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都是自己人,我也透露一點訊息給你們吧!”嶽正淡淡地說道。
這話卻是讓兩女一驚,連忙轉頭看著嶽正,她們是被師長要求而來,只知道是戾帝的陵墓,但明顯嶽正知道更多的資訊!
“兩位姑娘,此界確實和魔帝有關,為魔帝之界!”嶽正繼續解釋起來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?”花弄情疑惑地問道。
嶽正尷尬一笑,語氣平淡地說道:“我亦是一把刀,這樣的一個局,就是為了四大勢力的精英弟子!”
“或許還有更多的目的,但我也是不得而知。”嶽正搖頭說道,卻是讓兩女心中一寒,更加倚重嶽正了。
“走吧,我們去探查探查此界。”嶽正這般說著。
帶著兩女向著此界的中心而去,四周魔氣散逸,若是普通的修士進來,必然是要服下玉身丹的,只有這樣才能免除魔氣的侵染。
像花弄情魔門出身,這種型別的魔氣,只能說是她的補品,而對於嶽正而言,心頭的異火本就是天下濁氣的剋星,身處魔界,周圍的魔氣只是異火的養料。
呆在此界的兩天裡面,嶽正的異火逐步壯大,似乎也受到了魔氣的供養,對於白汝卿也是類似,她的玉系靈氣本就是魔道的剋星,身處這樣的環境,更是加速了她體內玉系功法的執行。
整片大地灰濛濛的,地上還有些不知名生物的骨骸,灰黑的土地上也沒甚麼植被,天地間倒是水氣充足。.
越往此界的中心而去,嶽正心頭的異火更加壯大,而白汝卿的身上,玉色的白光越來越明顯,黑色的罩袍即將壓不住她的身份了。
“弄情,你們宗門的典籍中,有關於魔帝之界的描述嗎?”嶽正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花弄情搖了搖頭,有些無奈地說道:“我花宗素來不強勢,宗門內關於魔道主幹的典籍很少,只聽噬心老祖說過幾句。”
“說魔帝之界中,可能存有魔帝的功法,所以給我們的任務,是取回一些帶有神文的物件,只要能夠帶回,便能獲得獎勵。”
白汝卿倒是正色地說道:“這魔帝之界,我倒是看過些資料,說是戾帝殺生無數,把各種生靈的死氣、魔
氣、戾氣,都投入了這個世界。”
“魔帝殺人無數,可這一界,好像並沒有甚麼神異的。”嶽正蹙著眉頭,有些感慨此界似乎有些名不副實。
“或許......”白汝卿也在思考著。
“我們要到中間看看吧,這界的中心,或許有些甚麼不一般的東西呢。”白汝卿似乎想到了甚麼,直接這樣說道。
“白仙子,有甚麼想法不妨直說,我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!”嶽正倒是開口勸說起來。
白汝卿看了看兩人,幽幽一嘆說道:“既然兩位能這樣想,那是最好的了,我想此界中心,或許有甚麼寶物,或者有甚麼其他東西。”
“或許真的是戾帝的屍體也說不準呢!”白汝卿繼續說著。
這樣的說法,倒是讓嶽正心中一寒,再想想周嚴那份語焉不詳的信,心中更是陰霾叢生,驅散心中的忐忑,每個人面對未知,都是隱隱有些恐懼的,關鍵用甚麼態度去面對它!
天生戾氣壓人心,漫道前路多坎坷。怎能坦然觀自在,唯有心中有氣正!
“走,去中間看看去,在這裡猜來猜去,也是沒有甚麼用處的!走吧!”嶽正也是理清了心緒,直運身法向著遠處而去。.
“對了,等下不要留手了,走到這一步,我們便是一條船上了,要互相扶持,知道了嗎?”嶽正鄭重說道。
只見花弄情直接點了點頭,轉頭看了看白汝卿,她繼續一聲嘆氣,她已經沾了道門中的血,也回不了頭了。
她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:“我也同意此事,此前種種出了此界,再行追究,但接下來幾日,希望兩位通力合作。”
三道黑色的人影,向著中心飛遁,越往中心而去,魔氣越重,白汝卿眉頭一蹙,叫住了兩人,直接說道:“等等,停下來,下面好像有些不對。”
“去看看吧。”嶽正開口說道。
三人降下身形,果然和平常不同,這一處居然是殘破的祭壇,嶽正觀察了半天,終於開了口:“這風格紋飾,怕是十幾萬年前的風格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白汝卿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看過古書,對於炎國曆史的考證,這樣的花紋風格,倒是和炎國
的一些雕飾極為相像,但是又比炎國的那些雕飾更為簡潔。”
“一般來說,歷史在發展,藝術的形式也會越來越複雜,所以我懷疑是戾帝時期的。”
“再看看這些圖案,看這個柱子上,一位插著翅膀的神人,手捧著一顆心臟向著天上的烏鴉獻祭。”.
“我記得,詛咒戾帝的時候,就是用烏鴉來詛咒吧,或許烏鴉就是戾帝的化身也說不定!”嶽正繼續猜測著。
隱隱有了一種異界考古的感覺,白汝卿有些好奇地看著他,她生平最欽佩那些知識淵博之人,像她的師父就是這樣的人。
“你怎麼看出這是祭壇的?”花弄情也隨處看了看,好奇地詢問道。
“你看看那兒的祭壇坑,顏色明顯和四周不同,這石祭壇是用青石做成,那邊的顏色,我估計是血液長期浸泡形成的顏色。”
“簡直可怕!”花弄情直接開口說道。
“我魔道也有血池,但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,這樣的顏色要殺多少人,才能變成這個樣子啊!”花弄情感嘆著說道。
“呵,魔道的妖女,這個時候居然悲天憫人起來了。”白汝卿有些嘲諷地說道。
“你們這些白道的,裝甚麼裝,就說你們神道宗,為了修一座道觀,死了多少的奴隸,你們做的事情,難道就真的乾淨嗎?”花弄情繼續反問道,直接是把白汝卿給噎住了。
“我們不像你們那樣殘忍,殺人取血!”白汝卿繼續辯解道。
“歸根結底都是要死人,你們道盟和我們魔宗有甚麼區別!”花弄情繼續說道。
嶽正搖了搖頭,開口勸說道:“算了,弄情,你們魔道還是有些兇殘的,別人都是靠自己去修煉,你們卻是吸取別人的精血而修,兩者還是有區別的。”
“嶽郎,你......”花弄情聽到這話,心中有些不高興了。
“小丫頭,別爭了,我們還是到處看看,看看四周還有些甚麼不同吧,或許能找到甚麼蛛絲馬跡也說不定呢!”嶽正倒是開口讓她們暫時擱置了爭議。
三人向著三個方向,尋找過去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其他的線索,這樣一來,倒是真找到了些甚麼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