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馮義勝在蘇聯的時候,杜細山就和馮義勝聯絡過很多次。
有個從州城過來的公子哥,總會找機會出現在王小瑾的跟前。
這也是個奇葩,為了靠近王小瑾,算是付出了很大的精力。
經常請來一些演員去製造機會。
可他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策劃的一幕幕狗血相遇,並沒有迎來美好的一見鍾情。
王小瑾前世等了馮義勝十年,對他的愛如真金般,再加上兩人一起創業走到了今天。
豈能是你一個外人能感動的了的?
他也很聰明,知道自己再出現就會讓王小瑾反感,於是開始找其他人去接觸。
想要追一個妹子,很簡單,搞定她身邊的朋友。
但王小瑾的朋友又全在寶勝公司,陳志明接觸不到。
故而,又讓自己的演員去成為王小瑾的朋友,雖然聽著有些無聊,也有些無腦。
但也算是煞費苦心。
馮義勝今天去,就是想看看王小瑾周圍有些甚麼牛鬼蛇神在圍繞著。
王小瑾聽的一陣後怕,怎麼都不敢相信。
直到杜細山來了後,她才反應過來。
被一個陌生男人盯著,算計了這麼多天,王小瑾只很是震驚。
半天沒說話。
馮義勝倒是很自然,笑著說:“別擔心,有山哥在,任何人都不可能再傷害你們半根毫毛。”
正說著,書生喬豐年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馮義勝敲了敲王小瑾的腦袋:“放著好好老闆娘不做,非得要自己跑門店裡去,要是想讓我放心點,以後就少去那地方。”
王小瑾有些委屈: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帶倩倩玩下,我和書生聊點得國那邊的事情。”
“嗯嗯,你去忙吧。”
王小瑾很懂事的把倩倩抱了過去。
…
屋內,書生靜靜地講著。
馮義勝為何要剛從蘇聯回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又馬不停蹄的跑得國去?
很簡單,他要開始自己計劃了。
那些人明年肯定會動手。
馮義勝的那點小資金進去,出來肯定賺的不多,畢竟本金就擺在這裡。
他要過去吸納民間的英鎊,積累本金。
要提前過去做這個事情。
書生這段時間也在兩地跑,基本已經疏通了一切,只等馮義勝過去坐鎮。
完事後,馮義勝開口說:“這事情一定要保密,包括整個寶勝公司的人都不要講,明白?”
書生點頭:“勝哥放心,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馮義勝拍了拍他肩膀:“這次我們一旦敗漏,估計很難回來,所以你也要有充足的心裡準備。”
書生說:“勝哥,我恨希特勒,他…”
“成成成,又給我來這一套,我知道了。”
“先休息幾天時間,我蘇聯那邊有些朋友,他們還沒有全部過來,等他們全部過來後我們再出發。”
說的就是克伯格的那群人。
得國那邊,馮義勝知道潛伏著一個巨無霸家族,這個家族在前世就在圍剿他的行列當中。
馮義勝知道他們的強大,現在的他還遠不是人家的對手。
但他參與這種金融遊戲,又很容易吸引到他們的注意,所以歐洲之行,必須要讓情報走在前面。
他所能做的,就是避開他們的鋒芒。
…
9月中旬的一天。
馮義勝的簽證等已經下來了。
這會在辦公室裡整理公司一些必須要他簽字的事。
他的辦公室裡有一臺電視機。
這會電視機裡播放著一則新聞。
關於連想的。
周明花也坐在沙發上,望著電視機劉傳志意氣風發的模樣,從未有過的反抗情緒滋生。
電視機裡,劉傳志正在志得意滿的跟記者說:我們港城連想,有望在明年二月份之前上市成功。
此時,各種榮譽滿身,所以當劉傳志這麼一講後,他身上馬上各種閃光燈閃現,下邊更是掌聲一片。
誰會知道,這人背後又做了一些甚麼事。
馮義勝靜靜的看了會後,心裡笑了下:等的就是你上市,一旦你上市,就等於是你們這一波人死期的來臨。
低頭繼續忙自己的事,一邊說:“聯想不愛你,寶勝愛你。”
“劉傳志不愛你了,還有我們譚文東愛著你。”
周明花深吸了一口氣:“我就是氣不過他們,怎麼好好的,嘴臉都變成的這樣?”
“正常,沒人在錢面前經得住誘惑力。”馮義勝道:“彆著急,我們很快就會殺回連想。”
“到時候我封你做董事長。”
周明花一頭黑的望著他:“小孩子過家家呀…”
“算了,聊正事吧。”
“我們第一批電腦已經到達莫斯科了,蘇聯人非常滿意。”
“與此同時,也吸引了不少其他蘇聯倒爺,他們想要和我們合作。”
“我諮詢下你意見。”
馮義勝搖了搖頭:“那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和這些倒爺合作?”
周明花想了想:“我可以說實話?”
“當然,你是總經理。”
“不能。”
“哦?講講。”馮義勝滿帶微笑的望著周明花。
周明花於是講了起來。
不愧是給連想打下市場的大將。
對於市場管理,她有自己非常獨到見解的一面。
不合作的理由很簡單:雖說和這些倒爺合作,可能短時間內能給他們賺很多錢。
但實際上那邊市場價格肯定會很亂。
只要亂了,未來想要再去整改就非常難了,最關鍵之處是,這樣會損害到科沁夫他們的利益。
馮義勝聽後一陣放鬆:“九尾狐管著的時候,我心裡還有些擔心,因為這小子特別不穩定,經常性的腦子犯渾。”
“但你來了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既然你這麼認為,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。”
“沒別的事了吧?沒有了的話就忙去吧。”
周明花哦了下,但坐在原地一動不動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馮義勝看她半天不動,放下了手裡的筆:“怎麼了?”
周明花咬了咬牙,硬著頭皮開口:“勝哥,有個事兒我問你,你不要笑我。”
“啥事?勝哥親切可人,在寶勝是出了名的知心大哥哥,講吧。”
“額,這…”周明花有些尷尬,但話說到一半,總不可能不說了吧。
聲音很小的問了句:“譚文東這個人,到底怎麼樣呀?”
“還有,他和我那個閨蜜,到底是怎麼回事?怎麼突然一下分了?”
“而且他分了後,又對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