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中將領袁迪章,拜見嶽夫人。”
“軍中將領賀輪,拜見嶽夫人。”
袁迪章和賀輪連忙作拜道,嶽正抬眼看了看兩人,臉上倒是玩味一笑,只見旁邊的周瑗君兩手輕輕一揚,直接用法力將二人虛扶了起來。
“兩位將軍不用如此多禮。”周瑗君笑著說道。
兩人感知到周瑗君的法力,微微一個驚訝,不想這位嶽夫人居然是一個聖境高手,整個天下有記錄的,不過上百個聖境,想到這裡便愈加的恭敬了。
“還要感謝兩位將軍,平日裡對我夫君的扶持,在此先謝過兩位了。”周瑗君笑著說道,兩將只覺得如沐春風,連忙再次作拜。
“夫人言重了,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兩將繼續開口回答道。
這個時候,營帳之外一令兵在外面稟報道:“嶽帥,門外來了一位將軍,說是鎮東軍的副將叫狄黯,他帶來了不少東西,另外還有不少的漢子。”
“哦,看來鍾向果然是個信人。”嶽正感慨地說道。
“大人,這是何意?”袁迪章連忙詢問道。
嶽正笑著看了看周瑗君,繼續說道:“這事情,你們還要謝謝夫人,她來此地就是為了救治鍾向將軍,這外面的兵源就是他的謝禮。”
“啊,還有這般好事,我和老賀正在發愁,減員怎麼回補呢,沒想到還有這一出,謝過嶽夫人。”袁迪章連忙笑著感激道。
“兩位將軍切勿如此客氣,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。”周瑗君笑著回答道。
嶽正衝著他們兩個揮了揮手,繼續吩咐道:“你們去外面接收那些兵馬吧,記得編入軍中,好好操練操練。”
營帳之外的張遊,一臉的憤憤然,他有些無語,竟然就像禮物一般,被鎮東軍的鐘向送給了鎮惡軍。
他原本叫張陵,是蓬煙郡的郡尉,此刻再回到自己的鄉梓,竟然直接淪落為了一個軍奴,還被人送來送去的。
算了,既來之則安之,聽說岳正嶽大人愛兵如子,往來多輪大戰盡是大勝,或許跟著他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!
張遊看著上首的兩位將軍,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的神色,也不知他還需要多少時間,才能坐到昔日的位置上。
無數計程車兵被篩選著,張遊也是幸運,居然被水四金選中,成了水四金手下的一名騎將,也不知他後面會有怎樣的際遇!w.
“狄黯代我家將軍,拜見嶽大人、嶽夫人。”狄黯在營帳之中,連忙開口作拜道,他言語之間恭敬無比。
“哈哈,狄將軍無需多禮,藥材可是帶來了。”嶽正笑著問道,又開口說道:“我這夫人在川南呆習慣了,這幾日便想回去了。”
“哎,原本東方繁華之景,一掃而空,也是難怪嶽夫人不想呆在這兒,藥材都已經準備好了,還請嶽夫人儘快煉製,我好拿給我們將軍。”狄黯連忙開口道。
周瑗君連忙點了點頭,笑著回答道:“也好,我儘快煉製,倒是有些想回川南了,這裡人氣稀薄,竟然比貢南要蕭條許多。”
就在周瑗君煉製丹藥的時光裡,朝廷之中,亦是起了爭論。
“嶽愛卿果然厲害,在周愛卿、鍾愛卿的協助之下,成功收復蓬煙郡,擊殺魔道毒窟魔君、屍香魔君,不可謂不是大勝,只是可惜我魯泰百姓,生者寥寥!”
“爾等謹記,此次屍潮,此非天災,實乃人禍!”葉謙坐在上首的御座之上,大聲對著下首的眾官員訓斥起來。
“臣等謹記皇上之言,必將恪盡職守。”眾多官員異口同聲地回答道,但也不知幾人是真心的。
“你們議一議,該如何賞賜嶽愛卿吧!”葉謙直接開口說道。
聽到這裡,崔盛直接上前,開口說道:“皇上,微臣以為,此次屍潮,嶽正嶽大人有大功於天地,必要以名爵之賜,不如直接升為國公。”
“非也,非也,鎮壓屍潮本就是鎮惡軍的職事,我認為此功不應賞賜名爵。”邢臺閣閣守範
悝開口說道,一臉的正色。
周嚴朝著身後看了一眼,若不是知道這範悝是葉華的人,他還真以為範悝是為朝廷著想呢,確實,嶽正的官升的有些快了!
