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柔夫人回來了嗎?”嶽正來到水語柔的小院,笑著問道門口的婢女。
小院內的水語柔,已經聽到了他的聲音,連忙上前說道:“我都已經回來了,在這兒都等你許久,怎麼,要在我這用些飯食嗎?”
“我倒是讓梅瑄準備了些。”水語柔繼續說道。
嶽正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:“好好,讓人來擺飯吧,我也有事想跟你說。”
水語柔點了點頭,不一會兒,臥室的小圓桌上,擺滿了各色的食物,水語柔給嶽正倒了一杯酒,笑著給嶽正遞了上來。
“夫君,這是東面商隊帶來的,梨香醉,說是用鄞南的白梨所釀造的。”水語柔笑著說道,嶽正接過酒杯,細細品嚐了起來。
“夫人似乎意有所指,梨香醉,哈哈,看來夫人是知道,我要走的事情了。”嶽正乾笑著,看著水語柔臉上的離愁,也不知該怎麼安慰。w.
“梨,梨,梨,白脆汁水甜。縱有萬般好,不忍喚其名。”水語柔有些傷感地說道,嶽正有些無奈,連忙抱住了她。
靠在她的耳邊,輕聲安慰道:“夫人,你我已在這修行路上,你那功訣,亦能永葆青春,你又有甚麼發愁的。”
“即便是長春不老,但若沒有愛人在側,又有甚麼意義?”水語柔嘆息地說道。
“夫人,趕緊伺候我用飯,等下吃完,咱們去沐浴,然後多纏綿會,你也知道歡愉的時間可不多了!”嶽正挑了挑眉毛,壞笑道。
水語柔點了點頭,她強顏歡笑,沒甚麼胃口,細細地幫嶽正夾起菜來,甚麼魚刺、肉骨之類的,都讓她細心挑出。
嶽正一邊吃,一邊看著她,身著紫色描金透玉蟬衣,映襯著她白皙的面板,額頭上點了一處紅點,渾身香風陣陣,異常地撩人,流蘇式的髮髻,無數精緻的珠翠、釵環點綴其中。
他所有的妻妾之中,就屬她日常的打扮最為華貴,嶽正平常亦是愛她,別人送了甚麼精緻的首飾,也幾乎都送給她。
匆匆吃完了飯,兩人相擁著進了水房,嶽正看著澡桶中,早就準備好的水,笑著說道:“夫人,看來是你早有準備啊。”
“每日丫鬟都會幫我準備的,你不過是趕巧了而已。”水語柔一笑,手指往那澡桶一指,無數的花瓣落在了澡桶之中。
“我每日都以鮮花洗身,自然要準備。”水語柔如此說道,嶽正也朝著那邊一指,整個
水面便蒸騰起來,已經是變成了溫水了。
“夫君,語柔幫你更衣。”水語柔環抱著嶽正,輕輕解開他的腰帶,她輕輕嗅了嗅嶽正的衣衫,嘴角一笑。
“這是狐霞的毓香,我聞得出來,還有姚妹妹的梅香,她慣用北地來的梅香胭脂,嗯,還有一個,這是大姐身上的月柔雅香,倒是很神奇,是大姐功法所產生的香味。”
“你這鼻子,真是絕了。”嶽正乾笑一聲,掩飾著自己的尷尬。
坐進了澡桶之中,四周的花瓣,倒是讓他隱隱有些新奇之感,對著水語柔招了招手,說道:“夫人,進來一起洗吧。”
風情萬種地瞟了他一眼,水語柔只得輕解腰帶,進來澡桶之中,和她的夫君對視著,看著嶽正的眼睛,她繼續問道:“四金也去了北方,你也去了北方。”
“大丈夫自當勤勉,立不世之功業,但你們是我最親近的人,這叫我怎麼能不擔心呢?”水語柔幽幽地說道,眼中竟然有些潮溼了。
嶽正的指尖滑過她的臉頰,將她抱在懷中,此刻沒有慾望,只有憐惜,撫弄著她的青絲,兩個人的心兒,緊緊地靠在一塊兒。
“夫君,是做大事的人,語柔失態了。”她自顧自地擦起眼淚,所有的釵環已除,青絲散在她的肩後,讓她又多了幾分風情。w.
