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崽子,你兩個師弟死得好慘啊!”金峰戲謔地說道,這般的言語,不斷地撥撩著冰封靈脩大長老的心緒。
“我說馬庸,你老小子怎麼會想出這樣的招式,直接把人家當果串給串住了,嘻嘻,真是的,也不知大長老想不想試試!”
大長老環視四周,他現在只想逃,再也沒了其他的想法,看著兩個師弟的死法,他此刻猶豫了,他也擔心步他們的後塵。
金峰和馬庸一前一後,封住了他的前後路,金峰繼續激著這老魔:“哈哈,還是嶽大人會玩,直接被人給撕開了!”
“也不知你們會不會疼,反正都是用得別人的軀體。”金峰繼續說道。
老魔心中一動,察覺到金峰的氣息,要比馬庸萎靡許多,知道他剛剛動手消耗了不少的法力,決定就以他做突破口了。
“魔息烈燃,冰面裂碎!”
聽著老魔的言語,金峰和馬庸對視了一眼,知道這老魔是要拼命了,他們心中早有預案,多年的共事,對於此等情形早就知道該如何做了。
老魔化作一團灰氣,軀體的四周似是燃起一圈冰焰,直接朝著金峰撞了過去,只見說時遲、那時快,對於金峰而言,要麼讓路、要麼同歸於盡!
或許,還有第三種選擇吧!
“地勢坤轉,天翻地覆,換!”馬庸手上不停地掐著法訣,只見人影一閃間,他居然和金峰換了個位置。
老魔此時再換方向,已經是來不及了,只能徑直向著馬庸撞了過去,可惜他忘了馬庸最善土行,而土行厚重防禦無雙。
“轟隆”一聲,猶如冰山和土山相撞,老魔已經是強弩之末,這樣一撞軀體受損,而馬庸渾然一體,顯然是修行了上佳的護身之法。
馬庸悶哼了一聲,他口中隱隱有了淤血,看著面前身軀裂開的老魔,他笑了,老魔也笑了,悵然地吟誦著。
“魔道尋長生,此非一帆順。軀殼幾輪換,今朝我非我。我死何足惜,不過腐殼爾。天間尋大道,靈光可存否?”ノ亅丶說壹②З
一句悠然的長詩之後,老魔的身體如同細沙一般,如同飛灰似的,被風兒一吹,直接消散在了天地之間。
“噗”,馬庸猛地吐出口中的淤血,看著對面的金峰,終於露出了笑容,金峰連忙上前在半空中扶住了他。
“老馬,麻煩你了,我的金系法力,可不如你的土行防禦力強!”聽著金峰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,馬庸差點沒被氣著,直接瞪了他一眼。
“別動怒,別動怒,咱們到地上歇歇吧!”金峰連忙打著哈哈,兩人氣息萎靡,站在了大地之上。
他倆極目遠眺看著遠處的大軍,就看著他們掃尾,嶽正看著追之不及的林聖子,看了看袁迪章還有賀輪,連忙吩咐著。
“你們兩個,若還有餘力,就弄死那兩個!”嶽正也有些氣喘吁吁,收起一身的紫火,站在了金峰和馬庸的旁邊。
賀輪、袁迪章見他們都有斬獲,自然心中大急,若是再沒有斬獲,恐怕他們就要丟人了啊!
“老賀,你盯著林聖子,我盯那個聖境!”
“呼叫軍氣,快,快!”
賀輪聽到袁迪章的話,也是知道了他的意思,連忙大聲吩咐道。
“眾兵聽令,最後奮力,合!”袁迪章大聲指揮著,幾千計程車兵已經是精疲力竭,但看到向著遠處逃遁的魔人,心中還是有些不甘。
他們明白袁迪章的意思,振奮起最後的力量,點點的血色氣息,向著賀輪還有袁迪章兩位主將而去。
黑色的甲冑,被這血氣覆蓋,渾身的氣息似乎暫時來到了兵聖三階,這樣的時刻,恐怕持續不了多久。
“軍心似鐵,長槍追命,去!”袁迪章和賀
輪齊聲大喝。
兩人雙雙把手中的長槍,向著北面的方向拋飛而去,林平聖子和僅剩的冰封靈脩長老心中大駭,他們只覺得鋒芒在背。
血色的兩道長槍,直朝著兩人的背影追去,林平聖子心中一嘆,察覺到了身後的氣息,已經不是他這個等級能抵擋得住。
猛地把手中有些妖異的玉符一捏,只見他人影閃爍,已經消失在了這一片的空間,賀輪的長槍刺了個空,他一陣嘆息。.
