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正緊了緊懷中的少女,不想這女子如此辣性,本就是初承恩澤,卻是毫無畏懼,果然是將門虎女!
他拿起旁邊凌亂的衣物,再看看上面不少點點血跡,他無奈地笑了笑,還好儲物戒指中準備了好幾套衣物,否則根本沒法穿了。
即便是動作輕微,可依然是被齊心發覺了,她蹙著眉頭看著那邊的嶽正,開口問道:“郎君何去?”
嶽正微微一笑,回頭開口道:“你已是我的人兒,將來願意跟我去貢南郡城居住?”
齊心彎彎的眼眸盯著嶽正,她心想母親說的果然沒錯,他不是個負心的漢子呢,笑著開口道:“我昨夜聽郎君說,有兩個娘子跟著夫君上過戰場,心娘亦是可以的!”
嶽正看著面前的少女,她的實力不算太差,已經有天境四階的修為,便開口問道:“軍陣之中,你使甚麼兵器?”
齊心期冀地開口道:“奴家擅使雙刀,軍陣之中亦能幫一幫郎君的。”
“也好,心娘,來幫老爺穿好衣裳,等等我問問你爹吧!”嶽正笑著說道,齊心連忙下床為嶽正穿起了衣裳。
“好的,郎君。”齊心笑著開口應道。
她連忙下了床榻,身形動作間直接牽動了傷口,疼得緊蹙著眉頭,但依然是為嶽正動作起來。
兩人穿好衣裳,嶽正向著床榻之上的血衣就是一收,齊心面色之上多了幾分羞澀,嶽正擔心她的身體,直接將她一摟就往中堂而去。
“嶽大人,小女刁蠻無狀,還請大人耐一耐她。”齊觀笑著說道。
在嶽正懷中的齊心,面色又是一紅,她也不知道昨個晚上,哪裡會有這般的勇氣,竟然會自薦枕蓆。
“無妨,令愛天真爛漫,我甚是喜歡,願意收納為妾,不知齊大人可願意?”嶽正笑著詢問道。
齊觀向著嶽正行了一禮,鄭重地開口道:“還請嶽侯善待小女,她心思無邪,只是有時候性子直楞了些。”
“哈哈,她剛剛還說要跟我上戰場呢!”嶽正感慨著說道。
“也好,正好我有兩位夫人,亦是將門出身,齊大人,你去牽一輛馬車過來,我帶心娘先行回營吧。”嶽正笑著說道。
齊觀連忙再次一拜,便去安排了,不多時,一輛馬車牽來,嶽正把齊心抱上馬車,自己趕著馬車向著城外營地而去。
“嶽郎,你怎麼不讓爹爹一起過來?”齊心在馬車之中,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嶽正笑著回答道:“你爹在我面前,讓我有些尷尬,畢竟也算是我的老丈人了,他老向我行禮,著實......”
“嘻嘻。”齊心在馬車中輕聲笑了笑。
“心娘,你可有自己的甲冑?”嶽正繼續開口問道。
馬車內停頓了一會,齊心開口道:“有一件,好像是爹爹以前幫我打製的,也不知還在不在爹爹那裡?”
“若是沒有,我再讓人給你打製一件。”嶽正輕笑著,齊心倒是心思爛漫,可她那爹爹是個甚麼想法就不一定了。
他一揚馬鞭向著軍營而去,轟隆的車輪滾滾作響,似乎象徵著大軍的南征,幾日之後,閱兵的高臺之上,嶽正高舉著長刀,大聲喊道:“開拔!”
“開拔!”
“開拔!”
底下無數的郡兵,亦是充足計程車氣,他們高舉著手中的長刀,大吼著應和著嶽正,整個軍隊如同黑色的洪流,向著南面行進而去。.
嶽正穿上了自己的甲冑,騎在刀離角馬之上,旁邊齊心亦是穿著甲冑,美目之中滿滿都是崇拜。
夏侯江領著一萬先頭部隊走在最前面,西南多山,此次出征,各郡都撥了些騎軍,但大部分都是步卒。
已經訓練了好幾日的郡兵,雖算不上甚麼精銳,可好歹步伐還算齊整,嶽正一揚馬鞭,向著前軍進發著。
“夏侯將軍,注意派出斥候,孟欒這賊子狡詐,我可不想中甚麼埋伏。”嶽正鄭重地囑託著。
夏侯江連忙拱手道:“大人吩咐,夏侯銘記在心。”
說罷,夏
侯江一夾風靈馬的馬腹,向著前軍而去,他大聲喝道:“所有的斥候,統統往南而去,三人一組,警惕情況,一個時辰一報!”
