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死吧!炎之鑿鑿!”嶽正渾身包裹著紫焰,他直接就進入了“偽聖境”的狀態,搶在周嚴、沈錚鋒之前,直接開打了。
沈錚鋒感受著身旁的熱力,驚詫於嶽正這招的霸道,漫天的紫氣似乎將漫天的屍氣攪動,但見毒窟魔君亦是面色凝重。
“呵呵,魔道的崽子,敢來犯我皇晉,該死的!”周嚴面色冷峻,立在天邊大聲地呼喝道,他雙手併攏兩指朝天,似乎在施展著甚麼不得了的法術。
漫天的魔氣似乎被天邊的金光撕裂,薄霧一般的屍氣籠罩在天空之上,地上的行屍走肉,亦是得到了屍氣的增幅,一個個變得力大無窮。
“敕令:皇晉之土,褪去屍毒!”
周嚴鄭重地說道,整個人的臉上滿滿的嚴肅之色,天邊的金光越照越亮,本就是早上,天光燦爛陽息勃發。
薄薄的一層屍氣,慢慢被金光融化一般,白骨宗主連忙驚訝地叫道:“你是五階了,這是甚麼法術,怎麼這般霸道!”
“哈哈,魔道賊子,怎知我儒法通玄!”周嚴自信地說道,他站立在天空之上,又是朝著天空一指,浩大的日輪如同從他指尖出現。
猛地向著面前的白骨宗主打去,浩然的烈日之力,只是一個照面,就將白骨宗主身上的魔氣壓制了。
“白骨魔功,身骨如玉,護!”白骨宗主猛地大喝一聲,他的面色之上,瑩瑩有了些玉色,面前的烈日陽光卻是無功而返。
旁邊的屍香魔君,猙獰地暴喝道:“這麼熱的陽氣,真是讓我有些不舒服呢,桀桀桀桀,白骨,你快將他殺了!”
白骨宗主不想回答他,明顯周嚴的氣息比他強大多了,你叫我怎麼去殺他,對付你該對付你的人去吧!
“屍臭魔君,你的對手是我!”沈錚鋒大喝一聲,手中出現了一柄長劍,向著屍香魔君急急攻了過去。
“爭鋒劍訣,萬劍齊發!”沈錚鋒大喝一聲,手中的長劍在他的面前,快速地裂變著,一柄劍幾息之後,直接變成了上百柄的飛劍。
“去!”他猛地朝著屍香魔君的位置一指,天邊無數的飛劍,帶著烈日的陽氣,飛快地向著老魔的身軀上刺了過去。
“屍香爆!”又是這一招,陡然在屍香魔君的面前,出現了兩具腐臭的屍體,在屍香魔君的控制下,向著那萬劍齊發的招式對了上去。
沈錚鋒修為要比屍香魔君高出不少,自然不會和這招硬拼,兩指一動,上百柄飛劍之中,分出了兩把,向著腐屍而去。
應付著屍香魔君,沈錚鋒猶有餘力,轉頭看了看嶽正那邊,卻是又驚訝了起來,開口說道:“這小子不錯呀!”
只見嶽正那邊,他提著手中的金烏赤火刀,不住地向著毒窟魔君揮砍而去,直接他渾身的紫火,要比之前可要炙熱許多。
毒窟魔君驚訝地發現,他打出無數的含毒招式,卻是對嶽正沒有甚麼太大效用,按理他應該和鍾向一樣,但現在隱隱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。ノ亅丶說壹②З
“炎陽滾海,刀出炎海!”
他的刀鋒滾動著,漫天的紫火飛卷,將一團又一團的毒息攪動,熾熱的火焰對毒窟魔君而言,也是充滿了威脅。
他渾身毒息不少,但實則毒系的法力,對他而言亦是把雙刃劍,若是自身不能扛住毒氣侵襲,怕也要受到毒息的反噬。
滾動的火海之中,猛地一收,長而鋒利的刀鋒,攜帶著噬人的紫火,猛地向著毒窟魔君的腰部砍去。
看著那刀鋒,似乎已經鎖定了自己,若是不趕緊躲避,怕是要被腰斬的結局,他恨恨瞪了一眼嶽正,連忙運起防禦的招式來。
“天毒魔功,身化魔氣!化,化,化!”毒窟魔君瞬息之間變成了一團魔氣,刀鋒劃過,魔氣分散很快又重新聚攏,毒窟魔君又重新出現了。
他狠厲
地看著嶽正,口中不停地威脅著:“你這鷹犬,若是被我抓住,一定要讓你做我毒宗的藥奴,天天給我試藥!”
