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,你居然說殺伐無數的戾帝為情所困,這怎麼可能啊!”孟立祀直接笑著反駁道。
“佛不語妄,我已經把我知道的,都已經說了,其餘我倒是不知道了。”多心僧雙手合十,默然而語,看樣子不像在說謊。
嶽正心中倒是微微有了頭緒,仔細向著四周不少的雕像看去,這些雕像的面容已經風化得不成樣子,但是頭飾基本一致。
難不成這些雕像,都是一個人的?嶽正心中暗想。
灰黑色的磚石,平鋪在地上,也不知是怎麼儲存這麼多年的?
“這裡有古怪,十尊雕像,八尊為女,我仔細看了看,這八女的衣袖頭飾很像,不會是同一個人吧!”李不平說出了他的想法,倒是讓眾人又詳細看了起來。
“管那麼多做甚麼,我推倒一個雕像看看。”孟立祀大聲說道,手中直接打出一道鬼氣森森的拳印,直接轟在了旁邊女石像的身上。.
“轟隆”一聲,只見一片的灰塵揚起,石像身上積攢的粉塵,卻是讓他揚了起來,嶽正看著石像,似乎有些若有所思。
“這是甚麼石材,居然這般堅硬!”孟立祀驚訝地說道。
李不平連忙上前,摸了摸石像的石身,也是一臉驚詫的模樣,嶽正見他們無知的模樣,淡淡地說道:“這是聖凝石,是以土系法則一次次的凝練而成。”
“我甚至懷疑,其中都新增了道元,否則這麼些年,哪裡能夠保持得這麼好!”嶽正感慨地說道。
“那怎麼辦,這樣的石頭,我們根本沒辦法打碎啊!”多心僧有些失望地開口說道。
他似乎想到了甚麼,轉頭看著嶽正,開口說道:“嶽大人似乎能暫時到達聖境,不如嶽大人您來試試?”
好個陰險的和尚,嶽正心中微怒,但依然一幅笑呵呵的模樣,直接開口說道:“你們倒是想差了,為甚麼要把這石像打碎呢?”
這話倒是給這幾人,開啟了新的思路,也沒說這雕像中有甚麼呀,為甚麼要把雕像給它打碎呢?
“那嶽大人可有甚麼好主意?前途不明,這些上古的雕像,不若我們再仔細看一看。”李不平也是提著自己的建議。
嶽正徑直走到了剛剛的石像旁邊,用起渾身的力氣開始推石像,只覺得這石像沉重無比,他的巨力竟然毫無作用!
他低頭看了看石像下面的灰土,倒是有些詫異,因為剛剛外面的那些灰土,無疑都是粉末狀,但這裡的卻是能把石像直接撐了起來!
奇怪,他立馬蹲下身子,把手伸過去輕輕摸了摸地上,好堅硬的灰土地,這個地方怎麼和外面這樣不同。
那邊的多心僧也發現了嶽正的異常,看到他的動作,多心僧眼神一凝,直接從乾坤袋中拿出一月牙鏟,
對著另一片的大地就鏟了過去。
“大師,你這是?”李不平看著多心僧的動作,也連忙詢問道。
和尚也衝他朝嶽正的方向使了個眼色,李不平一見,瞬間心中有了主意,找到一尊雕像,也連忙地動了起來。
他運起土靈之力,臉上青筋畢露,像是御使極為沉重的東西,鼻子裡都有了些喘息聲,看了看白汝卿,費力地說道:“師妹,幫我一把,土裡似乎有東西!”
白汝卿看了看他,也是拈動法訣,幫他把地底的東西往上推著,玉本由土而生,白汝卿一出手,瞬間讓李不平輕鬆了不少。
見他們動了起來,嶽正倒是沒有秀出《坤母經》,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的動作,隨著土層微動,地底似乎也有東西,慢慢升了上來。
“這是甚麼東西?”李不平直接驚訝地開口說道。
眾人也是摒棄了暫時的干戈,凝神看著眼前如肉靈芝一般的物件,像是個即將融化的軟肉,軟肉中還包著一塊小盒子,魔道的孟立祀和花弄情,看到這個臉色瞬間大變!
“居然是道境肉身!”花弄情尖聲說道。
“甚麼?”眾人驚詫地看著魔道的兩人。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趕緊說!”李不平緊了緊手中的劍,冷著眼睛盯著花弄情。
嶽正微微一笑,倒是準備給花弄情解圍,輕聲說道:“李道友不要如此唐突佳人嘛,我想他們應該會細細道來的。”
妖嬈的眼眸,媚意如絲,花弄情輕笑著說道:“大家都知道,除了大帝之軀,很少有東西能夠保持萬年以上的時間。”
“而魔帝大人,似乎發明了一種用道境肉身,來儲存寶物的方法呢!”
