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！”
書生很是倔強，想要糾正下他們，可兩人切了一下沒搭理他走人。
書生背後又是感嘆了一句世風日下後，回了自己辦公室。
…
馮義勝在王實的辦公室裡呆了一下午的時間。
王實很給力，也承諾，只要科沁夫他們一行人來了深市。
他一定會出面。
畢竟他是物流一環至為關鍵的存在，只要往蘇聯人面前一站：我爹是鐵路部門的誰誰誰…
這就足夠了。
至於其他，科沁夫這種只看官方背景的，他沒有興趣瞭解。
想到這點。
馮義勝準備把這張虎皮給扯起來，於是又給王小瑾叔叔王志軍的秘書打了個電話。
很簡單，必須要舍口系產業的代表過來個人，這樣加深科沁夫一行人的信任。
這個秘書電話裡一頭霧水，但馮義勝最後又千叮萬囑，一定不要讓他告訴王志軍。
電話裡好說歹說，到時候給你大紅包後，這個秘書這才答應。
一下午風塵僕僕。
從萬可大樓出來的時候，外邊已經天黑。
車子行駛的這條大道，馮義勝走過很多次。
一年一個光景。
不是路變了，而是路邊提著包的打工人多了。
每年過年回去一趟後再回來，這種人又多了的感覺，總會在心頭滋生一次。
馮義勝想了想。
特意讓阿浪把車子開到了荔枝公園那邊。
果然人山人海，以前天橋底下還是空的，現在天橋，公園到處都是人，這個不大的公園裡現在到底有多少人，誰也不清楚。
路邊，月光下，隨處可見一手交錢一手交股票的場景。
而另外一邊，市政府的高音喇叭正在喊著：不要參與股票黑市交易，小心上當受騙。
儘管喇叭聲音調的很高，但人人置若罔聞，從沒有一個人當回事。
馮義勝讓阿浪把車子停在路邊。
開啟了點車窗，點了根菸，望著這個深市最大的股票黑市交易點。
清冷的月光下，露出了充滿邪氣的笑容：幾月後，此處，馮某人為王！
…
三月中旬。
韓大師看似進了寶勝公司後沒有一點存在感，但他們這一群人在外地跑的非常難受。
可歌可泣來形容都不為過。
這天，他下邊的那些人全部都回來了。
在寶勝公司裡垂頭喪氣。
對於這群人，寶勝公司的普通員工也特別奇怪，因為都不知道他們進來到底是幹嘛的。
此刻會議室內，一個個低著腦袋，個個不講話。
韓大師在上面也一陣頭疼。
等了十幾分鍾後，馮義勝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，推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看他們這般垂頭喪氣，邊笑邊坐下：“怎麼著，看來這是出去跑了個鴨蛋回來補身體啊各位。”
一聽馮義勝這麼講，個個更加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就好。
這群人其實也都是從寶勝各處抽調過來的人。
以前他們在寶勝各處產業當中順風順水，沒想到這次跑了個鴨蛋回來。
對他們而言，挫敗感更強。
韓大師趕緊起身：“馮老闆，其實也不能怪他們，畢竟我們就這麼皮包一夾，上門就跟人家談的是幾千萬的生意，差了點信任。”
“當然了，我的責任最大，我願意…”
“好啦好啦，我又沒有怪你們，你這麼著急往身上攬責任幹嘛？”
說著把塑膠袋解開。
從裡邊拿出來兩條煙。
撕開包裝後，一包一包的丟給了下面的這些人。
邊丟邊說：“別說勝哥不心疼你們啊，這兩條煙可不好整，我從王實那邊搶過來的。”
“放抽屜裡已經有一個多月了，隔壁曾經理沒事就往我辦公室跑想順走，每次都被我一腳給飛了，就留著等你們回來發的。”
諸多人一聽，鬨堂大笑，剛剛頹廢的氣勢一下消失不見。
馮義勝抬頭看了看這些人，一個個感覺都比較的憔悴。
有些黑眼圈還很重，顯然他們這一兩個月的時間裡壓力不小。
一個個點了煙後，這裡馬上雲裡霧裡。
馮義勝自己也點了根，吧嗒兩口後道：“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這裡的天地之氣？”
一群人再次大笑，韓大師在邊上無地自容，尷尬的笑著。
那種頹廢的氣勢終於一掃而空。
馮義勝提了提氣：“你們這一兩個月出去跑，結果甚麼樣子我早就預料到了。”
“確實有點嚇到人家，換作我也不信你們是能夠賣飛機給他們的人。”
“但你們可又知道，我為何明知結果，還要讓你們這般出去跑嗎？”
一個個大惑不解的望著馮義勝。
馮義勝繼續笑道：“都給我混臉熟！”
“給大家一個好訊息，你們的韓大師韓總，昨天去了一趟深市航空公司，那邊相信了我們的實力。”
“三天後，我會去一趟那邊和他們正式交談。”
“知道別人為何不相信你們嗎？很簡單，因為我們沒有案例，只要深市航空的這個合同簽下來了，你們就給我拿著這份合同，一個個的上門吹！”
“我相信到時候就是別人來求我們，而不是我們求人家，明白了？”
一個個無比激動了起來。
一人道：“韓經理，真的是這麼回事嗎？太牛了你，你怎麼搞定的？”
“為啥我們跑人家大門，人家一聽我們是賣飛機的，就直接轟我們走人？”
“就是，韓經理，能和我們分享一下經驗嗎？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突破了。”
一時間，這些人的求勝心被勾起來了。
沒錯，明確點講，從去年韓大師進公司後，他們就開始在全國各地，甚至於蘇聯活動了。
這些人在跑全國各地的航空公司推銷圖154二手大型客機。
可誰信他們啊。
每次夾著皮包一進門，人家一問：“你是來幹嘛的？”
回答：“賣飛機的。”
對方聲音拔高，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，極度驚詫的望著他們：“幹嘛的？”
回答：“賣飛機！”
“啥！你咋不說你是國際衛星公司的？都不帶火箭傳送的，只需要你嘴巴吹吹，這衛星唆的下就升空了！”
“當我這甚麼地方，騙子都騙到我們單位來了？”
就這樣。
對方客氣的，轟走了事。
有個哥們比較背，被人家直接報警抓警察所蹲了一天。
警察所後來讓他認罪寫保證書：保證不再騙人。
這哥們苦逼的說：“警察同志，我真是來賣飛機的啊，蘇聯那邊的二手貨！”
警車一聽：“小夥子你不聽教化啊，給我先蹲個十天半個月，看你嘴還硬不硬。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