“呵呵,看看你的兩個同伴吧!”
“這般狼狽,也想抓我,去死吧!”嶽正怒斥道,手中毫不留情,躍到了半空之中,刀鋒直接被他舉起,準備向下劈砍過去。
毒窟魔君聽了這話,轉頭真的看了看周圍,心中愈加地驚訝了!
只見那邊的白骨宗主,躲避著周嚴的攻擊,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條綠色的鞭子,不停地向著白骨宗主迎頭打去。
雖然道道的攻擊,並沒有打中白骨宗主的軀體,可不時的攻擊,讓白骨宗主的身上,不時出現了綁縛的藤蔓。
白骨宗主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,就連身上玉色的白骨,也似乎黯淡了幾分,他急得眼窩中的黑火不停閃動,可並沒有甚麼作用!
那邊的屍香魔君也沒有好多少,被沈錚鋒的金劍連連逼退,金色的鋒銳已經將屍香魔君的衣服劃爛。w.
“屍魔真功,屍氣攻壓!”屍香魔君終於是急了,雙手揮動向著金劍反打了過去,渾厚的灰白屍氣,直接裹住了金色的長劍。
他大手一動向著金劍抓了過去,卻不料金劍的劍身之上,金光大作將四周的屍氣逼開,猛地向前一刺。
“啊!”屍香魔君疼得大叫起來,只見他的右手直接被金劍斬斷,黑色的腐血從他斷手處泊泊流出,他猙獰地看著沈錚鋒,心中更是大恨!
在天空之中猛地跺了下腳,屍香魔君的手上黑色環繞,黑色的法力向外噴湧,斷掉的手掌漸漸復生。
屍香魔君本就蒼白的臉上,此時更白了,他看著面前的沈錚鋒大喝道:“沈家主,我等可是應東方豪族的邀請而來呢!”
“你這樣是不是太不禮貌了!”都這個時候了,屍香魔君還不忘挑撥。
立在天邊的沈錚鋒大笑起來,看著屍香魔君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,繼續開口說道:“哈哈,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“將死之人,其言廢爾!”沈錚鋒又是一揚長劍,繼續強攻了上來,屍香魔君有些驚懼,防禦得更加謹慎了。
地上計程車兵,看著遠處的魔氣,被已方的幾個聖境開始壓制,一時間士氣開始振奮,向著屍群衝殺了過去。
西面、北面的戰鬥同時打響,西面由袁迪章、賀輪兩個兵聖指揮,北面由狄黯指揮,葉鎖蛟輔助。
精銳的騎兵,在軍陣的護持之下,殺戮的效果格外突出,面前的一堆行屍走肉,沒有了魔宗聖境的指揮,陣型極其的散亂。
長槍捅穿了屍魔的頭顱,疾奔而來的軍隊帶著無與倫比的衝擊力,將無數屍骸撞倒,踩了個稀巴爛。
此戰人人盡力,即便是前兩日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的鎮惡軍,他們的身體依然感覺疲憊,但為了平定屍潮,亦是人人爭先。
王恩的長槍劃過屍魔的腦袋,屍魔的頭顱直接炸開,他撇了撇嘴有些不滿地說道:“真是可惜,我的血氣沒有辦法得到補充。”
水四金從他旁邊打馬而過,手中亦是不留情,一槍就是一隻屍魔,他笑著安慰道:“王大哥,別抱怨了,咱們將軍不是在爭取南方的機會嘛!”
“到時候,還怕沒有人殺嗎?”
王恩聽到這話,也是連連點了點頭,看著上空紫色的人影,笑著說道:“聽說南方那些蠻子出手了,我就想回西南,把他們殺個乾乾淨淨!”
“會有機會的!”水四金槍尖一點,將面前的屍魔捅死,笑著說道。
項雲舞和董小宛亦在聯手作戰,項雲舞控著大地靈力,心神一動之下,面前的喪屍直接陷入到了土坑之中。
董小宛一揮長槍,《梨花絕錄》發動之下,天邊竟然飄來陣陣白色花瓣,香氣蓋住了戰場中的腥臭味,花瓣再一動,直接將
無數喪屍的腦袋爆開。
“姐姐這效率真高!”項雲舞感慨地讚賞道。
董小宛揮槍笑著回答道:“妹妹的招式也不差啊!”
