起來。
沒有一個人說話,只剩下周圍的警燈閃爍著。
馮義勝看到了一個面板黝黑,挺著大肚子,顯得很是油光滿面的男人。
正在皺眉死死盯著他。
他知道,他今天只要被這個男人抓走,可能付出的就是生命。
這種小國家,甚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。
拉沙在前面一直都在壓抑著怒火,把馮義勝送上車後。
馮義勝透過車子反光鏡,看到了拉沙第一時間給了那個男人一巴掌。
然後開始各種呵斥。
那個男人也只能低著腦袋,不停的賠罪。
“這就是這個世界,強者為尊,弱者想要挑戰強者,付出的代價,必然巨大。”
阿浪額頭的汗水都冒了出來。
這傢伙生怕後面的人追過來,油門都要被他給轟到底了。
車子剛離開皇宮區域,八爺的電話打過來了。
第一句話就是:“勝哥,你現在人在哪裡!”
聲音非常急切。
馮義勝笑了下:“你這訊息有點慢啊,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。”
“別廢話,現在告訴我離開皇宮了沒有。”
“你這話才是廢話,不然我怎麼可以這麼輕鬆地接你電話?”
“呼,那就好。”八爺在電話那頭拍了拍胸脯。
但很快又說:“他媽的,膽子比天大,看老子現在不弄死那狗玩意兒!”
“我給你一個地方,你今天晚上去那裡待著,那裡是我的地方,安全。”
說完八爺給了馮義勝一個地址。
馮義勝也沒有拒絕。
掛了電話後,八爺那邊馬上打了個電話出去。
“把不把我當成是兄弟!”
“當然,侯先生,你這是?”
“既然是兄弟,就給我弄人……”
可想而知,那個帶頭來抓馮義勝的人,後果估計不堪設想。
當然了,至於他背後的那個蘇丹。
他還不敢動,但動你狗腿子我還是有這本事吧。
……
晚上的時候,馮義勝在電視裡面看到了一個新聞。
這時候的他才知道,那個黝黑的男人是當地的警察局副局長。
他被抓了,原因是受賄,並且還有很多很多問題需要再調查。
估計後邊拉沙也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,因為他背後的端谷,不會放棄這個打壓九大家族裡面任何一個家族的機會。
這就是高層權鬥。
往往一個很小的事情,就可能在一夜之間讓一個家族徹底的顛覆。
八爺晚上九點多才來。
還有些憤憤不平。
一過來就開始嘮叨:“勝哥你搞甚麼,這裡是國外啊。”
“發生這麼大的事情,你竟然一點都不提前告訴我,就帶著阿浪這麼大搖大擺的到處走?”
“於金濤人呢,你要是出了事情,我特麼第一個不放過他。”
可能是白天在聽聞馮義勝的事情後,他也太過於驚慌。
開甚麼玩笑。
馬路上被緬北的人堵殺。
到了皇宮裡面,還沒有完,又想要讓警察過來抓人。
這已經等於是發動了黑白兩道之人。
馮義勝是他們的核心,他要是垮了,我們怎麼辦。
所以也不怪八爺埋怨。
馮義勝搖了搖頭:“你呀,還是有些衝動了,先不說我的事情,嚴介生那邊怎麼說?”
“你忽然一下這麼冒出來替我出頭,不就是把自己給曝光了?”
八爺心情平復了點:“沒事,今天那個副局長其實和嚴介生也是對頭。”
“還有他背後的那個家族,也一直在圍堵嚴介生,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,他現在信任我勝過信任他爹孃。”
馮義勝看他這麼說,也沒有再講多話。
而後馮義勝跟他講了馬六甲海峽要被股改的事情。
八爺很快明白馮義勝想要幹甚麼了。
也會在這邊透過他的力量,去背後推動這件事情。
兩人,徹夜長談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馮義勝就接到了拉沙的電話。
那頭的拉沙有些疲憊,但是也算是給了馮義勝一個交代。
那就是昨天發生的事情,已經全部都解決了。
可剛掛了馮義勝的電話。
很快又接到了曾才洪的電話。
國內現在也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情。
那就是張過青果然被控制住了。
張過青似乎恨死了馮義勝,在他被控制後,他知道,屬於他的時代,真的要變了。
挪用了十幾億的現金,估計這輩子的所有希望都已經交代在裡邊了。
於是他就像是瘋狗一樣的到處亂咬人。
寫了很多很多關於馮義勝在證券市場的事情。
一時間,在京都還引發出過不小的轟動。
京都那邊有十幾個部門組織了調查組前往了深市。
馮義勝電話裡聽到後,沒心思在這邊繼續待下去了。
本想打電話問那些關心他的人。
比如彭建民,比如範炳燦等等。
但他最後還是強行壓制住了,沒打這個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