“皇上,不如加三級記錄在案吧!”周嚴也是開了口,倒是讓東方豪族出身的崔盛驚訝了。
葉謙也是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:“也好,等到後面再有了功勞,再往上升也不遲。”
下首的虞世基也是顫顫巍巍地上前道:“聖上,雨峽郡丟失已經多日,高天明都督雨峽一戰,也是非常不順,還請皇上拿個章程。”
“嗯,蓬煙郡已平,雨峽郡的事情,也該提上日程了。”
“雨峽郡那一仗,高愛卿打得也算不錯了,對面四大聖境,還有幾萬的蠻兵,兩個聖境能打成這樣,勉強也能接受。”葉謙開口說道,也算是給高天明開脫了。.
“至於收復雨峽的事情,眾位愛卿,爾等可有章程?”葉謙直接開口詢問道。
民籍寺寺正溫新群,也是連忙上前開口道:“皇上,臣推薦鎮惡軍指揮使嶽正嶽大人,他身上還兼著川南招撫使一職。”
“不如讓他引川南諸郡之兵,直接南下奪回雨峽,這樣既不用朝廷之兵,亦不需要朝廷之糧,而且嶽大人早有對付土人的經驗。”
“讓他去對付那些蠻兵,正是極好的事情。”
聽著溫新群慷慨激昂的言語,眾人紛紛交頭接耳起來,就連不遠的崔盛也看了他一眼,沒想到他居然會舉薦嶽正,真是稀奇了......
溫新群心中暗歎,也不知老友鍾向到底是起了甚麼心思,連連寫了好幾封信,讓他舉薦嶽正,他也是欠了鍾向人情,也只能率先在朝堂上發聲了。
不過還好,西南雨峽這位置,也沒人去爭,畢竟前些日子死的那個何非,可是兵聖三階呢!
“諸位愛卿,你們覺得溫愛卿的提議如何?”葉謙笑著詢問道。
“臣等無異議。”下首的眾人連忙開口道。
周嚴上前說道:“聖上,讓嶽正帶兵,臣並無異議,可是讓鎮惡軍指揮使去平定雨峽郡,總有些名不正言不順,還請聖上給個名頭。”
“也是,朕還是得給他個節制的權力,川南六郡不一定有這實力。”葉謙自言自語地開口說道。
“不如給他個徵南將軍的名號,節制西南諸軍。”虞世基也是開口說道,讓周嚴連連對他側目。
一個雜號將軍,能有多少的權力,還不是隻能統轄原來的六郡,衝著旁邊一人使了個眼色。
“臣鎮西將軍謝將明奏言,徵南將軍實無節制之權,恐怕不能調動諸郡軍士糧草,還請聖上明鑑。”鎮西將軍謝將明連忙開口說道。
“哦,謝將軍這話說的有些過了吧!”虞世基連忙轉身開口說道,他沒想到兵樞院之中,漸漸開始有人跟他唱反調了。
“虞老大人,久久不在軍中,怕是不知道這些事情。”謝將明一臉正色地反駁道,他繼續解釋起來。
“一個郡城能有多少兵馬?”
“兩三萬最多了,嶽大人所轄之地,又不是邊城,有四五萬的編制。”
“按照蠻人的規模,再加上南面的那些關隘,加上藍部之人,怕是需要五六萬才能彈壓,難道讓嶽大人一郡抽兵一萬嗎?”
“我看過川南所謂六郡資料,海澤根本無兵,啟峽城小地偏,唯能調中朗、川江、貢南、洪流四郡之地,還有呢,糧草也從這四郡調嗎?”
“我想問問虞大人,這糧草兵員的缺口從哪裡去補?”謝將明卻是個噴子,直接將老邁的虞世基懟得啞口無言。
他顫顫巍巍地看著謝將明,又瞪了和他同排的周嚴,他向著葉謙說道:“聖上,此事是老臣考慮不周了,還請聖上聖心獨斷。”
“呵呵。”上首的葉謙開口笑道,這老狐狸也有失算的一天,他本就對軍中事務不甚熟悉,屢屢讓這老梆子下套,這下總算是遇到治他的人了。
這謝將明
應該是周嚴授意的吧,懟的太好了!
