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義勝擺了擺手:“算了,這玩意兒有甚麼好看的,又不是甚麼高科技術性的東西。”
一聽這話,劉民山真不幹了,趕緊跟了上去:“小勝吶,你可不能這樣啊,真整得我們跟後孃養的一樣。”
“說到利潤這塊,是,這些年我們地產板塊確實沒有貢獻幾分錢,但不也全部投入到這棟大樓來了嘛,一旦一棟大樓開業,我們……”
劉民山跟在馮義勝的背後,各種喋喋不休了起來。
馮義勝也無所謂的回應著。
…
下午的時候,馮義勝和阿浪到了中海計程車公司這邊。
一個很大的院子,裡邊來來往往全部都是一些計程車。
來了後沒多久,劉義千也趕緊小跑了過來。
這哥們兒現在已經早就不開計程車了。
聽八爺講,他現在最少也是兩三千萬的身價,已經成了中海股市裡的一個傳奇。
而且,他賺到錢後,馬上又開始玩起了資本運作。
聽說這個計程車公司都有他的股份,當然了,這只是傳說。
馮義勝就是他的財神爺,他更加知道這個南方大佬是個甚麼角兒。
開著的是一臺黑色的進口賓士,花了他小百萬。
計程車公司上下的人都認識他。
而他的千萬富翁傳奇故事,一直在中海計程車司機當中流傳。
一個個只要提起劉義千,個個都直接豎起大拇指:“劉義千這個小赤佬,唔跟儂港,以前阿拉關係老好了,沒事就在楊浦大橋那邊吃煙等客人。”
“誰會想到,這人的運氣一來就不得了啦,好啦,唔還在開計程車,人家卻已經是千萬富翁,嘿個狗孃養的,這人運氣要來了,儂哪裡說理去?”
“這個社會有公平不拉?運氣就沒有公平可言。”
有酸溜溜的,也有佩服敬仰的,反正他就是中海計程車司機的一個傳奇。
只要是計程車司機,見到他就要喊一聲千哥。
所以今天過來的時候,這院子裡一彎兒的計程車司機,各種喊著千哥。
若是平常,劉義千肯定會一個個的熱情回應,或者發煙。
但今天怎麼都感覺他們眼中的千哥不太一樣。
有些緊張,有些激動,匆匆忙的進了這個院子裡。
更是直接見人就問:“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從南方來的老闆?”
“個頭在一米八左右,比較瘦,後邊跟著一個不怎麼喜歡笑的黑臉保鏢。”
不少人搖頭。
劉義千馬上又跑到了大廳裡面詢問情況。
好在,他一過來就看到了馮義勝,趕緊小跑了過來:“馮老闆您好,我們好久沒有見了。”
“還記得我嗎,給您開過車的那個劉義千。”
馮義勝上上下下的看了下他,又看到了他身後跟著的兩個手下。
有點飄了,一個幫劉義千拿包,一個幫他拿電話和墨鏡…
看來他也和很多普通老闆一樣,在忽然一下有錢後,總會有那麼一段飄的過程。
好在,他並沒有飛揚跋扈。
笑著起身,主動伸手:“怎麼不記得,去年深市那些認購表還得謝謝你。”
劉義千去年組織了文化廣場幫的人去深市掃了一波。
這傢伙在中間吃了差價,也賺了不少錢。
吃差價的事馮義勝從不反感,人家做事也要生存是不是?只要事情辦的漂亮,一樣也把對方當自己人。
劉義千有些受寵若驚,趕緊伸出了雙手握住馮義勝的手:“感謝馮老闆還記得。”
“只是,你今天來這裡是?辦事嗎?”
“怎麼坐大廳裡?進總經理辦公室等,這裡的人我都熟悉。”
說著要拉馮義勝去總經理辦公室,在他心裡,讓馮義勝在大廳裡等人,就是一種侮辱。
不過,馮義勝笑著說:“算了吧,我在這裡等等好了,剛剛還被人訓斥了一頓…”
“訓斥?”劉義千的聲音很大,環視了一圈周圍,然後帶著怒氣的說了句:“誰敢訓斥馮老闆?”
“剛剛訓斥的那個人,給我站出來解釋怎麼回事,沒點兒眼力嗎你們!”
馮義勝其實根本沒有當回事。
剛剛他過來的時候,就在前臺問了下他要找的人,想要和他見面,談點事情。
結果這個前臺是個混吃等死的中年婦女,正在織毛線衣。
一聽是來找人的。
直接開口說:“人家開計程車的司機,每個人都揹著份子錢,靠著時間賺錢。要是屁大點的事兒就把他們叫回來,這來來回回路上耽擱的時間,對於他們而言就是金錢。”
“你要等人,那就在大廳裡等著好了,我不會打這個電話。”
顯然,這個中年婦女以前肯定沒少幹這事,而且也沒少在計程車司機那邊受氣。
故而態度也不是很好。
馮義勝有些無奈的望著劉義千,也沒有阻攔。
很快,那邊前臺剛剛拒絕了馮義勝的那個中年婦女,丟了手上的東西就小跑了出來。
四十上下,有點胖,可能自我感覺良好,覺得自己是一枝花,所以臉上打了挺多的粉。
剛剛劉義千從外面小跑進來,在馮義勝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,她早就已經看到了。
一直在祈禱著不要發生甚麼事,果然,還是發生了。
小跑了過來後,低著腦袋:“劉…劉老闆,我…我不知道這是您的朋友,所以…”
“又是你?”劉義千盯著她:“這不是一次了吧,你給你們計程車公司丟了多少次人了?”
女人嚇的一陣哆嗦:“劉…劉老闆,我…”
“行了,多大的事。”馮義勝打斷了劉義千:“今天時間也不早了,我想要見到我的人,幫我給他打個電話,讓他儘快過來?”
女人一聽馮義勝這麼說,感覺自己腦袋都已經伸進虎頭閘了,在大刀落人頭的時候,忽然又被人拉了回來。
額頭都冒出了不少的汗:“是小皮是嗎,馬上給他打電話,老闆您等等啊。”
說完又在劉義千面前鞠躬了下:“對不起劉老闆,我真不知道是你的朋友,我這就去打電話。”
說完急急忙忙的回了前臺。
不過,他走了後,劉義千忽然想到了甚麼般,邊上開口說了句:“馮老闆,你找的人,不會是皮正秋這小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