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爺巴拉巴拉的在電話裡說了很多很多。
馮義勝在電話這頭沉默了。
然後馬上對八爺發出了指令:“告訴他們,他們要是缺糧食的話,我們願意給他們提供低價糧食!”
八爺在電話那頭猛的愣住了。
這時候的他,已經回了新得裡,站在酒店裡。
忽然感覺到了一陣背脊發涼。
因為這時候,他終於明白了馮義勝歷時數月的全盤計劃!
他最終的目的,是要把手裡控制的糧食,全部都賣給印都!
現在國際上的糧價,已經被很多炒成了天價!
就在今天,他關注了下價格,已經前無古人的破了兩千一噸!
越是這樣,很多糧食生產國更不敢出口…
以至於很多窮人的地方瀕臨破產…
這次印都的災難,還在統計當中,七十幾個村莊毀於一旦,無數人無家可歸,肯定需要大量糧食去賑災的…
而就在這麼一個關鍵的時間口,國際上又根本買不到糧食…
而印都人早就賣空了糧倉……
他想起了馮義勝對他說過的那句話:“你會成為印都全國上下的好朋友…”
回過神來後,電話裡有些抖音:“勝哥,你…你對天文地理有研究?”
馮義勝說:“沒有,怎麼了?”
“那,那你是怎麼知道印都會…”
馮義勝胡扯:“還記得上次的那個天文組織的成員嗎,世界上發聲的那個,他們其實已經推算出了具體的地方。”
“只是怕引起恐慌,所以沒有公佈,而我恰巧在他那裡得到了訊息。”
八爺聽到這裡後,猛的鬆了口氣,拍了拍胸脯說:“唔還以為儂是妖怪變的,這也能算的到…”
“那行,我們按照甚麼價格去賣?”
“按原價?”
若放在前世,馮義勝肯定會和其他很多炒家一樣,為了利潤不擇手段,哪怕身後血骨累累也在所不惜…
畢竟,金融家的心裡是沒有國與國存在的,只存在利益。
但這一世重活,他終歸還是恢復了該有的人性。
嘆了口氣說:“你跟他們講,不管外面甚麼價格,我們願意打八折出售。”
“另外,我們也會有相應的救助物資到達,以表達我們…”
馮義勝就這樣一件一件事的安排。
八爺剛開始還有些發懵,反應過來後,迅速的從邊上拿出了紙和筆,開始一件一件的寫。
寫完後,他望著紙上馮義勝交代的一些事,忽然長呼了一口氣。
“知道為甚麼勝哥周邊年紀比他大的,都會敬稱一聲勝哥嗎?”
“本事,這絕對是常人難以擁有的本事,把錢賺了,牌坊還立的獨樹一幟,萬人敬仰…”
“呸呸呸,我在說啥呢,要立也是立的我這塊牌坊。”
“牌坊?”八爺心情有些愜意:“呵呵,我喜歡當牌坊。”
當即就拿起了電話,打了個電話出去:“賈巴爾先生,我們能見個面嗎?”
“我覺得在這麼危難時刻中,我作為你們真誠的朋友,我有義務要站出來幫助你們。”
…
三天後。
印都新聞媒體統計出來了一個資料,這一次災難,光是離世的人就達到了兩萬多人…
很多新聞都在報道那邊的事,再一次給全世界敲了個警鐘,人在災難面前,都是脆弱無度的。
而瘋炒稻穀的那些南洋巨頭們,他們在忙著幹嘛?
把血淋淋的資本家特性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他們果然盯上了這個事情,稻穀的價格三天內,又飛漲了一百多塊每噸。
現在的價格已經要完全突破兩千二百一噸!
另外一面,一些巨頭又在道貌岸然的站出來,說要援助這個援助那個…
比起他們拿走的,他們口中承諾的捐助,簡直就是一個毛毛雨…
馮義勝確實拿出來了真金白銀,雖說他也是血淋淋的…
但該做的時候,還是要做。
首先,最後印都的那個賈巴爾找到了八爺。
現在他們的倉庫已經空了,根本拿不出那麼多糧食去災區。
而按照現在這個漲勢,就算八折來算,他們最後一樣也買不起。
希望八爺能夠幫忙想想辦法。
馮義勝電話裡詢問了新得裡的上下態度。
八爺是這麼說的:“那邊能見的人,我已經全部都見了,整個印都,就只有溼婆沒來求我了。”
馮義勝這時候在倉庫裡,已經在準備開倉了。
開口說:“那他們是甚麼個意思,希望甚麼價格給他們?”
八爺道:“他們希望定個死價,而不是每天跟隨著價格波動,再打折。”
馮義勝繼續問:“那八爺你怎麼認為,又覺得我們該不該這麼做?”
八爺想了想,開始分析:“我們必須要這麼做,因為事情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,一但我們沒有談攏,事情告吹,災難遲早是要過去的,一旦過去了,那麼我們在這邊所有的努力,將會白費。”
“勝哥,只能順從他們,不能得罪。”
不是馮義勝狠心,而是資本本來就是血淋淋追逐利益的。
這麼龐大的交易,隨便動個數字,他們的利潤就要被砍去一大截。
馮義勝真不樂意這麼幹。
但八爺分析的也很有道理:這個緊要關口,一旦他們的穀子沒有進入到印都,那麼以後肯定會被記恨。
最終嘆了口氣說:“行吧,我給出最大的讓步,按照現在的價格,打七折,固定在這個價格不變。”
“另外,以你的名義,捐助五千萬米元給他們。”
“談判的時候,度要把握好,不要讓他們得寸進尺了。”
“我們冒著傾塌的危險,不是為了做公益,而是為了賺錢。”
“還有,這畢竟不是咱們華夏發生的事,我們要有自己的立場,明白?”
八爺聽到這裡後,馬上點頭:“明白!我現在就和他們去談。”
其實八爺現在就在賈巴爾的辦公室裡。
他辦公室裡坐了很多人,全都在大眼瞪小眼的望著他。
因為這些人已經想過了很多辦法,全都破滅。
只有八爺這邊才有一線希望,那邊的情況也十萬火急,等不得。
八爺一進來,那個硃砂痣黑男人,也就是賈巴爾,趕緊小跑過來,神色慌張:“侯先生,你那個朋友怎麼說?”
八爺不緊不慢的回到了桌子上,一臉嚴肅的望著這些人:“各位,你們希望甚麼價格吧,我朋友講了,只要不虧本,我們願意馬上運送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