到底是老行伍了,安排得妥妥帖帖,嶽正看著他的表現,亦是點了點頭,他衝著後面的萬梓鏘、洪景、朱銅說道:“你們都是守城之將,這般行進之法好好學學。”
“是,嶽大人。”三人連忙拱手應道。
後面的齊心亦是騎著風靈馬,趕緊跟了上去,笑著問道:“嶽郎,這夏侯將軍是甚麼人物,我見他治軍極為嚴謹,這幾日不少士兵被他責打呢!”
“此人是我鎮惡軍監東校尉,待到雨峽事了,我準備再提拔提拔他。”嶽正笑著說道,他看了看齊觀,心中又想了想。
“齊大人,你對雨峽郡日後的防守,可有甚麼章程?”嶽正向著齊觀招了招手,齊觀雖然謹小慎微不想得罪人,但守城就需要這樣的性格啊。
“大人,我查了雨峽的關隘,都是建立在險峻地勢之上,按理說來,是不會被那麼快攻下來的,應是藍部協助,所以才丟得那般快。”
“若想安守雨峽郡,這藍部是一定要解決的,若是大人大軍在此,能解決藍部的問題,相信日後安守雨峽不是甚麼問題。”齊觀自信地說道。
嶽正眉頭一蹙,冷聲說道:“這些土人都該去死,死掉的異族才是最好的,藍部我要殺光他們,白部蠻人亦是如此,統統殺光!”
聽得嶽正如此殘暴之言,其他人亦是心中一冷,不知道嶽正哪裡這般大的殺氣,或許他天生不喜異族吧!
“夫君為何如此大的殺氣?”旁邊的齊心撫了撫嶽正的肩膀,輕聲勸說道。
嶽正搖了搖頭,看著雨峽郡的方向,他輕聲喃呢道:“南方的雨峽郡都被那些蠻人屠殺殆盡,血債當然是要血來償!”
“確實如此,我貢南收納了不少雨峽流民,他們對那些蠻兵是恨之入骨啊!”旁邊的萬梓鏘亦是開口說道。
嶽正點了點頭,又是開口道:“走吧,趕緊趕到雨峽郡,我給他們報仇去。”
聽著主將如此之言,所有計程車兵步伐又加快了幾分,洪流郡南部出發,先過歸鶴郡然後再往雨峽而去。.
此時的雨峽郡城上,孟欒有些無奈地看著面前的蠻王刀把久,他緩緩開口道:“刀王,此刻晉軍怕是已在來的路上了,此城要不我們就棄了吧。”
“到時候,據守關隘也不懼晉兵。”孟欒繼續勸說道。
刀把久直接搖了搖頭,冷聲說道:“孟欒,我可是聽了你的勸說才來北面的,雖然金銀財寶搶了無數,但兒郎亦是折損不少。”
“這麼好的城池,你就讓我棄了,我可不願意!”刀把久有些蠻橫地說道,孟欒神色一冷,心中暗道好個蠻子,要不是還需要你的族人,老子早就把你的腦袋拽下來了。
孟欒笑著對刀把久行了一禮,又是開口道:“刀王不必可惜,這大城於我等已無價值,不如丟給藍部,也要讓他們死心塌地跟著我們。”
“哼,不可能,我白部的東西,藍部也敢要!”刀把久繼續喝道。
孟欒已經有些無奈了,這些蠻人這般短視,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存活這麼久的,就靠著那些獻祭秘術嗎?
“也罷,若是刀王執意在此,我亦不攔著,但若損了人馬,可就不要怨我了!”孟欒冷聲說道。
“哈哈,孟兄不要生氣嘛,守城還不是得靠著孟兄,若是後面兵馬有損,我絕不埋怨孟兄。”刀把久拍著胸脯,貌似豪氣地開口道。
“來人,來人啊。”刀把久衝著門外喊道。
很快兩個蠻兵走進來,對著刀把久跪下說道:“大王,有甚麼要吩咐的?”
“你們好好看著北面的動靜,萬一有甚麼風吹草動,立馬通知我!”蠻王刀把久大聲喝道,兩個蠻兵立馬應道,便匆匆出門佈置去了。
“孟兄,我有些不安,或許你說的是對的,但讓我放棄,我又
有些不甘心。”刀把久唏噓地說道。
“圍孟六郡,昔日都是我們蠻族的地盤,可是如今都變成晉國人的了,這雨峽郡城的位置,也曾是我蠻族大部的駐地,只可惜我蠻族如今只剩了刀離郡一地!”
