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,死也得讓我白汝卿,死個明白吧!”
那玉色護罩中的女子,冷言冷語地說道,心中滿是不甘,她的姿容本就是絕頂,道盟之中的傾慕者,有如天邊雀鴉繞之不絕。
今日,居然要死在這般地方!
她的顏色,甚至略微要比嶽正的眾姬妾高上半籌,眾女之中,也只有周瑗君,還有姚貞,能和她相提並論。w.
另外還沒到手的沈浣溪和花弄情,姿容倒也和她不相上下,只是幾人氣質上略微有些不同吧!
“郎君,能不能不動手殺她?”花弄情現出身形,幽幽地詢問道。
“不行,一定要殺!”嶽正嗡聲說道,大手一揮,無數金劍猛地向白汝卿激射而去。
那女子眼中一陣絕望,但依然是咬緊牙關,調集丹田內的玉質靈氣,不斷加固著自己的護身氣罩。
當、當、當,金劍如雨而下,不斷撞擊著玉色的氣罩,大帝的功法自然不凡,而且嶽正還參悟了大帝的金系九味感悟,自然較之白汝卿要強上許多。
雖然白汝卿是天境巔峰,但她的《崑玉破魔萬法綱》不過把玉系靈氣,悟得了其中六味,還是靠著其他的幾系力量,才堪堪到的天境巔峰。
道盟自有一套體系,對於核心弟子,都是希望主修功法到了功參九悟之境,再去突破聖境,才是最好。
只有那些不求上進的弟子,才會頂著半拉子的實力,強行突破至聖境,那麼往往有失敗的可能,另外也不太受派中的待見。
看著面前即將裂開的縫隙,白汝卿的眼眸中,隱約透著對生的渴望,她覺得自己生的貌美,天生就應該站在舞臺中間,不應該死在這種鬼地方!
“不,玉破高崗,混元如一,護,護,護!”冷脆的女聲,已經是非常的焦急,不斷打出法印,護持著周身。
花弄情一踏身法,站到了嶽正的旁邊,笑著勸說道:“郎君,這女子是神道宗的門下,我覺得還是留她一命的好。”
神道宗?絕神真君的門下,嘖嘖,我欠了他的人情,還要殺他的弟子,這是不是不太好,嶽正是有恩必償、有仇必報的性子,倒是心下一軟。
看著玉罩內,那女子的眼眸,堅毅而冷清,不行,這女子不能留,嶽正從她的眼中看出了潛力。
殺意已祭出,揮刀怎可收?草木猶有恨,挫骨當絕灰!他大手一揮,丹田內將養多日的金系靈力,狂暴地湧出。
“郎君,這女子亦可以幫您殺
人啊!”花弄情急忙勸道。
那是何人?女子的聲音,似乎在勸那人,白汝卿丹田即將乾涸,木、水、風三系的靈能只有一階,哪裡是這兇人的對手。
聽著花弄情的說法,嶽正快速思考起來,若是死的人,都是因魔氣而死,卻是太詭異了,若是能加一個道盟的棋子,或許,能把這桶水攪得更渾一些。
“你有把握?”嶽正有些意動,向著花弄情詢問道。
“我有魔音貫耳,而且這裡都是魔氣,一時惑亂她的道心,倒是極為簡單。”花弄情亦是妖嬈地笑著,像是勾人沉淪的女菩薩!
“我該怎麼做?”嶽正壓低著聲音,直接詢問道。
花弄情知道,已經成功勸服了嶽正,笑著說道:“郎君只要耗盡她的玉靈氣,最好再上去上下其手一番,她這樣高傲的女子,勢必是和我一樣守身如玉呢!”
“亂她道心,是嗎?”黑色的兜帽,遮住了嶽正陰惻惻的笑容,這樣的主意,真好!老子喜歡!
他轉頭看了看,月色的氣罩將破,悽苦的玉容似是有了解脫,像是銀瓶乍破的聲音,她絕望地閉上了雙眼,清冷絕望顯得有種寂滅的美感!.
死亡,很痛苦嗎?師父,汝卿讓你失望了!
