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曹軍不知道的事情。
當年,“炸女廁所”事件過去後,還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。
那個院裡的女人回家了越想越不舒服,但是這群熊孩子她不敢得罪。
於是就找到了秦海他媽媽。
孤兒寡母的好欺負。
就這樣,逼著下跪,後來還不解氣,讓他媽媽的單位,把他媽給調任到了掃大街的崗位上。
而且還沒事就上門羞辱。
秦海年紀不大,但是懂自己媽媽養他的困難。
最後抓著這個女人的兒子打,一板磚一板磚的差點被他給拍死。
最後還是他那個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爹出面擺平的。
當然,他這個爹也夠狠心的,在擺平了事情後,直接逼著他們母子兩簽訂了斷絕關係的協議書。
三年前,秦海的媽媽最後抑鬱自殺。
這更加加重了秦海對這個世界的憎恨,開始肆無忌憚。
到處打著他父親的名義,瘋狂的斂財。
而且行事狠辣,誰也拿他沒有辦法。
原本大家都以為,他們的秦哥剛過去認大哥,是真想見大哥。
其實不是,而是秦海心裡比誰都恨曹軍。
因為如果不是他當年拉著他去炸女廁所。
又怎麼有後面的一些事?
當然了,如果曹軍當時知道了後面的事,以他的脾氣,肯定不會坐視不理。
偏偏事後,他被強制性要求和其他人斷絕了關係,所以後面秦海的事情,他只斷斷續續的聽說了很多。
根本沒有意識到,這一切都和他有很大的關聯。
所以聽秦海說起這些事情,一個個全都不敢再開口。
很快,秦海大笑:“好了,這些事有甚麼好說的?”
“來,我們打牌,順便聊聊那幾個南方人工程的事。”
“有趣,居然在這裡遇到了他們老闆。”
“另外,給我找人盯著他們。”
…
馮義勝剛開始確實不知道秦海的身份,也僅僅只是懷疑這個人肯定認識他。
因為他們在握手的時候,秦海遲疑了下。
回來後,列夫斯基站在了他家裡,跟他講了這個秦海的事。
馮義勝聽後眉頭緊鎖:“不過十八歲的年紀,這人就成了這邊的一大角色,若還給幾年的時間,這人,行事會荒唐到甚麼地步?”
列夫斯基開口:“他們已經派了人在跟蹤我們,馮先生,我們要不要告訴你的那個朋友。”
“讓他出面。”
馮義勝打斷:“不行,軍哥那脾氣我知道,秦海在他心裡僅僅只是一個小弟的角色。”
“他要是知道了秦海在跟蹤我,肯定會馬上找到他,然後給他兩巴掌教育。”
“這兩巴掌打下去後,以後會給軍哥帶來很大的麻煩。”
“他既然喜歡跟著,我們就讓他們跟著好了。”
“反正有你們,不說這個,聊聊你們在調查的這個人,他又是甚麼情況?”
去年的十一月,蘇聯已經解體,變成了俄國。
只是前蘇聯的一些人還不甘心,目前還在和葉裡青一群人吵吵鬧鬧。
上面吵,下面就會變得非常的痛苦。
果不其然,很多人捲入到了其中,進去了很多人。
趕在列夫斯基他們有了新出路。
所有人都分佈在了各大產業之中。
還有幾個人正調到了劉主任這邊。
這個月裡,他們已經找了人在設計那棟樓的圖紙。
同時也在跑相關部門。
不言而喻,有人在卡他們。
馮義勝下手有點狠,你卡我可以。
我也不會提著錢去找你,更不會找人疏通,因為他知道那樣只會自取其辱,搞不好還會被別人擺一刀出賣。
倒不如直接毀了你,反正知道你是被誰指使而來,就不信你屁股是乾淨的。
所以列夫斯基就在跟蹤,調查這個人核心人物。
列夫斯基的回答讓馮義勝很滿意。
就他們目前跟了三天的情況掌握來看,這個人每天出入各種豪華場合一擲千金,還包養了三個女人。
你一拿工資的,哪裡來的這麼多錢?
馮義勝就喜歡這樣的人,因為你有弱點。
…
3月1日。
有一個人意想不到的來了中海。
深交所於國剛來了。
而且也不知道這個大佬是從哪裡得來的訊息。
竟然知道馮義勝在中海。
所以直接給他打了電話,約了見面。
第二天。
馮義勝早早的就到了約定見面的地方。
浦江飯店。
是於國剛入住的地方,同樣也是中海交易所所在地。
來了後才知道,於國剛是被邀請來的。
因為今天,是中海認購證第一次抽籤現場。
有很多人,人山人海的。
馮義勝也被他拉到了前面入席。
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場景,現場很是爆炸。
一輪又一輪,最後七支股票的抽籤完畢,一共抽出來了21萬多股!
命中率達到了百分之十!
股民們很多人沸騰了。
馮義勝靜靜的感受著場面熱鬧,他知道,認購證從今天開始,在黑市上肯定要暴漲。
而且,92年的股瘋,終歸還是要來了。
這一年,應該是華夏股史上最瘋狂的一年。
馮義勝無心去接觸任何官方的人,故而,也沒有表現的那麼積極,甚至於國剛主動要引薦甚麼人時,他也僅僅只是禮貌的回應下,然後沒有繼續深交的想法。
來來去去,一天的熱鬧結束了,飯店裡也沒有了其他人。
於國剛和很多人告別後,坐回到了馮義勝這邊。
“馮老闆,這可不是你在深市的性格啊。”
“在深市,誰不知道你是最積極的,今天我特意帶你過來,你怎麼反而這麼低調了?”
馮義勝給他敬了根菸:“沒有的事,我在中海這邊是來搞房地產的。”
“這邊也不需要買股票標兵吧,沒必要參合他們之間的事。”
於國剛打死不信。
搖了搖頭:“你敢不敢在我面前發毒誓,如果你買了一張認購證,走馬路上,不管甚麼天氣都會被雷劈死?”
“額,這…”馮義勝為難了。
“看吧,我就知道你,你說你沒參合這邊的股市,我會信嗎?”
“呵呵,你大老遠的來這兒,又特意把我叫了過來,總不會是想要來批我的吧。”馮義勝一陣忐忑,這一整天他好幾次想要走,但都被於國剛還拉住了。
顯然真有事,不是敘舊這麼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