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面具男子並沒有在釣魚。
而是在偌大的別墅廚房裡做著吃的。
身上的氣質非常的平和。
馮義勝來了後,被他的人安排在了別墅餐廳裡。
看的出來,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這裡,因為裡邊有很多傭人。
桌子上的東西非常的豐盛,有魚有肉,典型的華夏家常菜。
馮義勝坐下後,空曠的別墅大廳裡,所有人全部退出了大廳。
門也被關上了。
繫著圍巾的面具大佬端著一盆菜回身:“抱歉,讓你久等了。”
馮義勝很有禮貌的笑了笑:“先生客氣了。”
“令我沒有想到的是,先生的手藝竟然如此之高。”
不是馮義勝在恭維他,而是這一桌子菜足可以看出,這個面具大佬平常在家裡肯定經常做飯。
面具大佬爽朗的大笑了聲:“我女兒很喜歡吃我做的飯。”
“丫頭從小被我慣壞了,現在在公司裡又經常不吃飯,說吃不慣西餐,所以只要我在家裡,我肯定親自做飯。”
“能做先生的女兒,肯定非常的幸福。”
面具大佬的目中有非常無比的柔情,就像是別人在馮義勝面前提起妹妹,以及現在的兒女一樣。
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暖。
兩人,很快找到了契合點,話題一下子有了。
他們在桌子上開始聊起了老家。
馮義勝聽出來了,這個大佬應該是福南靠近川省一帶之人。
因為他描述的家鄉風貌就是那一塊。
大佬的世界,有些做法是看不懂的。
比如說,這個大佬昨天忽然想吃家鄉田裡的雜魚。
於是馬上讓自己的私人飛機回了一趟國內,跑到了他的家鄉田裡,請了十幾個農戶,最短的時間內在田裡捉了幾斤雜魚。
再接著馬不停蹄的回了這個南洋小島。
如此匆匆忙忙,就是為了能夠今天上這個大佬的餐桌。
就連馮義勝對他的這種生活,心生佩服。
桌子上幾番熟絡後,馮義勝直接切入了主題,開口說:“先生,錢已經到位了,感謝你的幫助。”
面具大佬搖了搖頭,端起了一杯紅酒。
紅酒配農村裡的雜魚,估計這種吃法,全世界絕無僅有。
抿了口說:“我已經知道。”
“那幾個小貓這次是有點過分了,你很不錯。”
“不過,你可知道,小貓之所以敢在全球如此狂妄,肆無忌憚,背後是有人在支撐?”
馮義勝點了點頭:“當然知道。”
“這幾人背後有猶臺的幾個家族。”
“嗯?既然知道,還敢這麼扛起大旗與他們對抗?”
“這些鱷魚吃起人來可是吞天蔽日,遠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,就不怕他們會報復你?”
“我無所畏懼,因為我知道,如果那些猶臺人要是站出來了,肯定會有人出手阻攔。”
“因為我看的出來,先生應該很愛國,雖說沒有在國內,但你在這個小島上磨刀。”
“只要他們敢來,先生會…斬鱷!”
馮義勝這話說出後,對面的面具大佬眼神中盛出了一絲明亮的光色。
看向馮義勝的眼神,似乎正色了很多。
但這個大佬給人感覺就像深淵的大海,深不可測。
僅僅只是片刻,便笑了笑:“你知道我在這邊做的一些事?”
“是那些克伯格幫你查到的?”
馮義勝心裡沉了下。
面具大佬繼續說:“別緊張,你那些人很不錯,他們都是高手。”
“我一直在關注他們,不過令我有些沒有想到的是,他們居然能查到我的一些事。”
馮義勝點了點頭,面色凝重,沒有說話。
就在兩人氣氛陷入到尷尬之時,外邊走進了個男人。
男人穿著一件華夏白色的馬褂衫,手上戴著一串佛珠。
臉上有些有不少的麻子。
一進來就開口道:“不夠意思啊,從家裡搞來了雜魚也不叫我。”
“現在事情結束了,是不是該回去了?”
“嫂子又在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話語中有些抱怨。
面具男哈哈大笑:“都完了,吃了這頓中飯後我就回去。”
麻子坐下來後,望著馮義勝,臉上露出了很是友善的笑容:“江中猛龍,馮老闆,很開心能夠見到你。”
馮義勝很客氣。
反正自從和這個面具大佬接觸開始,他就一直感覺自己是透明的。
對於這個滿臉麻子之人的認識,他也一點都不覺得多麼的奇怪。
馮義勝看的出來,他們之間似乎有甚麼話要說。
於是也很知趣的離開了。
在他走了後,那個一臉麻子之人忽然開口:“怎麼樣,要不要拉他進來?”
面具大佬靜靜的望著外面,半天后嘆了口氣:“還太小了,他現在還是不能闖入鱷魚的世界,會被撕裂。”
“等等吧。”
說完又笑了笑:“這個小夥子有意思,懂得試探我是不是在關注港城之事。”
“收拾下吧,這次出來這麼長時間,我該回去陪老婆去了。”
…
沒錯,今天馮義勝過來有兩重目的。
第一,就是還錢後,總還是要給人家道謝,一出手就是五百億米元的過橋貸款,這樣的人,他不能交惡。
第二,那就是想要試探這個大佬是不是真在亞洲威懾。
威懾的物件,就是那些鱷魚們。
三千億,雖說其中有很大一筆資金,是來自於這些肥貓們旗下基金公司,也就是那些普通人的錢。
但是他們自己也動用了上千億。
以他對鱷魚們的瞭解,他們不在乎,並不代表全部不會在意。
比如說拉丁財團的那個人背後,那個鱷魚就是一毛不拔的主,而且就是個只吃不進的守財奴。
你讓他損失一塊錢,他都會狂躁。
可為何這次一動不動?
那就只能說是有人在威懾他們。
他想來想去,總覺得也就只有這個面具大佬。
直升飛機上,馮義勝望著腳底下一望無邊的湛藍海洋。
半天后吐了口氣:“這人,到底是甚麼身份。”
邊上陪同過來的是於金濤。
他也在邊上很是驚訝。
開口說了句:“勝哥,要不要我們對他們深入調查下?”
“甚麼萬塔的資金管理人,我看絕對不是這麼簡單。”
“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資金管理人,他能有這個氣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