等待了許久,她發覺沒有甚麼變化,她依舊穩穩地御著風靈,立在半空上,緩緩睜開雙眼,那劍尖就垂在她的眼前,怕是隻要輕輕一落,就能取了她的性命!
一時間,花容失色,卻不想整個人卻被人抱住,那是一個黑袍男子,猥瑣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:“白仙子,好香啊!”
兩隻大手極不老實地佔領高地,她瞬間臉色變得又紅又白,整個人的腦袋嗡嗡地響,嶽正輕嗅著她流蘇式的髮髻,心中暢快至極。
“魔音亂心,惑亂其心,搖鈴響!”花弄情念起法咒,白汝卿瞬間臉色雪白。
嶽正感知到她的心亂,更是放肆起來,鬆開雙手,一把搶過她手中的白霄劍,收入了儲物戒指之中。
我的劍,師父給的劍啊!一時間,白汝卿是又急又羞,渾然忘記了緊守靈臺,防禦魔音這回事。
他的兩手又把上她纖細的腰肢,那纖細的不足盈盈一握,直接將她的身子翻轉,螓首正對著嶽正,她看清了,竟然是他!
嶽正此刻,可不會客氣甚麼,直接吻上了她的紅唇,霸道的男人氣息,刺激著花弄情的腦子,她有些矇住了,不知道該做些甚麼,只能任由嶽正輕薄。
耳邊絲絲的異響,讓她有些迷醉,甚麼清規戒律、甚麼不可動情、甚麼止殺重道,統統地被她拋卻到了一邊。
她明知道這樣不對,卻有些忍不住沉淪,我該怎麼辦,師父啊,能不能教一教,你這迷茫的弟子!
“真香,真軟,白仙子,讓我猜猜,你用的甚麼胭脂,莫不是檀香散吧!”嶽正的調笑聲,讓她的心靈又是遭到了重擊。
又是羞澀、又是難過、又是愧疚、又是自責、又是傷悲,另外還有一絲的竊喜,一時間,白汝卿的心中五味雜陳,她不知該怎麼做?
“這把劍,你拿著!”嶽正遞給她一把自己鑄造的寶劍,也是鋒利。
“弄情,你來勸勸她,我去給她找個投名狀!”說罷,嶽正運起虹光向著遠處飛去。
花弄情掀開自己的罩袍,妖嬈的臉上滿是笑意,白汝卿大驚,舉起手中的寶劍,指著她大聲說道:“是你這個妖女,真是該死!”.
“白仙子,還不把劍放下!”花弄情嫋娜的聲音響起,似乎有幾分魔力在內。
白汝卿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,竟然真的把手中的長劍放了下去,花弄情又直接給她拋了一瓶剛剛誘殺用到的丹藥,笑著開了口。
“這是回靈丹,吃下去。”
白汝卿倔強的眼神,怒視著花弄情,但一手接過丹藥,擰開瓶蓋,直接將回靈丹吞含到了口中。
“花妖女,你對我做了甚麼?我...我...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哦呦,中了我的魔音,還這麼嘴硬,等下你就知道厲害了!”花弄情冷笑著說道。
“白仙子,欠我一條命呢,若不是我相勸,你覺得他會放了你?這般心硬的男人,我倒是不多見呢!”
聽著花弄情這般說道,白汝卿也想了想剛剛的場景,心中更是發寒,沒想到那樣英俊的男子,居然是這般心冷的梟雄!
等了百息,天邊出來一道虹光,嶽正直接立在了地上,手中還提著一五花大綁的和尚。
花弄情嫌棄地看了一眼,冷聲詢問道:“怎麼沒抓個道盟的人?”
“我怕耽擱時間,離咱們最近的,就是這和尚了!”
“再說要內心沉淪,也要一步步地突破下限不是?”嶽正冷笑著說道。
白汝卿看著那和尚,白衣殘破,渾身氣息萎靡,嘴角流著殘血,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。
“殺了他,用你的玉系靈力!”
“不,不!”白汝卿看著她微微顫抖的雙手,心中亂成了一團漿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