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說,阿道爾最後的規模要是能夠替代他的老闆。
那麼全球那麼多名流背後見不得光的各種資金往來…
這些東西,將會是馮義勝手上一把利劍!
隨時都可以封了別人的喉嚨!
阿道爾越想,越開始激動。
很俗的一句話,沒有兵不想當將軍,人本身就是競爭的動物。
只要有一點的機會,肯定會爭破了腦袋往上爬!
這時候的阿道爾,心中的雄心萬丈,已經被馮義勝給點燃。
最後開口:“要不,我試試?”
馮義勝哈哈大笑,拍了拍他肩膀:“別怕,我有人協助你。”
說完馮義勝於金濤打了個電話。
跟他電話裡講了這事。
馮義勝不會參股他以後的生意,但他會讓於金濤那邊挑選出幾個克勃格,幫助他建立起屬於他們那個世界的勢力。
吃他們那口飯的,如果沒有屬於自己的勢力,搞不好明天就可能浮屍太平洋,甚至於身份都不會有人去查,一把火燒了。
所以必須要有自己的勢力。
…
兩天內。
馮義勝在南洋走了很多地方。
韓大師的速度非常快。
皮正秋也來了一趟,這傢伙幕後指揮,建立起了一整套的控股方案。
原則上,大西洋不會參與到他們的管理當中,充分保持對他們的尊重。
但是又增加了很多條款,關鍵時刻,重大決策必須要透過大股東的點頭。
三家公司的股權,他們均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五十一。
但馮義勝還是不放心,於是又讓他們在證券市場吃了一些進來,反正現在股價也便宜。
就當是抄底。
但是這個度必須要把握好,因為要是吃的太多了,肯定會引起人的警惕,人家會認為你這是要獨吞馬六甲海峽…
這些事情做好後,已經是十月了。
國內傳來了訊息。
王小瑾已經進了醫院待產。
馮義勝馬不停蹄的往國內趕,那種即將為人父的心情,無比激動。
但有個人死皮賴臉的一定要來見馮義勝。
這個人就是嚴介生,這老哥為了見馮義勝,一直都在等著,這回能見到了。
只不過,馮義勝只給了他半個小時的時間。
而且見面的地方還是在機場。
這次南洋金融海嘯波及面太廣了,而且還在連鎖反應當中,並沒有觸底。
他是有幸從中逃過一劫之人,所以對這個神秘的東方先生有了神一樣的敬仰。
機場裡,他充分表達了對馮義勝的至高敬意。
聊到了最後,馮義勝忽然神秘的笑了下。
開口說:“聽說,你和h國幾個財閥關係很好?”
嚴介生不理解馮義勝怎麼忽然把話題引到了h國人身上。
點了點頭:“和幾個家族有一定的關係,東方先生,您這是?”
馮義勝想了想:“你還想不想繼續在金融市場賺錢?”
對,就是這麼直白。
嚴介生馬上情緒高漲:“東方先生,您有下個專案啦?”
馮義勝點了點頭:“米國佬的下一個方向,是在哪裡?”
“北方?”
嚴介生馬上回到。
八月份的時候,華而街肥貓們在南洋市場已經宣告勝利後。
他們並沒有把這筆龐大的資金帶走,而是流向了北邊。
這幾個米國佬非常的作惡多端。
明顯是受了誰的背後指控故意為之。
這背後有甚麼陰謀,誰都不得而知。
嚴介生畢竟是南洋頂級圈子裡邊的人,多多少少得到了點風聲,故而有些激動:“意思是,我們再一次跟在米國佬的背後,繼續做空…”
“別忘記了我是哪裡的人!”馮義勝直接用這麼一句話打斷了嚴介生。
也就是這麼一句簡短的話,讓嚴介生忽然感受到了濃烈的撲面殺氣。
馬上意識到了甚麼,趕緊道歉:“抱歉抱歉,東方先生。”
“那,您的意思是,這次要和米國佬對抗?”
“只是,現在這種情況,那個城市挺得住嗎?”
“國際上,很多人都在傳言,他們很難挺得住,這種情況下,我們要是做多,是不是風險有點…”
馮義勝搖了搖頭:“我問你,他們的根本有沒有被動?”
嚴介生想了想:“雖然不少精英層做賊心虛跑了,但四大家族根本沒走,他們才是那個城市的根本。”
“所以外流的並不是很多…”
馮義勝繼續說:“這個城市的底蘊,要遠大於坦慰齷褂斜澈笄看蟮目可健!
“加起來,那就是兩千多億米元外匯,你覺得還抵擋不住他們?”
“只要外匯儲備足夠,肥貓們從哪裡下手?”
“我們又何懼之有!”
嚴介生猛的驚醒了過來。
一想也是,坦允О埽鞘且蛭芄裁自飠憒⒈敢倉揮腥儻迨嘁凇
但他們面對的是上千億米元級別空頭。
還有千瘡百孔,靠著外資銀行貸款過日子的企業。
而這個城市這麼多年,一直都是亞洲中心城市。
另外,背靠強大的內地市場,一切都在健康的發展當中…
呼吸,越來越粗重,嘴裡喃喃:“如果米國佬的一千幾百億,如果在那個城市折戟,那我們作為參與分食之人…”
馮義勝加了句:“所以嚴總如果想要發財,幫我做一件事,那就是去鼓動h國幾大家族也參與到其中。”
嚴介生忽然汗毛直立,感覺馮義勝這是想要“殺人”!
“東方先生,你和h國人,有仇?”
馮義勝哈哈大笑了聲:“如果我說我只是看不慣他們的自大,喜歡剽竊他人文化,你信嗎?”
說完馮義勝起身:“我到了登機的時間。”
“嚴總好好想想我的話,這種機會,一個人可能一輩子只能遇到一次。”
“只要抓住了這一次,馬上可以讓自己的財富再登高一步是不是?”
說完馮義勝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充滿了梟雄的味道。
嚴介生下意識的起身,背後額頭滿是汗水的望著馮義勝。
他和h國四大家族的關係確實還過得去,以前也合作了幾次。
但,他知道,h國人從來看不上他,只是把他當成是個南洋土佬看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