只見袁迪章的長槍,卻是建功了,血色長槍直接捅穿了那長老的後心,他幾無反抗之力,渾身一軟掉在了地上。
看著奔逃了的那些人,嶽正終於咧開了嘴唇,大聲狂笑道:“哈哈哈,冰封靈脩不過如此,不過如此啊!”
“大人奇功,屬下佩服!”袁迪章亦是喜氣洋洋地騎馬而來,笑著對嶽正拱了拱手,旁邊的賀輪只能強顏歡笑,心中卻是有些失落。
“你們很好,把地上魔人的首級割了吧,卻是能換不少的修煉資源呢!”嶽正笑著指揮著,他牽過一匹馬,有些疲憊地騎了上去。
看著賀輪心思有些沉重,連忙安慰道:“賀將軍,莫要再失落了,誰能想到那林聖子有挪移符呢?”
一瞬間,他又有些疑惑,看了看馬庸和金峰,好奇地詢問道:“金大人,馬大人,剛剛林聖子挪移的力量,我卻是沒見過,這是甚麼力量,好像不像是魔氣。”
金峰和馬庸對視了一眼,苦笑著說道:“我們只是猜測,但剛剛看來,那個猜測卻是真的。”
嶽正一聽,連忙繼續追問道:“你們的猜測到底是甚麼,趕緊給我說說,別給我賣關子了!”
“哎,馬庸,嶽大人也不是外人,你就跟他講了吧!”金峰看著馬庸有些發苦的臉色,直接開口勸說道。
馬庸掃了掃賀輪和袁迪章二人,兩人雖然內心好奇,但也只能拱手一禮,騎著馬向著遠處而去。
金峰見兩人離開,意識一動,玄音氣罩隔絕了內外,馬庸緩緩點了點頭,開始給嶽正解開了疑惑。
“嶽大人,他姓林,您就能猜到幾分了吧!”馬庸氣息孱弱,輕聲開口道。
嶽正一驚,連忙開口道:“難道,他是越國之人,越國皇室,我記得也是姓林啊!不過,越國姓林的那麼多,恐怕......”
“絕對是越國皇室!”金峰打斷了嶽正,直接這樣說道。
“剛剛那樣的氣息,我不會認錯的,那是佛道和妖法的混合,分明就是弘教秘法!”金峰激動地說道。
嶽正擺了擺手,卻是開口講了個事實:“越國皇室子弟,來競爭魔宗主脈的聖子,你們說,他們要對付的是誰?”
答案還用講出來嗎?除了大陸霸主,大晉朝廷,他們聯合還會去對付誰?
一時間,他們的心情有些沉重,剛剛大勝的喜悅心情,也被沖淡了幾分,嶽正搖了搖頭,心中暗道,大晉朝廷內憂外患,大夏將傾啊!
“這事情,你們兩個回去,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岳父,早做防備啊!”嶽正感慨著說道,兩人連忙點著頭。
可金峰的口中卻是不怎麼藏得住話,直接繼續開口道:“這樣的假設,沈大人卻是和周侯說過,周侯怕是也做過預案吧!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嶽正直接感慨著。
“金大人,去了氣罩吧。”
金光一去,嶽正對著那邊的兩人喊道:“讓兄弟用回氣丹泡些水,飲了之後,咱們快些回去吧!”
聽到嶽正這樣說道,馬庸卻是有些急了,顧不得自己的身體,急忙開口道:“嶽大人,嶽大人,九皇子,九皇子啊,咱們還沒找他呢!”
