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老婆煙吶,那我得抽了。”
“但是我有小瑾了,你老婆我就不要了。”
馮義勝很是自然的接過了他的煙。
其他人跟著哈哈笑了起來。
薛貴看了一眼王小瑾。
王小瑾現在的變化很大,穿著打扮在馮義勝的調教下,根本不像是這個年代的女孩兒。
甚至於港城那邊好幾個女明星都在跟她的風。
所以薛貴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,知道人家以前就高不可攀,現在更是更高不可攀。
開口說:“行了啊,以前雖然我沒事找你事,但哪次吃虧的不是我。”
“說起來,勝哥你特麼夠狠的,前幾年我新買的那個摩托車,油箱都被你弄…”
說到這裡,又看了看停在邊上的賓士車,覺得提摩托車的事有些沒面子。
又轉話開口說:“你實話跟我說,那天在鎮上,忽然跟我說,讓我來找你,甚麼個意思?”
馮義勝知道這傢伙是死要面子,要不然也不會一百塊錢的月工資,去抽那麼貴的華子了。
搖了搖頭笑著說:“你來我們公司做保安吧。”
薛貴震驚了,馮義勝居然想著讓他去他公司裡做保安…
目瞪口呆的望著馮義勝。
馮義勝對這傢伙的反應,有些尷尬:“呃…我意思是,不是一般的保安,是去我港城公司那邊…”
“咱都別說了!”薛貴直接打斷了他:“你就直接告訴我,多少錢一個月,這最實在!”
馮義勝笑了笑:“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港城公司那邊的標準。”
“反正他們薪水肯定不低,是你這一百塊幾倍沒問題,我…”
“成交!”薛貴直接伸手。
馮義勝莫名其妙的和他握手了下。
沒成想薛貴又起身去拿水桶。
馮芳喊了聲:“薛貴你這是幹嘛?”
“姐,你家水缸裡沒水了,我幫你提滿。”
“還有,你家的柴砍了嗎?”
“對了,家裡地掃了嗎?”
一前坪的人看著這傢伙,先是沒說話,但很快就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“這就對了嘛,你看你腦子的包是有多大?現在村裡青年全進了飛帆鞋廠,日子都好過了。”
“而你一個人死要面子…”
“薛貴啊,有這覺悟就好,好好跟著小勝,肯定不會虧待你。”
馮義勝也無奈的搖頭苦笑。
他為何要把薛貴帶走?
就是因為薛貴這人,以前確實喜歡沒事就騷擾王小瑾,但這傢伙是嘴巴下流,但行為絕對不下流之人。
以前王小瑾被流氓堵過,是他遇到了,保護了王小瑾,而且還一連護送了王小瑾好幾天。
這樣的人本性其實並不壞,雖然行為怪誕,令人有些看不懂。
馮義勝的各部分產業擴張太快。
太快了,就出現了人才短板的空缺。
前世的經歷讓他明白一個道理,用人,能力可以後天培養,但是人品本性是培養不出來的。
還是那句話,人品差,能力滔天。人品好,能力平庸。
馮義勝寧願用後者,因為後者有可塑性,也不會因為人品,給公司團隊帶來巨大的災難。
這時候的他,其實已經在計劃了,多從老家帶點人出去培養。
薛貴是第一個。
薛貴的老孃也是個極品,當天中午在家裡等斷絕了母子關係的兒子回家吃飯。
結果等到了兩三點都見回來。
心裡又心疼了:這王八犢子不會真要斷絕母子關係了吧?
於是又可歌可泣的在村裡到處拉人就問:看到了我兒子了沒有啊…
最後找到了馮義勝家裡。
看薛貴在給馮義勝家裡劈柴。
感動的眼淚水都流了出來:“祖宗保佑,這王八犢子終於開竅有出息了,知道來討好小勝一家了…”
…
正月三十。
王小瑾原本是要來馮家過年的。
但馮義勝想了想,還是和她一起去了縣城,因為奶奶想他兩個。
畢竟就一個孫女,孫女婿,老太太年紀越大,越想自己的後人,加上來了個幾十年未見的客人,想要見見他們兩個,就過去了。
杜細山他們也已經回來,一起回來了很多他的戰友。
馮家非常熱鬧,馮義勝也放心一家人。
於是和王小瑾一起回了縣城裡。
兩人在車上商量了下樂樂的事。
樂樂不記得自己的姓了,所以他們決定,先登報公示。
要是公示期到了後,還沒有親人來尋找的話。
就去辦正式的領養手續,讓樂樂跟著馮義勝一起姓馮。
到了奶奶家門口後。
於金濤又打了個電話過來。
馮義勝讓王小瑾他先上樓。
樓上,老太太家來的客人還不少。
也是一個老太太,長的很像王小瑾奶奶,介紹說,這是王小瑾的姨奶奶。
王小瑾的奶奶家以前是大家族,這個姨奶奶很早就和王小瑾的太奶奶去了南洋。
幾十年沒有聯絡了,也是突然一下跑回了內地。
同時一起過來的,還有她的兒子兒媳。
叫楊業名,女的叫蔣曉娟。
還有和王小瑾同歲不同月的表姐楊君娟,楊君娟的男朋友,一個H國人,叫李正太。
這一家人都充滿了洋味兒,在家裡坐著,在看到王小瑾過來後。
各種客套的相互打著招呼。
王小瑾的叔叔被以前的老同學邀請喝酒去了,也沒有在家裡。
小妮子很懂事,在招呼完了後,開始各種忙活了起來。
客廳裡,姨奶奶忽然開口道:“姐姐啊,不是說小瑾的物件一起過來的嗎?”
“怎麼不見她物件?”
奶奶坐在火桶邊上笑著說:“那孩子特別忙,一天到晚的忙個不停。”
“估計一到縣裡就忙去了吧,待會應該就會來了。”
“原來這樣啊,那我們等等。”
停頓了下後,又開口:“這小兩口,現在在哪裡上班呀,多少錢一個月?”
“我們姐妹幾十年不見了,我也是幾十年第一次回內地,後人就這麼幾個了,希望他們多多走動。”
“所以我們業名來的時候,就在路上提出,想要帶小瑾和我們一起去新家坡,那邊工資高。”
“你看我們業明,去年賺了兩萬多米刀呢。”
老太太雖然看似語氣很誠懇。
但是奶奶已經聽出來了,有挖苦的意思在裡邊。
自己這個妹妹雖然幾十年不回來,不聯絡,但性子她還不知道嗎?
為甚麼不見?不就是當年我家老頭出事的時候,家裡窮,怕我們借錢嘛。
就是個非常勢利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