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放在以前,馮倩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哥哥,小手臂絕對會死死的纏著馮義勝的脖子,或者是黑溜溜的大眼睛裡會飽含淚水。
要麼就是直接哇哇大哭。
因為在這丫頭的心裡,哥哥是她唯一的親人,唯一可以依賴的人。
但現在不同了,姐姐馮芳回來了,給了她足夠的關愛。
還有王小瑾也一直把她親妹妹看,年紀不大,但是能夠感受到的。
所以這次沒有那般。
馮義勝也很想她,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口。
馮倩有些委屈:“哥哥,你鬍子好扎人呀。”
馮義勝捏了捏她的小鼻子:“待會哥哥就颳了啊。”
“姐姐呢?”
“姐姐在裡面做飯,小瑾姐姐也來了。”
“他們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,因為知道你要回來。”
“你看,倩倩的肚子都吃撐了。”
說完馮倩挺起了她圓滾滾的小肚子。
以前馮倩是抱著都會讓人感覺特別心疼的孩子,因為面黃肌瘦。
但條件好了後,馮倩胖了不少。
這都是馮芳照顧的好的原因。
馮義勝用手指戳了下她的小肚子:“吃了多少東西你。”
馮倩一陣發癢,趕緊縮了回去,發出了天真爛漫的咯咯咯笑聲。
進了院子後,果然看到了王小瑾和馮芳在廚房裡忙。
深市的十二月不冷,陽光明媚。
但他們是江南人的生活習慣。
所以外面的桌子上架了兩三個火鍋。
聽到了外面馮義勝的聲音後,王小瑾跑了出來。
明眸皓齒,站在陽光下笑顏如花。
最重要的是,小妮子終於放開了一回,穿了那條健美褲,感覺露屁股的那條褲子。
不過小妮子還是很保守,外邊套了一件很長的羊毛衫,蓋住了那挺翹的小翹臀。
大長腿筆直修長,像是那九天下凡的女神。
嘻嘻笑著跑了過來:“回來了呀。”
“累麼。”
“快換衣服,馬上就吃飯了。”
馮義勝在她額頭上親了下,笑著說:“不累。”
“嗯嗯,你身上臭死了,是不是幾天沒換衣服呢,快換下來,我去洗了。”
王小瑾像個嘮叨的小媳婦般,推著馮義勝的背進了房間換衣服。
不過,換好了衣服到了院子裡後,馮義勝看到了李建國頂著亂糟糟的頭髮,從一個房間走了出來。
打了個哈欠,睡眼迷離的問道:“小瑾姐,芳姐,現在幾點了?”
馮芳溫柔的說了句:“你快去洗臉刷牙,吃飯了。”
馮義勝盯著他:“李科長,你這幾天每天都這麼醉生夢死睡到這個點起來?”
“嗯?”李建國愣了下,在看清楚馮義勝後:“臥槽,勝哥你終於回來啦。”
“老子想起你了。”
說著一張大嘴巴湊了過來要親馮義勝。
但被馮義勝嫌棄的一手扣著腦袋掰開:“親你家何去。”
一說何,桌子上的氣氛有些古怪了起來。
李建國也變得很是沮喪,長嘆了口氣,然後走向了那邊去洗臉,充滿了落寞悲傷的氣息。
馮義勝有些奇怪的望著馮芳:“姐,我沒在的這幾天,是不是發生甚麼事情了。”
馮芳溫柔的把一邊頭髮挽搭在了耳根上。
夾了塊排骨放在了馮義勝的碗裡:“小這兩天過來鬧過一次,和李建國打了一架後就走了,再也沒有回來。”
馮義勝扒了口飯回了句:“發生甚麼事了?”
兩女孩臉刷的下就紅了,有些難以啟齒。
馮倩人小不懂大人的世界,聲音柔弱的問了句:“哥哥,髮廊是甚麼呀。”
“為甚麼建國哥哥去了髮廊,小姐姐會打他呀?”
“那是村長說的米帝主義麼?”
馮義勝深吸了一口氣,馬上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笑著摸了摸馮倩的腦袋:“小孩子不要關注這個,好好吃飯。”
“哦哦好,哥哥不讓我關注我就不關注。”小馮倩一如既往的乖巧。
等馮義勝再看自己碗裡的時候,發現就這麼十幾秒鐘的空檔,碗裡又被他姐姐塞了一碗的菜。
看馮芳還準備夾,趕緊說:“姐,讓我先吃完啊,碗裡堆不下了。”
這就是馮芳,不喜歡說多話,但總用自己的方式對自己弟弟好。
王小瑾也夾了塊肉放在馮芳的碗裡:“芳姐你也吃,嘻嘻。”
“嗯嗯,好。”馮芳溫柔的笑了下。
李建國那邊洗完臉後坐了過來,一屁股坐下後也沒有客氣。
夾了一筷子菜塞嘴裡:“恩,我姐做的飯菜永遠是最好吃的。”
馮芳沒忍住說了句:“建國,要不你還是給小打個電話吧,拖著也不是辦法啊。”
李建國瞬間沒了好心情不說話。
馮義勝踢了他一腳:“兜裡揣了幾百萬就不認識自己了?”
“你不要忘記了,在江河縣沒有你老丈人讓位,讓你放開膽子的搞,我們也不可能這麼順暢的起家。”
“你還打何?甚麼時候混賬成這樣了?”
不說還好,一說李建國激動了。
起身,三下兩下就脫了自己衣服,指著自己一身的指甲印:“勝哥,這特麼像是我打她麼!”
馮義勝仔細看了看,口裡的飯一口吞了進去,一陣頭皮發麻:“夠狠啊。”
“嘖嘖嘖,梅超風的白骨抓都搞不過她吧。”
李建國更加憤怒:“臨走的時候還朝我褲襠踢了一腳,我日,你體會過那種滋味不。”
“老子痛的蹲在地上半天沒有起來!”
對面兩女孩忍不住憋笑起來,顯然那天他們也看到了那一幕。
馮義勝剛準備回話,但放在房間裡的磚頭機響了。
王小瑾非常乖巧懂事,趕緊小跑了進去把磚頭機給拿了出來給馮義勝。
馮義勝看了下號碼後:“別說話,待會我再找你說這事。”
桌子上幾個人全都保持安靜。
馮義勝拿著磚頭機走到了邊上接通了電話。
“你好哪位。”
對面一個帶著京片兒的男聲傳來:“是不是馮老闆的電話?”
馮義勝聽出了聲音,笑了下:“你好曹老闆,好久不見。”
對面聲音爽朗:“哥們兒你還記得我啊,我還以為你已經忘記我這個人了,榮幸之至。”
“怎麼樣,在深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