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正穿著甲冑,向著大軍的位置運轉身法趕了過去,而他的身後跟著就是項雲舞,她像個小媳婦一樣,心中依然有些不甘心。
“哈哈,讓各位久等了,小舞卻是想通了,來人啊,給小舞夫人牽一匹馬來。”嶽正來到大軍之前,笑著吩咐道。
“對了,把項夫人的馬車安排在大軍之中吧,項莊龍將軍雖然前面小節有虧,但和魔人大戰而死,大義不失。”
“小舞已經為我妾室,大家就當護衛我的親眷吧!”嶽正如此說道,卻是讓下面計程車卒心中一樂。
不少計程車卒軍漢是這樣想的:叫你項莊龍為難我們鎮惡軍,這下子好了吧,你一走,女兒就讓我們大人睡了,真他孃的解氣!
對,你沒看錯,此界就是這樣的邏輯,一下子,軍中對於項家的孤兒寡母,倒是沒有了甚麼芥蒂。
“小宛,你來教教她軍中的規矩,我去前面再議一議事。”說罷,嶽正一夾馬匹,就向著前方而去。
嶽正走到前面,看了看袁迪章,笑著搖了搖頭,直接說道:“老袁啊,你這般做可是有點不地道啊!”
“那女子看樣子倒是個好生養的,我聽說大人一直沒有子嗣,不如......”袁迪章笑著提出自己的建議,倒是對嶽正剛剛的批評,渾然不在意。
似是有些嘲諷地說道:“那項莊龍個孬貨,倒是生了個不錯的女兒,大人,聽說這丫頭不錯的很,項莊龍為了她差點和何非動了手呢!”
“哦!”嶽正應了聲,挑著眉毛轉頭看了看項雲舞。
確實不錯,嶽正的嘴角閃過一絲笑意,心中愈加的暢快,不由得拍了拍袁迪章的肩膀,旁邊的賀輪看著這一切,都快把牙齒咬碎了。
好個無恥的袁迪章,為了巴結嶽正,居然想出了獻女這麼一出,這拍馬逢迎的功夫,我賀輪剛剛怎麼沒反應過來呢!
且不提鎮惡軍的主將,在前面不時地說著話,後面的董小宛也是和項雲舞聊了起來,一時間倒是極為熱絡。
“小舞妹子,可要換上甲冑?”董小宛笑著詢問道。.
項雲舞輕輕點了點頭,說道:“姐姐,我母親的馬車上確實有,勞煩姐姐幫我牽下馬,我且去換身盔甲。”
董小宛直接把嶽正給她打製的長槍,收到了自己的儲物袋中,幫項雲舞牽住了她的韁繩,目送著她向著母親的馬車跑去。
“董家妹子,你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呢!他這是又收了一個美人啊!”沈浣溪坐在馬上,慢悠悠地驅使著馬匹走到了董小宛旁邊。
“沈姐姐,我在意又有
甚麼用處呢,他那個性子,而且這次北上,我都有些吃不消了!”
“不知甚麼時候,沈姐姐能幫我分擔一些?”董小宛嫣然一笑,直接向著沈浣溪反問道,卻是把上來拱火的沈浣溪,弄了個大花臉。
“夫君,那天晚上還在怨我,若不是我突然出現,恐怕沈姐姐就要被他得逞了!”董小宛又是掩口一笑,直接對沈浣溪說道。
一聽此言,沈浣溪的臉直接便紅透了,向著董小宛說道:“你們啊,都跟他學壞了,一個個的性子促狹的很!”
“沈姐姐,遲早也有這麼一天呢!”董小宛繼續說道。
卻見沈浣溪嘆息一聲,搖了搖頭直接說道:“我和他,不是那般容易的,我東方豪族,素來自傲,對於他可能並不會接納啊!”
說完這話,她閉上了美目,徑直在馬匹上打起坐來,神識的氣息引導著馬匹前行,她此時面帶藍紗,雙目緊閉,一身寬大的藍色道袍,活活得像下凡的仙子。
終於,項雲舞換上了自己的甲冑,看著旁邊抱著弟弟的母親,心中依然有些憤憤不平的意思,冷聲問道:“母親,你就這般絕情!直接就把女兒我給賣了!”