“眼前這團軟肉,就是道境肉身所化了,若是軟肉全失,恐怕那東西就要承受時間的流逝了!”
花弄情一邊說著,四周的眾人看著那盒子,眼神火熱無比,似乎知道了盒子的價值,用道境肉身包裹,這是怎樣的寶物啊!
嶽正連忙向著門口而去,運起《坤母經》,只見門口兩尊雕像的地底,兩坨土塊直接隆起,土塊之中只剩下薄薄的一層肉皮,肉皮下面是一個小小的盒子。
嶽正心神一動,直接將最門口的兩個盒子收起,眾人見到他的動作,立馬知道該做甚麼了!
只見李不平也是心神一動,直接把面前的盒子收走了,孟立祀見這動作,連忙衝到了最裡面的雕像下,拿出自己的長刀,向著地上挖了下去。
眾人見這情況,也是紛紛找起目標來,但尤以嶽正的速度最快,再往前走了一步,剛剛兩個男子雕像下的物件,已經被他取走。
第二排的則是兩尊女像,嶽正繼續運起了《坤母經》,但是發現第二排的土層,要比剛剛那一塊,推動之時要晦澀了許多。
那邊五
人,也是認為,越往裡面可能東西越珍貴,所以嶽正看上了第二排,倒也沒人跟他搶。
土行的靈力幾乎耗盡,嶽正看著旁邊兩處隆起的土塊,軟肉倒是比剛剛大了一些,當中也是有兩個小盒,嶽正直接一收,又是兩個物件到手。
朝前看了看,多心僧、白汝卿、花弄情、李不平、孟立祀都在奮力地挖掘著,白汝卿和花弄情倒是輕鬆些。
白汝卿的玉系,本就以土而生,推動起來也是極快,而花弄情挖掘也是靠著木靈之法,畢竟木克土,只見她面前的土層也在湧動著。
嶽正剛想上前,卻見那五人都看著他,嶽正知道不能再拿了,否則就要犯眾怒了,嶽正算了算,倒是平均,他自己四個盒子,道門三個,魔門兩個,佛門一個。
他真想把盒子開啟,但看著幾人都盯著他,便也壓住了這樣的心思,只是目視著這幾個人。
終於所有的寶物,都被五人取出,這時候地上竟然突兀地生出了一塊石碑,碑上刻著二十個上古神文:生平愛一人,屠盡千萬人,此意悲萬古,無她敘哀情!
其他幾人看著石碑,不明所以,那李不平就準備出手,將這石碑收下,不想嶽正直接立在了石碑上,看著幾人,威壓道:“這東西我要了,你們可有意見?”
李不平連忙收手,冷聲說道:“嶽大人,你這是不是太霸道了,剛剛你可是弄了四個盒子啊!”
“哼,十個盒子總共五排,對應的就是道境五輪,我這隻拿了最次的四個,你說,我能滿意?”嶽正冷冷地說道。
“嶽大人,要不這樣,咱們把這碑劈成四份,咱們都好回去交差不是?”多心僧提出自己的建議。
“也好,多心,你來把這碑劈開吧!”嶽正這般說道,卻是明顯在算計他。
多心僧的臉色微變,但很快恢復正常,笑著說道:“那小僧就獻醜了!”
說罷,他就上前,手指疾動向著石碑打去,卻見他直接中途變招,衣袖一揮,就將石碑收走了。
然後直接一道金光,向著遠處疾遁而去,只聽離多心僧最近的孟立祀大喝道:“多心和尚,你好生卑鄙,不要跑!”ノ亅丶說壹②З
只見幾人用起最快的身法,向著多心和尚逃跑的地方,急急忙忙地追了過去,嶽正倒是故意留在了最後。
他想趁著無人的時候,看一看盒子裡,到底有些甚麼呢!
花弄情倒是看出了嶽正有些磨洋工,身法也是慢了下來,似乎在等待嶽正一般,直接傳音道:“嶽郎,你是不是看出了甚麼?我感覺這不像你的風格啊!”
“弄情,別演砸了,趕緊追過去,那和尚是個陰險的,千萬別被陰了!”嶽正直接傳音囑託了起來,花弄情聽到這話,也是點了點頭,向著和尚的方向追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