嶽正聽到這話好生膈應,只覺得好似吃
了只蒼蠅,只能捏著鼻子對那邊猶有餘力的水四金吩咐道:“四金,去帶幾個還有力氣地找一找葉修。”
衝著水四金眨了眨眼,水四金瞬間會意,向著眾人拱了拱手,隨便叫了幾個人,向著營地方向搜尋過去。
“大人,卑職也想去。”賀輪走了上來,自告奮勇地請命道。
嶽正心中一嘆,老賀分明是看到自己立功最小,要去找一找九皇子,看看有沒有立功的機會啊!
罷了,成全他吧,畢竟也出了力,這葉修活沒活著還兩說呢!
“去吧,去吧,一個廢物,也不知你們這麼上心做甚麼!”嶽正擺了擺手,十分不耐煩地說道。
見嶽正同意,賀輪連忙點了一百多個親兵,向著營地的方向衝了過去,嶽正有些鬱悶,直接就閉上了眼睛,開始恢復起自己的靈氣來。
看到嶽正不悅,金峰連忙打著圓場,朝著馬庸說道:“老馬啊,咱們這可是魔域,剛剛可是逃了些冰封靈脩的弟子呢!”
“此地確實不宜久留,你也去幫著找一找吧,不過,我也理解嶽大人的難處,就半個時辰吧!”金峰這般說道,卻是察覺到了嶽正微微翹動的嘴角。
馬庸搖了搖頭,十分無奈地說道:“也罷,我這也算盡人事了!”
說完,便一個人向著營地的方向飛了過去,此刻,營地之中,分明是兩種模樣,水四金帶著十幾個人,分明是在划水。
推開一些雜物,隨便地看了看,而賀輪所帶的人,卻是極為專心,一個個都下了馬,一個個殘屍檢查了起來。
就連地上的碎木,也沒放過,遠處的馬庸而來,他虛弱地詢問道:“賀將軍,有發現甚麼線索嗎?”
賀輪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,看著馬庸道:“盡是些碎木頭,剛剛所有的建築,幾乎都被打碎了,屍體嘛,我也沒見過九皇子,要不大人幫著認一認?”
聽得賀輪的話,馬庸一陣無語,九皇子拜入冰封靈脩,虧你想得出來......
馬庸隨意走了幾步,大地龜裂的口子慢慢在他的腳下彌合,他突然想到,剛剛他在施展地裂之術的時候,卻是有一處異常。
著急地向前走了幾步,對著地上一處地方,直接衣袖揮動,激動地說道:“開,開!”
只見面前的大地瞬間自中間分開,地下無數的寒氣噴湧而出,看著地下的冰層,馬庸用力打出自己的法力,卻見冰層巋然不動。
“水將軍,去將你的姐夫請來。”馬庸闇自嘆息一聲,帶著幾分懇求向著水四金說道。
水四金一個拱手,連忙向著嶽正處而來。
“嶽帥,馬大人發現了一處地下冰層,自己好像弄不開,讓我來請您來。”水四金連忙這般說道。
嶽正睜開眼睛,卻是有些嘲諷,但礙不過面子,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,向著冰封靈脩殘破的營地而去。
“嶽侯,麻煩您開下此處的冰層,此等功勞,我自會向皇上稟報的。”馬庸面沉如水,此刻眼中除了面前的冰層,別無他物。
打出串小小的火苗,向著冰層處而去,堅厚的冰層似乎是遇到了剋星,緩緩地開始融化,嶽正有些心疼自己的異火,但看馬庸堅定的面容亦是無法。
百息之後,嶽正心頭的異火之力,卻是即將耗盡,終於將冰層燙了一個大洞,馬庸連忙跳了進去,賀輪看著黑漆漆的大洞,心中一個發狠,也跳了下去。
嶽正心中好奇,也跟著跳了下去,裡面卻是漆黑的甬道,路途之中也有照明的火把,嶽正跟著馬庸和賀輪的腳步,心中卻是一陣的暢快。
此刻,他倒是有幾分期冀了,或許是想看看葉修的狼狽樣兒吧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