項夫人好不容易定下心來,又被女兒這樣一說,眼淚又流了下來,聲音慘然道:“母親也是著實不樂意,十月懷胎苦,今朝方有汝,憐兒便思夫,何日能拜祭,你,為何不為你的弟弟想想!”
“為甚麼不為你爹爹想想,他戰死至今,朝廷連個表彰都沒有,你要讓後來者怎麼看他,你是想讓你父親白死嗎?”
“嶽侯位高權重,你就不能忍一時之委屈,讓汝父能得享身後之名?”項夫人繼續質問道。
種種的言語,卻是讓項雲舞也忍不住了,一時間便要哭了出來,卻見項夫人掏出手帕,直接給她遞了過去。
“孩子,不要怪為娘,我能有甚麼壞心思,不過是讓你能有一個好歸宿罷了!”項夫人繼續勸說著。w.
項雲舞擦了擦臉上的淚珠,輕聲嘆了嘆氣,無奈地說道:“希望未來能有個好際遇吧,哎!”
她此時被她的母親一勸,卻是對成為嶽正小妾一事,不是那麼排斥了,畢竟現在父親屍骨未得,或許還要求到這嶽侯身上!
“小宛姐姐,我卻是好了。”項雲舞穿好甲冑,向著前面趕去,一邊說著,一邊從董小宛手中接過韁繩。
董小宛端詳著她的模樣,輕笑了一聲開口道:“怪不得袁將軍,要這般動作呢,果然是個大美人兒,怕是夫君也應該很喜歡呢!”
上下的打量,
讓項雲舞很是不習慣,她羞紅的臉頰,上下浮動的胸膛,顯得她的內心極為不平靜!
哎,我該怎麼做!和嶽大人的協議,倒是不能主動說,好難啊!
“夫君的癮那是極大的,我一個人卻是招架不來,到時候,你來之後,倒是能幫我分擔些!”董小宛倒是大方地說道。
果然,婦人最是對這些毫無顧忌,項雲舞倒也不是不懂,她本就混跡軍營,這些葷話她也懂的,但卻變成了當事之人,這可不一樣了。
“哎呀,我卻是想岔了,你倒是還未進門,我跟你說這些幹甚麼!”董小宛見她一臉的紅霞,也是醒悟一般地說道。
聽得這般言語,項雲舞低下了自己的螓首,神差鬼使地開口問道:“嶽.....嶽大哥,他甚麼癮大?”
“還叫嶽大哥做甚麼,要叫夫君!”董小宛又開始教導了起來。
“夫君......”項雲舞有些期期艾艾地說道。
“哈哈,你剛剛問那個呀,你以後就知道了,到時候包你......”董小宛笑著調笑道,卻是讓項雲舞又是臉紅了。
“哎,你也是個可憐的,若不是袁大人保媒,恐怕前路艱難啊!”董小宛唏噓地說道,似乎有些莫名的感慨。
項雲舞倒是一蹙眉頭,直接反問道:“姐姐,這從何說起啊!”
“追殺你們的人,是叫冰封靈脩,夫君很早之前和他們打過交道,收集了不少他們的資料,他們一旦盯上某人,恐怕會不死不休呢!”
“除非......”
“除非甚麼?”項雲舞連忙追問道。
“除非呆在南方,否則哪裡都不安全,那些人就是一幫瘋子!”董小宛對項雲舞解惑道。
“不過你這樣也挺好,所謂寧嫁英雄妾,不做庸人妻,我家夫君,對待夫人可是極為溫柔呢!”董小宛繼續說道。
項雲舞禮貌一笑,直接回道:“姐姐說得是。”
心中暗道,這般強迫人家,還能稱得上是個溫柔的男子!到了他的軍營,我可是要小心點,天下的男人骨子裡都是色鬼!
“不過這樣的情況,估計也只有他願意幫你了!”董小宛繼續說道。
“我記得,他初時成名的那一戰,就是為了周姐姐打的呢,為了解周姐姐父親,就是現在周侯的困境,他頂著壓力,三戰三捷,才有現在的山原郡啊!”
聽到董小宛這般一說,項雲舞心中一動,或許真的能求他的幫忙,畢竟這樣的事情,對於他而言,不過就是動動筆的事情。
她看著人群前方的嶽正,一時間,眼中卻是痴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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