聽著刀把久之言,孟欒心中微微一笑,暗中鄙夷道,若不是為了你刀離部之兵馬,我們孟國也把你們剿滅了!
真是一幫愚昧、愚蠢的蠻人,這麼殘酷的世界,你們不配活著!孟欒心中暗自感慨,他對於蠻族也只是利用而已。
“族長,族長,不好了,城外已經有晉軍了!”剛剛那蠻人飛快跑進來,直接開口喊道。
“甚麼,怎麼會那麼快!”孟欒驚訝地開口道。
刀把久亦是慌了神,這雨峽郡他還沒呆多久呢,怎麼又來了一波晉軍,怎麼這些晉軍殺不完的嗎?
“快快,他們在哪邊?”刀把久冷聲問道。
那蠻兵直接跪下回稟道:“族長,我看了是在東面和北面,都有晉軍的營帳。”
“主將何人?”孟欒直接開口道。
蠻兵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,他不識字自然不知道,支支吾吾地半天答不上個所以然,孟欒憤憤一揮衣袖,無奈說道:“算了,刀王,我們去城頭看看吧!”
城池之內,髒亂不堪,蠻人沒有甚麼文明,整個城池被他們糟蹋得烏七八糟,孟欒小心翼翼地生怕踩到甚麼臭東西。
後來索性御風而起,向著北面城頭而去,蠻王刀把久看他著急,亦是猛地一躍也向著城頭跳去。
“果然,果然是嶽狗啊!”孟欒在嶽正手上吃過兩次虧,自然是心中深恨嶽正,他冷冷地看著那營地上方飄著的“嶽”字旗,心中不知在想著甚麼。
“孟大人,和那晉狗有仇?”刀把久亦是開口詢問道,他從來沒有見到孟欒如此失態過,自然心中有些好奇。
“孟大人,要不要趁著這些人剛來,我們衝殺一波?”蠻王刀把久小聲問道,只見孟欒搖了搖頭。
“此人用兵未嘗一敗,我們還是謹慎些好?”孟欒直接開口道。
“未嘗一敗,我倒是不信了,孟大人,你放心,我這就帶五千兒郎,去幫您取了那誰的腦袋。”刀把久自信地拍了拍胸膛,直接這般開口道。
“也好!”孟欒神色莫名,反正死的都是些蠻人,他不會心疼的。
嶽正騎著馬,看著南面的雨峽郡城,默然無語,他想練一練軍隊,怕是攻城戰下來,亦要死些士卒了。
只聽郡城北門轟然作響,蠻王刀把久渾身刺青,拿著碩大的狼牙棒,帶著五千亂哄哄的蠻兵衝了出來。
“這麼多刀離角馬。”
嶽正半眯著雙眼,看著那蠻王,此時心中殺意滿滿,蓋因那些蠻人穿著的都是晉軍的黑色甲冑,只是胯下的戰馬稍有不同。
“齊觀,點起你本部兵馬,和蠻人野戰拼一拼,夏侯江,你帶一千騎兵作為輔助。”嶽正冷聲吩咐道。
“是,嶽大人。”齊觀大聲回答道,他好久沒上戰場,心裡都有些癢癢了。
齊心騎在馬上,眼中都是父親的影子,她稍微有些擔心,抱拳向著嶽正說道:“嶽帥,齊心請戰!”
嶽正笑著看了看這匹胭脂馬,再看看齊觀的神色變了,亦是點頭道:“也好,父女齊心,軍陣必銳,去吧!”
父女兩人騎在馬上,齊觀拿著長槍,看著自己的女兒,溫柔地說道:“女兒啊,這戰場多變,你不該來的。”
“父親勿憂,我不也去西軍那邊看過嘛!”齊心俏皮地回答道。
“那時候和這時能一樣嘛,那時候都是潰兵,我才放心讓你上的,現在這!”齊觀心中急了,立馬大聲勸了起來。
“爹爹,別爭了,趕緊起軍陣,蠻兵要來了!”齊心連忙提醒道,只見面前的那些蠻兵揮舞著長刀,向著晉軍的軍陣衝了過來。
齊觀的麾下都是洪流郡的郡兵,他們少有戰陣,此刻見到蠻兵呼嘯,亦是握緊了手上的長刀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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