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爽朗的大笑了起來。
馮義勝最後說了句:“你們都辛苦了。”
“你們勝哥從來都不是亂放炮之人,該給的,勝哥絕對不虧待你們,也絕對不會放你們衛星。”
“你就是小李是吧。”
小李激動的點頭:“是的馮司…勝哥!”
“行,我已經讓財務那邊提了三十萬,去你們飛機小組辦公室了,這二十萬的獎金待會回去後就給你兌現,不是空頭支票。”
“還有其他人,按勞分配,都會拿到一大筆獎金!”
幾個人激動的要跳起來。
在場的幾個,除了韓大師這個方外高人是老油條之外。
其餘幾個人都是最近半年招聘進來的大學生。
他們也迷茫過,總覺得他們做的事情太過於天荒夜談了,像是個夾著皮包到處吹牛的騙子。
可最後他們越做越有信心,一直到現在,他們真把這個天荒夜談似的故事給完成了。
最關鍵的一點,他們賺到了錢!
曾經他們也羨慕過那些關係戶同學,一畢業就可以進去一個很不錯的單位。
但當真金白銀擺在他們面前的時候,他們還羨慕個屁?
一個個都覺得自己進了民營企業,才是最大的幸運!
時代在變,觀念在變,那種抱著金飯碗喝粥,還覺得自己光宗耀祖的思想,已經在逐步的被拋棄…
後邊很忙很忙。
馮義勝他們幾個跟著進了機場會議室。
譚進文他們搞了一個交付會議,抑揚頓挫的展望著深航空的未來…
馮義勝也上臺講話了。
但幾個方面都非常的默契,那就是不張揚,也堅決封鎖訊息,絕對不讓記者媒體知道。
…
訊息是在封鎖,但機場來往的客人當中,總有對飛機有點懂行的人。
都在候機室裡,指著巨大玻璃外飛機場上停著的這臺蘇聯飛機,議論紛紛。
上面的俄文都還沒有處理掉,所以都知道這飛機肯定是從蘇聯過來的。
當然了,這些人最多就是嘮嗑幾句,好奇討論。
可有個人在下飛機後,隨意的看了一眼機場裡,真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。
以為自己看錯了,趕緊跑到了玻璃跟前,望著那臺圖154。
“小王,我們和蘇聯人談的飛機型號是甚麼來著?”
這人身後跟了不少人,也全都圍在玻璃跟前大氣都不敢喘。
一個青年回了句:“牟總,是圖154。”
沒錯,這人就是牟奇中,他這次過來南方是專程來組織貨源,以及和寶勝談租用貨場問題的。
沒成想,這一下飛機居然看到了一臺俄文圖154飛機。
深市和蘇聯沒有開通航線,一臺俄文圖154停在深市飛機場,這可能不讓他好奇嗎?
牟奇中又讓他拿出了圖154的圖紙,一對比,果然不差絲毫。
有些不淡定了。
“難道深航空也在和蘇聯人做生意?那我這次過來還有沒有找他們的必要性?”
牟奇中非常的聰明,他也想把飛機生意擴大範圍。
現在他手上就有一份去年到今年新成立民航公司的名單。
無論到了哪裡,他都會想辦法跑人家單位去吹吹牛,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性。
深航空就是他的目標之一。
其他人都沒有講話。
最後一群人面部嚴肅的離開了這邊。
…
這一整天馮義勝都在深航空這邊。
來來回回後,又把蘇聯過來交接的工作小組安排在了最好的酒店,一人發了個五千米元的紅包。
這是必不可少的,哪怕他們只是科沁夫身邊不起眼的角色。
這幾個老毛子也有些受寵若驚。
他們現在在國內的日子也非常不好過,盧布貶值飛速,市場物價膨脹,他們的工資遠遠不足以支援他們的生活。
這就是為何在解體後,很多官方人都加入倒賣大軍的原因。
五千米元,對他們而言已經是很大一筆錢了。
個個記在了心裡。
後邊馮義勝又在公司裡當著貿易板塊所有人的面,把那些現金一個個發給了這臺飛機的服務小組員工。
至於韓大師。
不得不說,韓大師絕對是最適合帶團隊的人。
因為在他心中,團隊成員利益大於他這個管理者。
深航空這條線是他打通的,如果他有私心,這條線所有成交的飛機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。
今天這二十萬獎金也不可能會給那個小李。
但他還是讓出去了,一來鍛鍊了下面的學生,二來他們賺到錢了,信心也更強了。
但馮義勝也不會虧待他,知道他是最累的。
帶著一群學生,搞成了這麼大的生意,手把手的教,怎麼可能不累。
所以馮義勝自掏腰包給了兩萬獎金給他。
並承諾,交易一臺飛機,然後就給韓大師個人兩萬提成。
這一下午,也順帶著把他們飛機小組的待遇,提成給整理了下…
晚上吃飯的時候,曾經理回來了一趟。
在公司裡露面的時間僅僅只有幾分鐘。
跟著他一起消失的,有韓大師和那個小李…
前臺妹子說:“他們鬼鬼祟祟的出的公司,肯定又去髮廊了…”
馮義勝笑了笑沒講話。
回了院子裡後,他腦子裡還是港城那邊的事情。
到了晚上八點多,接了兩個電話。
第一個是牟奇中打過來的,說要和他談貨場的事,約定了明天見面直接簽訂合同。
第二個是黃家福打過來的。
黃家福說有訊息了,三天後會擺場,然後讓馮義勝過去出面一趟,喝杯酒,交個朋友。
馮義勝兩個都接應了。
然後又給書生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書生永遠不變的性格,思想雖然固執老舊,但做事永遠一板一眼。
電話裡一點點的彙報著。
總得情況是:歐洲各國之間的匯率,已經出現了很大的做利空間。
隨時可以動手。
馮義勝拿著電話在院子裡走動了幾步,沉默半天后說:“那就全面吃進馬克,我們賭因磅肯定會對馬克貶值。”
“不要管任何因素,吃進就好,就像我們當時吃股票一樣。”
書生電話裡一板一眼的回應:“我知道了勝哥。”
停頓了下後,書生又莫名其妙的問了句:“勝哥,你知道希特勒埋在哪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