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法子,侯成貴只能不情不願的出了這個暗藏玄機之地。
出來後,馮義勝皺眉盯著他:“八爺,你不是這麼個人的啊,怎麼也和劉主任他們鬼混了?”
侯成貴很不好意思,呵呵笑了下:“勞逸結合,有利於身心健康。”
“馮老闆,有甚麼事情麼?”
馮義勝飛了個白眼給他。
心裡仔細回顧著自己這四個手下,前世真不是那種進出會所無度的人。
現在好了,一到下班,有時間就把精力全給有償奉獻給了這些小姑娘。
曾才洪這狗東西,真是妨礙社會文明建設的一大阻礙。
“不扯了,我馬上要去州城,這段時間你盯著萬可的股票,也和王老闆保持溝通。”
“深特發王曉國還不知道又有沒有甚麼么蛾子。”
“沒別的事。”
“哦,對了,李建國呢?怎麼在廠裡也沒有看到他?”
這問題拉住了侯成貴。
該不該出賣李發友呢?
想了下還是說:“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。”
“行,你忙你的去吧。”馮義勝比較趕時間,所以也沒有在這裡逗留多長時間。
帶著阿浪離開了這邊。
他剛一走,喬豐年又開始酸腐了:“八爺,你怎麼把裡面的女孩子脫成了那樣?”
“都一條三角褲掛著了,不怕有辱風化麼?不怕被抓緊去判刑嗎你們?膽子這麼大!”
侯成貴埋汰了句:“又不是老子脫的,是他們自己脫的。”
“我不信?”喬豐年很是固執。
侯成貴道:“不信你跟我進來,你拍張“四偉人”給她們,你看她們會不會如我說的這般。”
“書生,不是我說你真的,時代不同了,勞動人民也要勞逸結合,你整天繃著這張臉,以後怎麼給你家裡傳宗接代。”
“你看廠裡那些穿絲襪的妹子都把你嫌棄成啥樣了,你不要用批判的眼神去看這個世界,要發自內心的去愛,去讚美這個世界知道麼?”
“算了,你冥頑不靈,跟你講也講不通,我進去了。”
說完侯成貴哼著小曲兒,繼續和他的發友們討論人生去了。
…
州城。
這是馮義勝重生後第二次過來。
這次過來時間比較緊迫。
參加完了展銷會後,他馬上要趕回去掃萬可的股票。
展銷會明天就會正式開啟。
為期三天。
這次過來的負責人是楊金花。
過來後馮義勝就開始在展銷會里面轉。
不得不說,這次展銷會,州城是真花了大的力氣。
市面上能叫的出來的電器品牌基本都來了。
至於他們的位置,別的地方不說,只要是在州城,黃家福從來不辦沒有體面的事。
大門口進來的第一家就是他們寶勝電器。
轉了一圈後,馮義勝回了展位上。
對楊金花問了句:“那個西紅電器是甚麼時候冒出來的,怎麼展位上被大雨棚布給蓋住了,他們是賣的甚麼產品?”
不說還好,一說楊金花有些憋火。
“具體幹嘛的我們都不知道,但是那家工廠的員工個個吃了火藥般,每次路過我們展位,那不屑的小眼神,真恨不得把他們眼睛給刨了。”
“剛我們還有個售貨員在那邊接開水,還被他們莫名其妙的針對了一番。”
“你說我們惹誰了,第一次來展銷會,又不認識其他廠家人的,更別說是和誰產生甚麼矛盾了。”
女人一抱怨嘴巴就關不住。
楊金花開始各種說道了起來。
馮義勝聽得一陣沉默,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好。
正準備給他打電話,邊上走過來了一個滿帶笑容,微胖,有些慈眉善目的男人。
身後還跟了很大一票人,遠遠的就在討論:“我們做企業啊,就要學習寶勝的這精神。”
“敢想敢做,而且能巧妙的調動一切資源,去用最小的代價,獲取最大的成果。”
背後很多人跟著說是,充滿了討好的味道。
在這個男人出現後,有不少人開始把目光放在他身上。
走近後,他望著馮義勝:“小夥子,你們寶勝的老闆過來了麼?”
“我想和他聊聊。”
楊金花愣了下準備回話,但被馮義勝搶先回答:“老闆有點忙,所以沒有過來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“那我可以參觀下你們展位嗎?”中年人說完後又馬上解釋:“哦你別誤會,我們工廠不是做油煙機的,也不是你們的對手。”
“我是川省長紅電器的尼閏豐。”
馮義勝其實早就認出來了,這是家電史上第一個拉起了價格戰之人。
也可以說是把電視機搬入普通人家的第一人。
如果沒有他打價格戰,電視機是奢侈品的現象最少還要存在四五年時間。
可惜的是,這麼一個劃時代的人物,最後下場也不算太完美。
主動伸手:“你好,尼總。”
“長紅能來我們展位上指導工作,是我們的榮幸。”
尼閏豐哈哈大笑:“哪裡是甚麼指導工作啊,我們是來學習的。”
“你們老闆可是個見不得的人物啊,僅僅花了上百萬,愣是把廣告給無死角的鋪了出去。”
馮義勝笑了笑:“他也只是個普通人,沒有外面傳聞的那麼誇張。”
“尼總,請。”
於是馮義勝開始陪同他在展位裡看產品。
寶勝電器的魏中獻也算是個鬼才。
在後來市場的反饋問題當中,他發現從沒有一個消費者反應鼓風機的問題。
關注很多的是款式!
於是想起了馮義勝的那句話,人靠衣裝馬靠鞍,消費者需要甚麼我們就提供甚麼。
款式嘛,這還不容易解決,換鐵殼就是了。
所以一口氣推出了五六款油煙機。
充分的解決了各種家庭,各種人的需求。
所以尼閏豐看的津津有味。
轉了一圈,瞭解了很多後,似乎也理解了其中的門道。
然後又望著馮義勝這小小年紀,氣質無比篤定,解說有條有理的模樣。
關心的問了句:“你老闆給你開甚麼工資?”
邊上楊金花聽的一陣發愣,搞甚麼呢,這是要要挖我們老闆去你廠裡上班麼?
馮義勝也沒有反感,笑著說了句:“打工的,自然拿打工的工資,不值得一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