遠處的袁迪章,看著兩位夫人的動作,心中微定,雖然嶽正沒有交代,要專門照顧兩女,可袁迪章依舊乖覺,自然是把該做的事情做好。
“老袁,真有你的,兩位夫人照顧好了,嶽大人自然念著你的功勞啊!”旁邊的賀輪,有些嫉妒地說道。
“老賀啊,你也可以的,不如這活我交給你?”袁迪章轉頭看著賀輪,笑眯眯地詢問道。
賀輪連忙擺了擺手,一口回絕道:“不了,不了,這事情還得你來,你修為比我高,我先去戰鬥去了。”
他一夾馬腹就向著屍潮多的地方衝鋒而去,手中的長槍猛地一掃,又是無數的屍骸被他掃倒,黑血爛肉倒了一大片。
看了看天上,太陽的氣息越來越大,無數行屍走肉的氣息也好像被壓制,行進的動作也慢了下來。
天上的白骨宗主,心中愈加地焦急起來,他看著面前滿身神光的周嚴,心中是更加的頹喪,他從來沒和儒道的人交過手,這一次全面落入下風。.
也不知這新流派,為何會如此強大,不是說只有一個道境嗎,白骨宗主心中不由地胡思亂想到。
他哪裡知道,這儒道一派走的是養德治國之道,國家愈加強大,那麼有些敕令的威力也就越大,即便是現在,白骨宗主依然受剛剛那道敕令的壓制。
“你很好!”白骨宗主言簡意賅地說道,他記住了周嚴的模樣,這般強大的招式,他會向魔主稟報的。
向前推出一招白骨魔氣,他低頭看了看下方,無數的行屍走肉被軍陣殺戮,另外兩位魔君也是被對手壓制。
心中已經生了退意,卻聽對面的周嚴繼續喝道:“魔道賊子,是不是想走了,呵呵,殺了我們這麼多人,你們三個都留下來吧!”
“敕令:皇晉之土,難脫魔賊!”周嚴浩然之氣大盛,全身的法力大作,整個人的氣息似乎和天地相合。
白骨宗主只覺得渾身一重,似乎被甚麼東西困住了,下方的兩位魔君,心中亦是憂心忡忡了。
“啊,東方豪族的老狗,你就這麼想咬死我嗎?”但見屍香魔君的一條手臂繼續被沈錚鋒砍了下來,他驚聲尖叫了起來。
疼痛讓他無法集中精神,向著遠方就要逃竄,可是剛要運轉遁術,他面色陡然發白,看著天上的周嚴,越加的驚恐了。
剩下的一隻手臂,指向了天邊的周嚴,直接怒聲斥責道:“你這人,用了甚麼妖法,居然把我們困在此地!”
“呵呵,用妖法的是你們吧!”周嚴冷聲說道。
“我魯泰無數百姓,被你們三個魔人幾乎殺戮殆盡,我今日就要為他們報仇,你們三人就都給我留下吧!”周嚴雙目圓瞪,他心中也是怒極,非要殺死這三聖不可。
“轟隆”一聲,下方岳正和毒窟魔君的戰鬥,似乎是要塵埃落定了,毒窟魔君被嶽正以傷換傷的打法打了個正著,猛地向著天空吐了口血。
只覺得渾身的經脈酥麻,運轉御風之術,就準備向後避一避,可是突然發現,整個御風術居然失敗了。
向著前方打出幾道魔氣,阻擋著嶽正的追擊,他空出時間詢問著同伴道:“白骨、屍香,到底怎麼回事,我的御風術居然不能用了。”
白骨宗主說話確實慢,那邊斷臂的屍香魔君連忙回答道:“毒窟,是上面那人用甚麼法術,絕了我們的後路!”
聽了這話,毒窟魔君和屍香魔君將目光轉向了白骨宗主,蓋因他們知道,白骨宗主手上有件寶貝,應該是能幫他們逃出去的!
“呵呵,你們逃不掉了,速速引頸就戮吧!”周嚴冷眼看著面前的三魔,心中的殺意肆意散發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