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蛋!沒你狗腿子的講話空間。”
阿浪直接一句話懟了過去。
馮義勝也沒再搭理他們,直接推開了大門。
叫桑尼的女人一把拉開狗腿子,準備去把馮義勝這個無禮之人給拉出來。
可剛前進幾步,卻看到了裡邊的工作人員對他鞠躬:“先生,彭先生剛剛在到處找你。”
“謝謝,我知道了。”
說完揹著手,直接走向了最前面一排。
外邊侯著的這群人全部都愣住了。
尤其是這個桑尼,腦袋一陣麻木。
準備拉馮義勝的手,也停滯在了空中,有些不知所措。
還沒有反應過來,這個工作人員就直接呵斥了句:“我已經和你們講過了,在外面等著。”
“誰讓你進來的?”
桑尼的半個腳已經伸進了會場。
下意識的縮了回去:“抱歉…”
“請問下,剛剛那位青年,他是代表團…”
砰的聲。
話還沒有講完,裡邊的工作人員直接把大門給關了,一點面子都不給。
原來,這群人是當地的商團。
並不是被主辦方邀請而來。
這群人一直想要去國內投資,但是他們找不到好的跳板。
聽說了有華夏過來的商團交流後,馬上跑過來跪舔了。
希望能夠和華夏官方之人搭上關係。
故而只能在門口等著。
在大門關了後,外邊忽然陷入到了一片死寂當中。
桑尼非常的霸道,在反應過來後,果不其然的把火氣撒在了其他人的身上。
直接一巴掌抽在了狗腿子的臉上:“我剛剛讓你開口說話了?”
狗腿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。
這女人可能家庭不幸,對男人有天生的反感,直接一高跟鞋踹翻了狗腿子:“滾!”
又對著那個服務員小妹子:“你也給我滾,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!”
小妹子趕緊低頭道歉離開。
至於其他人,則當做甚麼都沒有看到,顯然,他們之間也是有競爭關係的。
時間一點點的過去。
大概十多分鐘後。
大門又被開啟了,裡邊似乎已經要結束了,所有人都站了起來,對著臺上鼓掌。
臺上是彭建民和甲州州長握手的畫面。
完了後,兩人一起下了講臺,桑尼看到了馮義勝和州長又握手在了一起。
萬眾矚目,下意識的感覺不好!
“抱歉,今天雙方的行程安排的比較緊,所以州長剛剛傳話,臨時取消了和你們的見面。”
“請你們馬上離開。”
“不,先生,我們這次特意趕過來,還請和州長好好溝通下。”
“對,我們都是帶著很大誠意過來的,請通融。”
一群人有些著急了,畢竟在門口等了這麼長時間,結果到最後忽然一下讓我們離開。
誰會甘心。
但是工作人員壓根就不給他們任何的面子。
再次直接把門給關上。
沒辦法,這群人也只能唉聲嘆氣的離開。
也有些人在抱怨,是不是桑尼得罪了人家的原因,才導致了他們見面會取消的事。
這個桑尼也是個非常蠻橫之人,直接瞪著這些人。
一個個有些怕她,沒再敢說多話。
現場散了後,桑尼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的離開。
於是他想到了剛剛在樓下看到的馬哈拉。
這是州長的兒子,而且和我的關係也很不錯,如果我讓州長再次引薦下呢?
州長肯定是看有這麼多人,才會取消見面會!
所以她現在巴不得這些人趕緊離開酒店,只剩下她一個人,這樣去見面可能就方便多了。
當然了,此時此刻他不走,還有一個原因。
那就是想要給馮義勝道歉。
不然心裡總不踏實。
於是趕緊到了酒店一樓的大堂。
大堂的一側就是咖啡廳。
下來看到馬哈拉還在後,心裡猛的鬆了一口氣。
也不管馬哈拉對面是不是坐著人,是不是在討論著甚麼事情。
趕緊直接走了過來:“馬哈拉先生,您好,再次見到您很開心。”
馬哈拉和阿道爾這會心情本來就在忐忑著。
因為昨天那個電話的主人讓他們在咖啡廳裡邊等著。
這等了一上午了,就是不見人過來。
他們又不敢離開。
忽然又來了一個人打擾,還是一個曾經給過馬哈拉很不好印象的女人。
當即就挎著臉說:“你有事?”
桑尼趕緊開口:“有點小事情,可能需要您幫忙出面下,關於您父親那邊的。”
“我父親?”馬哈拉皺眉,想了想又說:“你先在邊上等著吧,我在談事情,暫時沒時間聽你說甚麼。”
說完不再搭理。
桑尼只能點頭哈腰,然後去了邊上老老實實的等著。
至於阿道爾,從頭到尾沒有看過桑尼一眼。
在他眼裡,這種級別的商人,和一個乞丐沒有甚麼兩樣。
畢竟他控制的市場,每天過境的資金,遠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想象。
兩人正準備繼續交談。
忽然看到了大堂處,那群華夏商人已經下來了。
馮義勝在大堂裡和他父親交談的特別愉快。
兩人握手,擁抱了下後,走進了這個咖啡廳。
幾乎是一瞬間,兩人馬上站了起來,趕緊迎了過來。
充滿了客氣,尊重。
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畫面,看的桑尼在邊上忽然一陣害怕了起來。
在門口的時候,她只是有些懊惱,不該得罪人。
可這一回,她是真有些怕了,感覺自己惹了比自己想象還要恐怖的存在。
那肥胖的身軀,也跟著發抖了起來。
桌子上。
馮義勝望著阿道爾,笑容怎麼都讓人壓迫感十足。
“阿道爾先生來這邊是做甚麼的?”
阿道爾深吸了一口氣:“抱歉先生,我知道我不該調查你,只是你的身份太讓我好奇了,也太神秘了。”
“故而我才會做這些事情,以後保證不會再做了。”
阿道爾知道那個組織成員的霸道,你只能道歉,而且只能誠懇。
畢竟他們搞地下錢莊的,命根子是在這些人的手上。
人家隨便捏一下就可以捏死他們。
馮義勝靜靜的端著咖啡喝了口:“還有下一次,那麼我就會按照我們的規矩來處理。”
“這位是?”
馬哈拉感覺到了馮義勝身上巨大的壓迫感。
趕緊起身伸手:“您好馮老闆,我叫馬哈拉,是甲州州長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