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是馮義勝,曾才洪馬上慫。
身體崩的筆直:“馮司令好!”
“馮司令?搞甚麼鬼你。”馮義勝皺著眉頭白了他一眼,又對馮芳說:“姐,昨天晚上讓準備的十萬準備好了?”
“哦好了。”
馮芳開啟了保險櫃拿錢。
曾才洪邊上賠笑:“勝哥,你這司令大家封的,呵呵。”
馮義勝從馮芳手裡接過了放著十萬塊的袋子。
塞入了皮包裡:“別在這裡東拉西扯的,跟我一起去趟華牆北那邊接收那兩棟樓。”
說著往門外走。
曾才洪趕緊在後邊追著賠笑。
他一走,馮芳和王小瑾馬上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馮芳一如既往的溫柔,那說話聲音就跟個小蚊子一樣。
湊到了表姐的邊上:“看吧,這就是才洪,是不是出乎你的意料之外了?”
表姐長呼了一口氣:“他今天這一上午找著各種藉口來我們財務科,難道就是為了見我?”
王小瑾邊上笑著說:“你覺得呢,不是找你找誰啊,他就這樣。”
表姐心裡本來還很開心。
她很痴迷曾才洪,在江河縣的時候愛的太卑微了。
可到了這邊後居然被曾才洪這麼主動的追求。
心裡當然美滋滋的。
不過一想,曾才洪現在對自己這樣,對其他女人不一樣也是如此嗎?
於是,那種矛盾的心理就產生了,怎麼都覺得有些悶悶不樂。
…
前往華牆北的路上。
曾才洪最少不下於十次向馮義勝提出國際交涉。
要讓財務科新來的這個妹子給他做秘書。
一定要把他的那個男秘書給換了。
還捶胸頓足的說:“深市這麼多人,有哪個男經理的秘書是男的?”
這點還真是馮義勝故意這麼安排的。
誰都可以配女秘書,唯獨曾經理不行。
原因只有一個:那就是會被曾經理給睡了。
有事秘書幹,沒事那啥秘書。
這傢伙絕對有些德行。
一直到了那兩棟大樓,車子停好後,馮義勝煩不甚煩的說了句:“待會談正事,你別在我面前說著亂七八糟的話。”
“你真要對自己男秘書不滿,我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第一,撤了你經理的職務。”
“第二,把掃地的那個大媽調給你做秘書!”
曾才洪滿腔的怨言一下子洩了個精光。
然後開始各種賠笑了。
二人一起走進了市場裡。
這邊的老闆辦公室在三樓頂樓。
馮義勝一進辦公區就被很多商戶圍住了。
兩棟大樓一夜之間就換了老闆,所以他們也非常的擔心,生怕這個新來的老闆不會認之前的合同。
故而很是緊張的各種詢問。
馮義勝確實做了一些調整,主要是門口最好的黃金檔口區域。
以及這裡邊的一些廣告牌。
後邊整整一兩個小時,總算壓制下了這些租戶的火氣。
在所有人走了後,葉閤中有些忐忑的湊到了馮義勝的跟前:“馮老闆,那門口的檔口,我們是留給哪個品牌?”
“這不廢話嗎?肯定是寶勝漢卡,趕緊讓人把檔口收拾。”曾才洪回了句。
葉閤中在聽到寶勝漢卡兩個字後,傻愣了下。
像是很恐懼甚麼事情般:“這…不太好吧,這邊上頭打過招呼的,要不…”
“要不甚麼?”曾才洪抬頭:“上不了寶勝漢卡,那我們買這兩棟樓幹嘛?”
“兄弟,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?”
葉閤中聞言,嘴巴張得老大,思緒一下子反應了過來。
為何新老闆一上來就讓人撤了舉人漢卡的廣告?
為何一上來就下了命令,市場裡不能出現任何舉人的產品?
誰敢賣,誰就撤櫃!
原來,這…這是寶勝漢卡的老闆。
馮義勝把一堆合同整理好了後抬頭說:“這邊兩棟樓我會有個新的負責人過來。”
“以後你就是他的助理,工資待遇不變,當然,寶勝公司會的對你有一個考核標準。”
“周老闆以前是怎麼對你的我不太清楚,但我這邊有規矩。”
“做得好會給的更多,做的不好你可能只能收拾東西走人。”
葉閤中看馮義勝不像是在和他開玩笑。
趕緊各種點頭稱是。
額頭很快就冒出來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子。
看他沒有別的意見後,馮義勝繼續道:“你通知舉人公司的人來解約,現在就去。”
“告訴他們,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他們廢話,今天過來能談,過了今天不談。”
昨天撤了舉人公司的廣告牌,史玉竹給葉閤中打了電話,發了很大的火氣。
葉閤中趕緊出門電話通知史玉竹去了。
十一點鐘的時候,劉民山過來了。
劉主任很擅長商場管理,加上他在寶勝油煙機裡整天調戲這個婦女,那個大媽的。
離開了江河縣的他已經徹底放縱了自己,找不到自己的方向,成了一禍害。
所以權衡之下,這兩棟樓以後會交給他。
還有,劉主任酒桌子上平事,搞關係的能力特別強。
以後在馮義勝開創了房地產事業後,可能也會讓他去搞這塊。
這種審批決定發展的行業適合劉主任。
三人一起在外面吃飯,邊吃邊聊。
不過,剛擦了嘴巴後,葉閤中那邊著急的打電話過來了。
說史玉竹帶了好幾個人在他們辦公室大吵大鬧。
還說要告馮義勝,在那裡不走了。
三人又急急忙忙的回了市場。
一上來,有個流裡流氣的人,看劉民山有幹部氣質,加上他年紀最大。
所以把劉民山當成了是老闆,指著他就走了過來:“我問你,你是不是這個商場的老闆。”
“你們甚麼意思,有你們這麼做事的嗎?一定要逼我們…”
啪!
不等他話說完,劉民山皺著眉頭就是一巴掌把他給抽到了牆邊。
再加冷聲呵斥了句:“玩下三濫?”
“江河縣我玩這個起家的,要不要丟你一把砍刀,我兩就在這裡脫了上衣對砍?”
那人慫的很快,沒有想到劉民山江湖味這麼濃。
趕緊說:“我不是混混,我是在和你們講道理,你們怎麼…”
“怎麼甚麼?”曾才洪把話接了過去:“告訴你,我們農村裡來的,就是不知道道理兩個字怎麼寫。”
“還不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