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實趕緊開口:“我絕不阻攔,我們之間是有協議的!”
馮義勝笑了笑,然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他是個重生回來的欺世大盜,這個世界除了親朋好友,其餘所有人只是他眼中的過客。
可以說,有點雞賊,也膽大包天。
這會他又在腦海中開始算計。
手裡還有不少的閒錢,這種錢丟出去,專案都不用看就能增值的年代裡,錢放在手裡那是極為愚蠢的行為。
他想要幹嘛?
那就是想在慶功大會上,再忽悠一圈,看能不能把其他社會股東手上的股票,給忽悠到自己手上。
王實哪裡知道馮義勝腦海裡居然還會有這麼奇葩的想法。
這會還生怕馮義勝會扛不住,忽然一下大面積拋售手上的萬可股票,到那時候萬可股票就等於是瘸了半條腿…
兩人而後聊了一些很放鬆的話題分別。
…
曹軍忽然一下出事,還真是魏文兵搞的鬼。
曹軍搖身一變,成了愛心民營企業家,並且不但沒有被他家老爺子敲打。
反而還因此獲得了京都不少長輩的讚揚,等於是把一手爛牌打成了王炸牌。
反而因此收穫滿滿。
這讓他心裡很是不爽。
當天晚上,深市羅富區這邊的一棟樓內。
魏文兵臉色很差的坐在沙發上抽菸,面前站著他兩個手下,低著腦袋也不敢講話。
很久後,魏文兵朝著對面的兩人吐了一口長煙:“這麼多天了,你們就沒有查出半點有用的東西。”
“他爸媽是農民?而且死了,你們兩個覺得我會相信你嗎?”
兩人愁眉苦臉:“兵哥,真的是這樣。”
“這人真的毫無背景,而且老家的那個土磚屋還是去年村裡人幫他建的。”
“我們剛開始也不信,但後來查清楚了,反而…”
“反而甚麼?”魏文兵盯著他。
這手下趕緊道:“反而有些可憐同情他。”
“一個十幾歲的男孩,帶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妹妹,當爹又當媽,還要下地幹活,因為沒錢買農藥,所以地裡的穀子交了公糧後,所剩的口糧也不多了。”
“熬不下去了,就吃自己種的土豆,水煮…”
魏文兵皺眉打斷:“怎麼,同情心氾濫,也和曹軍一樣要搞愛心的套路了?”
手下馬上閉嘴不敢講話了。
沒錯,這兩人這段時間一直在查馮義勝。
因為,魏文兵知道了曹軍背後的那個“軍師”就是馮義勝。
意識到了馮義勝對他造成了很大的威脅。
還有,他和王志山的關係也不清不白的,難免讓人聯想。
想了想,他是京都圈子裡的人。
更是知道圈子裡還有這麼一類人存在,叫“私生子”。
姓被改了,家境背景被改了。
可實際上他們背景非常的強大。
這是本能的把馮義勝當成了這類人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麼自己兩個手下也不可能還能查出甚麼。
手下看他不講話,有個試探著問了下:“那曹軍那邊我們現在怎麼弄。”
“兵哥,我有些不爽,我們得繼續弄他啊。”
魏文兵抬頭,眉頭緊皺:“你不爽,不就是因為曹軍以前扇過你一巴掌?”
“你慫恿我,把我當成你手裡的刀替你復仇?”
這人嚇傻了,趕緊噗通一聲跪了下來:“兵哥,你誤會我意思了,我真沒有那麼想。”
魏文兵沒心情和他這麼羅裡吧嗦下去了。
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鼻樑:“不要再去碰曹軍,他要是瘋狂報復起來,你們沒有一個人接得住。”
“還有你小四,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,如果下次你還敢在我面前煽風點火,馬上給我滾,永遠都別讓我看到。”
叫小四的人趕緊低頭,身體都有些發抖:“兵哥,我知道錯了,您大人不…”
“滾,別讓我聽到你聲音。”魏文兵打斷了他說話。
叫小四的人馬上賠笑離開了辦公室。
魏文兵嘴巴上這麼講,但實際上絕對不可能放過曹軍。
因為他知道,曹軍肯定也曉得是他在背後搞他。
曹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?
絕對不是,知道我搞了他,必然會瘋狂的報復。
現在平靜,只不過是因為他家老爺子的目光還在他身上,他不敢動罷了。
一旦老爺子不盯著他了,魏文兵會很難受。
這是京都兩個“子弟兵”之間的戰火,最後會燃燒的覆蓋面有多大,誰都不知道。
…
萬可的慶功會,就在萬可公司大樓對面的一家賓館裡。
賓館的二樓就是一個很大的餐廳。
經常會有一些公司過來聚餐之類的。
實誠小馮帶了八爺過來,曾才洪也過來了。
這兩個傢伙一入場,就在現場瘋狂的拉攏人脈。
這些人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,會發現他們的人生中多了兩個知心朋友。
一個叫侯成貴。
一個叫曾才洪。
只是這兩個朋友有些奇怪,因為他們老喜歡找你談股票。
而且得知你手上股票賣不掉時,他們會非常貼心的帶著現金過來。
實誠的跟你說:“人生知己難得,我不忍看著你因為股票而陷入到財務危機當中,我買了!”
……
同時過來的還有喬豐年。
到桌子上,馮義勝也不認識其他人,更沒有其他人過來和他打招呼。
於是馮義勝就在教育喬豐年:“人家妹子穿著三角褲去海邊玩,你瞎操心幹嘛?”
喬豐年一臉正氣:“這是歪風不正之氣,我有責任提醒他,馬克思…”
“港城人不看馬克思,你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人滅口知不知道?”馮義勝打斷了他。
喬豐年有些憋,但還是強忍了下去。
最後嘆了口氣:“勝哥,我儘量注意。”
馮義勝白了他一眼:“早點有這覺悟不好嗎?”
“時代不同了,你那套已經嚴重過時,你要適應社會而不是讓時代適應你。”
“哦。”喬豐年有些委屈。
天地之間,也只有馮義勝才能夠鎮得住喬豐年。
很久後,喬豐年又說:“勝哥,我感覺我有些可有可無,要不你還是把我調到廠裡做事吧。”
“八爺也不怎麼待見我,我挺憋屈。”
“隨便做點甚麼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