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弄得李公子有些措手不及。
馬上繼續打壓,但對方似乎非常強勢!
上午還能壓制得住。
但中午的時候,港城這邊的電視媒體,開始鋪天蓋地的報道連想晶片的事。
再加上太山會的人帶著資金過來了。
大有一股子磅礴的氣勢,要把連想的股價在這一波衝破十港元!
所以,到了下午的時候,李公子他們做空的一方被打的措手不及!
只能暫停。
當天收盤後。
李公子找到了馮義勝。
很是著急,這一次,他砸進去了好幾千萬,要是這一次陰溝裡翻船了。
他那個二哥會在家族裡一輩子壓制著他。
所以背後牽動的東西,遠遠不是賠錢這麼簡單。
但,馮義勝風輕雲淡,只是對他說了句:“等,彆著急。”
也不知道他在想甚麼。
無奈,李公子只能打住這個話題。
但他還是緊張,乾脆就住在了馮義勝所在的酒店裡,方便他們之間的交流。
晚上十點。
在李公子走了後,馮義勝接了個電話。
所有人都沒有想到,是李家二公子打過來的。
電話裡,李二公子語氣淡漠,第一句話就是:“你是馮義勝?”
有些不太禮貌。
馮義勝微微皺了下眉頭:“是的,你又是哪位?時間不早了,長話短說。”
對面沉默了會,明顯在壓制自己的脾氣。
半天后才長嘆了一口氣:“我是李家的二哥,相信你該明白我為何打這個電話了吧。”
馮義勝搖頭:“不解,直說吧。”
李二公子直接開口:“第一馬上回港城,不要參合連想股市的事。”
“第二,不要再參合我們李家的事,這不是你一個內地人所能夠…”
“啪!”
不等他把話說完,馮義勝直接掛了電話。
緊接著關機。
嘟噥的句:“特麼就沒見過幾個懂點禮貌的富二代。”
“原本以為李家作為港城四大家族之一,教出來的孩子總歸還是懂點禮貌,沒想到也是這德行。”
磚頭機丟在了邊上,然後直接上床睡覺。
…
港城一棟別墅裡。
李二公子一臉陰霾!
被馮義勝掛了電話後,他又打了很多電話過去,但始終打不通。
氣的坐在原地半天不說話。
但很快他又打了另外一個電話。
一接通就吼:“給我再砸三千萬!”
“明天連想的股價要是沒有超過十塊,你們全給我滾蛋!”
“我要老三徹底破產,收拾不了局面!”
…
馮義勝為何會這麼淡定?
因為他在等尼光藍表態。
掛了李公子後的第一天,連想股價真開始暴漲,幾個遊資的推動下,股價已經在當天超過了八塊。
第二天,突破九塊,馬上成為港股中的一匹漲勢最兇猛的黑馬。
第三天,突破了十塊。
空方市場一片哀鴻遍野。
李三公子眼睛徹底紅了。
連他家老爺子都跟他交談了一次,讓他放棄。
放棄還有迴旋的餘地,如果你還這麼和你二哥槓下去,只會讓場面越來越難堪。
到時候我也不得不站在你二哥這邊。
但,李三公子脖子很硬:“我還有錢,還有人支援!我沒到彈盡糧絕的地步!”
“只要沒有彈盡糧絕,就別談勝負已分的事情!”
別說是他,其實馮義勝也有些緊張了。
難道我還是錯估了尼光藍?
怎麼這麼多天了,他那麼衝動的一個人,還沒有一點訊息?
當然了,馮義勝其實也不畏懼他們任何。
你連想總共的股票就這麼點,我剛從歐洲拖了五億米元回來。
要是我動用這筆錢,你們甚麼太山會,甚麼李家二公子。
全會成為我屠刀下的亡魂。
他暫時不動,是不想有人盯著罷了。
有了前世的前車之鑑,馮義勝很懂得怎麼在證券市場隱藏自己。
要麼不動,一動就必須要是一擊即中。
不到萬不得已,絕對不會動。
好在,當第四天,維多利亞港的太陽照常升起的時候。
酒店電視正在播放著早間新聞。
幾日未見的尼光藍終於站出來了。
表情非常的憤怒,一連宣佈了好幾個事情。
第一,我本人即日起,離職連想,並且我這幾日在京都得到了領導的批覆,不再以任何連想的身份出席任何活動。
第二,劉傳志團伙對外宣稱的所謂晶片專案,不過是一個糊弄,為了提升股價的虛假新聞。
相比之下,今年以來,我無數次在公司提出晶片專案,均遭受到了劉傳志團伙的集體炮轟!
他們根本就沒有心思做,相反還因為晶片專案在內部排除異己!
我為他們的行為不恥!
第三,我實名舉報劉傳志團伙利用制度的漏洞。侵吞國有資產,並在內部腐化風氣…
…
沒錯,尼光藍這尊大炮,在形容劉傳志團隊的時候,用團伙來形容。
顯然已經破罐子破摔,準備分道揚鑣了。
這一則新聞,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!
尤其是多方,全都傻眼的坐在電視機跟前。
這才漲上來幾天時間?連想就自爆出來了這麼大的負面新聞!
還有,炒作虛假新聞,拉高股價。
這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,一旦被坐實,劉傳志可能真要跌跟頭!
李三公子更是目瞪口呆。
這會坐在酒店房間的床上,頭髮亂糟糟的,盯著電視機螢幕好久。
馬上想起了馮義勝這幾天的淡定態度!
這,難道就是勝哥一直篤定自如的砝碼?
想到這裡,馬上從床上爬了起來,短褲都沒有換,穿上拖鞋就往馮義勝的房間裡跑!
早上開始後,連想的拋盤開始爆炸。
散戶,甚至於太山會的個別成員…
股價開始一瀉千里!
而劉傳志他們呢?
全部都龜縮了起來,沒有一個人出來講話,聽說劉傳志已經帶著團隊成員跑回了內地。
因為尼光藍曝光了他們搞假新聞做股價的事,這要是有人要動他,他肯定要在港城出事!
尼光藍呢?
這尊大炮可沒有想過這麼放過他們。
他又原封不動的接受了內地很多媒體的採訪,把他在港城媒體上講過的話又重新講了一遍。
一時間,全國上下皆為譁然。
連想內部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開始被人給徹底的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