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義勝搖了搖頭:“繁華不存,盡是破敗。”
“落盡後的繁花世界,更顯悲涼。”
男人搖了搖頭:“看到甚麼,不應該取決於你看到甚麼,而應該取決於你想到甚麼,是不是這樣?”
“一季繁花落盡後,下一季可能開的更加璀璨,是不是?”
“日出東方,唯我不敗,小馮,你應該是個很有故事的人。”
不知道為何。
馮義勝在這人的面前,已經開始略微有些震撼!
因為他有了一種透明之感!
他又看了看那邊的阿道爾。
阿道爾愁眉苦臉的笑了下,顯得很是無奈。
半天后,馮義勝壓制下了心頭的諸多疑惑。
直入主題開口:“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。”
“而這個故事往往只有在對月獨酌之下,才會靜靜的獨自一人想起,是不是?”
“哈哈哈,是。”
“你讓我覺得很有趣。”
面具男子一拉釣魚竿,一條肥碩的大魚躍出了水面。
“以後有機會的話,我希望你能跟我講講你的故事。”
“華而街的那幾個小阿貓阿狗,這次有些欺負人了。”
“說吧,你需要多少錢。”
馮義勝也沒有廢話。
他這次過來確實是準備拆借的,因為他的資金已經枯竭。
還有,對方三千億米元的本金,就是一盤鮮肉,馮義勝絕對不會放過。
他能吃多少,會盡可能的多吃。
畢竟,他這一次目標,是跨入千億米元資本規模。
那本金就要加大!
直接開口:“先生能拿出來多少?”
面具聽到這話後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又很快搖了搖頭:“我從你的目中,看到了我曾經的影子。”
“我的資金流動動作不能太大。”
“給你五百夠不夠?”
馮義勝臉上露出了笑容,伸出了手:“合作愉快。”
男人笑著他握手了下。
不管是前生後世,馮義勝這兩世裡,和無數個人握手過。
甚麼地位,社會層階的都有。
但這一次,他唯獨在一個富豪的手掌上,感覺到了厚重的老繭。
他也是農村裡出來的,只要是農村裡曾經幹過農活的人,不管他以後如何富足,掉了幾層繭。
但這種厚重老繭感永遠不會消失。
他可以判定,這人真是出身於華夏農村。
那種身份的疑惑感,更加加重。
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,馮義勝肯定也不可能問出甚麼。
最後兩人客套了幾句。
男人又說:“很久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了,我去走走逛逛。”
“後邊的事,讓我手下和你交接。”
說完對馮義勝抱歉的笑了笑,然後放下了魚竿,走向了背後這棟曾經繁華過的大樓。
很快,就有個妹子過來和馮義勝處理合同上的事。
馮義勝也沒有講多話。
處理了合同後,他們一起上了返程的直升飛機。
飛機上,馮義勝一直眉頭凝重。
尤其是在聽到阿道爾很是驚訝的說:“從頭到尾,我都沒有說過你是東方先生,他…他是怎麼知道的?”
這更讓馮義勝對這個神秘的男人身份好奇。
回來後,他馬上給老先生打了個電話。
但老先生那頭也聽的一頭霧水。
畢竟人家從頭到尾的都是一副面具,壓根就沒有看到本人。
你怎麼形容?
還有,世界之大,遼闊無比。
所隱秘的巨頭,就算是馮義勝前世那個高度都沒有徹底探明白過。
誰知道是誰。
所以老先生那邊也沒有半點的結果。
反正他覺得,這個人肯定不是萬塔一部分資金管理人真的簡單。
那種氣質,哪裡是一個管理人該有的,明明是個王一樣的存在。
第二天早上。
書生他們這邊賬戶有了動向,進來了五百億米元。
馮義勝在酒店的房間裡,想了很久後,還是隻能作罷:“算了,至少這人沒有給我危險的感覺。”
“我們按自己的步驟走,馬上對外宣佈:東方正式出手,站多方!”
書生點了點頭,然後走出了酒店。
有了這五百億米元加入後。
加上馮義勝自己所得,股權質押,他攏共聚集了將近一千億米元!
傳的神神秘秘的東方,終於在流傳了半年後得到了證實!
而且效果是顯而易見的,在宣佈東方出手後。
港股僅僅只是一個晚上,就開始有龐大的資金進入。
幾個肥貓,這時候再也沒有了最初開始的那種輕視之心,開始全面應對!
中海那邊。
確實耗費了京都很多的心神。
終於,在雷霆出擊之下,黑市交易受到了巨大的重創。
在掃平了黑市交易後,相關領導馬上站出來講了話:我們沒有必要去考慮改變匯聚的問題,所以華夏幣對米元的匯聚,將保持穩定不變!
華夏幣是母幣,港幣是關鍵子幣。
母幣已經定調了,港城那邊也鬆了一大口氣。
很快,港城一個曾姓的財務相關領導站了出來。
非常憤慨的講了句:“我們港城不是你們西方資本家的提款機!”
“請廣大市民們放心,我們有足夠的資本來挫敗空頭!”
“他們肯定會付出巨大的挑釁代價!”
肥貓們也不落下風。
同樣炮製了各種各樣的謊言新聞來對抗。
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八月下旬。
這天。
H國三興李昌旭透過自己各種關係的努力,終於站在了幾個肥貓們的辦公室裡。
他現在非常的忐忑,因為三興已經帶了數五十億米元過來。
已經抽空了他們集團公司百分之六十的現金流。
如果這次失敗了,他們三興會陷入到巨大的資金荒當中。
而這一次,在東方加入後,多方明顯強勁了很多。
所以他需要知道這幾個肥貓的態度。
說白了就是求安慰來了。
肥貓們有些不太待見他,這時候他們心裡也有些忐忑,你這會過來東問西問,他們心情也煩。
這時候的他們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電視裡的新聞。
華夏內地的一些報道。
拉丁財團的尼斯最終還是回了句:“李先生放心,我們華而街從來不敗。”
“你應該要堅定信心…”
叮!
就在尼斯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,邊上,那個慈善家手裡端著的一個咖啡杯子,忽然掉到了地上。
電視裡,一個倒八字眉老人在媒體上一臉的殺氣:“誰說我們會袖手旁觀?”
“我們很快就會有動作!你們拭目以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