“隨便洗洗,去房間裡吧。”嶽正挑起她的螓首,輕輕一吻。
“夫君憐愛,語柔則能不喜,且稍待片刻。”水語柔靠在嶽正的耳邊輕聲說道,嶽正感知著胸膛上的柔軟,心中似有甚麼在鬆動。
兩人四目相對,愛意纏綿,靈魂在彼此的目光中淪陷,她知道自己再也離不開這個男人,靠在嶽正的耳邊,說道:“夫君,我洗好了,是在這裡,還是臥室?”
“都要。”嶽正直接抱住她的腰肢,再不壓抑自己的火熱。
窗外的風起了,門口的丫鬟此刻臉色通紅,她們聽到了房間中水聲,亦聽到了兩人的抵死纏綿,她們有些擔憂。
明日,若整個房間都是水淋漫地,恐怕她們就要收拾好久了,越聽,她們兩個的臉就越紅,不禁有些感嘆,老爺的身體真好啊!
綽綽影影的燈火,映著兩人的影子,盯著窗戶的婢女,臉色更紅了,她們的腦海難以想象那般的高難度動作。
整個人的身子都酥了,兩名婢女對視了一眼,似乎明白了彼此心中的火熱,她們雖有
些姿色,但和府中老爺的那些絕色相比,還是差了好幾籌。
嘴角輕咬,其中一個膽大的,朝對面瞟了一眼,朝遠處的假山邊上使了個眼色,兩人互相點點頭,輕掂著腳步,向那邊而去。
終究是忍不住了,要做些假鳳虛凰的勾當!
嶽正看著旁邊熟睡的水語柔,苦笑了一聲,這妮子只管拱火,卻不管滅火啊,衣袖一揮,青色的氣罩隔絕內外。
《花宮香妃訣》倒是讓這妮子用熟了,嶽正又一想,這功法完全就是“法”的範疇,裡面那是一絲一毫的攻擊手段也沒有。
還是要幫她找一門“術”,他的女人,總歸要有一些自保手段的,否則將來爭雄天下,亦是危險重重。
運起天心冥照的法門,看著水語柔熟睡的模樣,他心神一動,金色的小鼎虛影緩緩而起,今天他已經傳了三門功法了,對自己的女人,他一向是大方的。
他孤身一人來到這個世界,沒有家族,沒有勢力,可以說這些美人才是他此世界,唯一的牽掛。
不對她們好些,又該對誰好呢?
金黃的光灑在了水語柔的軀體之上,小鼎緩緩浮動著,似乎很是欣喜,嶽正心神向識海中大鼎的實體,傳過去自己的想法。.
尋找一門她適合修煉的用劍之“術”,嶽正知道水語柔經常看著周瑗君練劍,不時的,會有些憧憬,便滿足這妮子的想法吧。
金光一閃,靈石二字照例出來,嶽正點頭確認,很快,十幾個選項出現在了嶽正的面前,真是如此,劍法果然多!
天下劍派無數,劍法也多,金宇帝昔年收集的時候,劍派遍地有,以至於後面,他篩選時,凡是劍法,聖境之下的都不怎麼看了。
但還是有那麼多,嶽正也懶得看下面的那些專案了,直接看著最高的價格,六百五十顆靈石,直接投入鼎中,他倒想看看是甚麼樣的劍法。
一門名叫《春城飛花劍訣》,倒是很有詩意的名字,細看之下,倒是極為契合水語柔的功法,春城發青木之脈,配合其花宮之法,威力或許更大。
幾息之後,青色的神文,飛入了水語柔的靈臺,嶽正攬著她,一邊在腦海裡想著事情,還有個杞鳶,不過那本《蠱經》倒是包羅永珍,她也不缺攻擊手段。
算了,這幾日還是去安慰安慰她吧,雖然兩人情蠱相依,她永遠不會背叛他,但嶽正也想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