“臣以為,給嶽正節岐川諸郡之權,待到戰後再收之,皇上,您看如何?”周嚴又是開口道。
“那高天明怎麼辦?”虞世基又是開口問道,分明是有挑撥的意思在。
周嚴又看了看虞世基,笑著解釋了起來:“虞大人,高都督早就在前封奏摺中說了,自己已經受傷,想有人暫代之,此時卻是正好。”
虞世基討了個沒趣,他只覺得自己對於兵樞院下轄的各個兵頭的掌控力,似乎是越來越鬆了。
“也好,來人啊,擬旨!”葉謙直接一錘定音地說道。.
“著令鎮惡軍指揮使、川南招撫使嶽正,暫節岐川都督府諸事,務必儘快奪回雨峽郡!”
“這道聖旨儘快發往蓬煙吧。”
“對了,鎮惡軍就先讓他們在魯豐駐紮吧,有黃家產業的供養,應該也能支撐一段時間。”葉謙隨口說道,卻是讓崔盛面色大變。
“散朝,散朝!”那邊的姬廖公公大聲喊道,眾臣向著離去的葉謙背影又是一拜。
傍晚時分,周瑗君捧著一瓶丹藥遞給了狄黯,笑意盈盈地說道:“此丹藥已經煉製好,讓鍾將軍每天一粒,十日之後應該是能痊癒了。”
“好,好,多謝嶽夫人!”狄黯連忙開口謝道。
這時候,營帳之外袁迪章匆匆而入,大聲說道:“嶽大人,嶽大人,聖旨,京中來聖旨了。”
嶽正默然站在傳旨太監面前,聽著他不斷宣讀著:“著令鎮惡軍指揮使、川南招撫使嶽正,暫節岐川都督府諸事,務必儘快奪回雨峽郡!”
“臣嶽正接旨。”嶽正恭敬地接過聖旨。
他衝著袁迪章使了個眼色,只見袁迪章照例上前,給這太監遞上了兩顆靈石,那太監諂媚一笑道:“謝過嶽侯,我先回去覆命了。”
“恭喜嶽侯得償所願,狄某先回去向我家將軍稟報了。”狄黯聽到這道旨意,心中也是微微一樂,就準備告辭離去。
“袁將軍,幫我送送狄將軍。”嶽正笑著說道,轉頭看著周瑗君。
“哈哈,瑗君,等會跟你一起回去了,終於有些休息的時間了!”嶽正笑著說道,卻是讓周瑗君微微有些詫異。
“休息?這從何說起,聖旨上不是讓你儘快收復雨峽郡嗎?”周瑗君直接開口詢問道。
“呵呵,那幫人讓我調岐川之兵,這一來一去也是需要時間的呀,倒是能有些機會,好好陪一陪你們了。”嶽正感慨地說道。
“你也是辛苦了,我聽姚貞說了,她說你這些時間,真是做了不少事情呢!”周瑗君眨巴著眼睛,目光之中都是崇拜。
“為了你們,我不辛苦,我要給你們最多的榮耀!”嶽正感慨地說道。
“是為了大帝嗎?”周瑗君看出了他的野心,靠在他耳邊輕聲詢問道。
嶽正重重地點了點頭,這是他第一次在周瑗君面前顯露自己的野心,周瑗君也是毫不意外地說道:“怪不得,你把自己在天境壓了這麼久。”
“是的,為了更高的境界,我必須要有堅實的基礎。”嶽正眼神堅定地開口說道。
周瑗君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:“夫君,我支援你!”
“對了,鎮惡軍這邊怎麼辦?”
“嗯,和聖旨一起過來的,還有一道手書黃折,說是讓鎮惡軍駐紮魯豐郡,以黃氏產業作為供養,哈哈,崔盛恐怕面色不好看了!”嶽正感慨著。
“嘻嘻,那位崔姑娘,你甚麼時候帶我看看?”周瑗君也是笑著開口詢問道。
嶽正看著周瑗君的笑靨,見她面容之中並無慍怒之意,也是點點頭,試探著詢問道:“要不你邀請她去貢南郡玩一玩?”
“可以啊,等會我就找小宛妹妹一起去說。”
“不過小宛、小舞兩位妹妹可讓你欺負慘了,都到這個點了,她們兩個居然還沒起身,我說小宛修煉的速度怎麼慢上那麼多!”
“原來都是你這壞蛋作的怪!”周瑗君開口嗔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