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瑗君的刻意交好之下,桃蘅似是和她熱絡起來,不時地聊起一些修煉的趣事來,甚至還談起一些關於嶽正的往事。
“說起過往,我真是要感謝姐姐呢!”周瑗君一臉的感激之色,看著桃蘅便開口說道。
“這從何講起?”桃蘅有些疑惑地問道。
周瑗君看了看嶽正,笑著解釋起來:“還不是昔日,你送了他三株桃花,有一次戰鬥之中,他若不是用了那枚桃花,估計能不能活下來,都是個問題。”
桃蘅一臉擔憂地看著嶽正,連忙詢問道:“大君,那威脅你性命的是何人,桃兒幫你去殺了他!”
嶽正笑了笑,勸慰一般地說道:“那人已經被我殺死,倒是不用蘅兒,你再動手了。”
不多時,風花雪月四女見嶽正回來,連忙上前拜見道:“婢子們見過老爺。”
看著四朵一模一樣的嬌花,嶽正連忙上前一步,扶住了其中一女,運起靈氣,將其他幾女虛扶了起來。
“不用多禮,對了,梅管家在為晚上的家宴,做些準備,你們若是有暇,就去幫幫忙吧。”嶽正笑著吩咐道。
“是,那婢子們就先去了。”為首的風杏向著嶽正一行禮,便匆匆離去了。
周瑗君看著嶽正,笑著說道:“你慣是個會使喚人的,那四個丫頭剛剛練完劍,你就讓人家去廚房幫忙!”
“怎麼?突然想起了,要去辦個家宴了?”周瑗君有些疑惑地問道。
“想給你們每個人分些靈石,讓你們的修煉速度再快些。”嶽正轉了臉色,有些嚴肅地說道。
周瑗君看他的模樣,也是有些緊張,連忙問道:“怎麼了?”
旁邊的桃蘅立馬插嘴說道:“大君在威滄郡外,和人打起來了,當時,受了不輕的傷呢,戰鬥不過一個時辰,但療傷就快用了兩天。”
“是拍賣行裡的那些人?”周瑗君看著嶽正,連忙問道,心中卻隱隱有些自責。
嶽正搖了搖頭,臉色凝重地說道:“是,也不是,那人是北地玄黃宗宗主趙昊,和中書令趙誠,有著沾親帶故的關係。”
“因為岳父的位置,已經有些威脅到了趙誠,再加上我得了這鎮惡軍指揮使一職,他有除掉我的想法,並不奇怪。”嶽正淡定地說道。
周瑗君連忙上前,一把抓住了嶽正的手腕,為他號起脈來,片刻之後,她才鬆了一口氣,看著嶽正的眼睛說道:“心火的力量,卻是比以往少了不少。”.
“看來,那次戰鬥肯定很辛苦呢!”周瑗君一手撫上了他的臉頰,柔聲撫慰道。
這時,杞鳶匆匆而來,看到嶽正便笑著說道:“夫君,梅管家讓我來問你,等下是設圍席圓桌,還是
設案几,分開而坐?”
“你這丫頭,氣息倒是比之前要凝實不少啊,看樣子天境高階也快了。”嶽正笑著讚揚道。
杞鳶盈盈而拜,笑著答道:“若不是夫君的異火,我哪裡能提升得那麼快,夫君,你看等會,我們是怎麼坐。”
“設圓桌吧,也顯得熱鬧些。”嶽正隨口說道。
“是,我馬上去通知梅管家。”杞鳶一笑,很快便跑開了。
嶽正倒是笑著上前,攬住了桃蘅和周瑗君的細腰,連忙說道:“看這情況,我們先去那美箸堂吧。”
美箸堂,就是嶽正貢南侯府中的宴客廳,此界設宴有兩種模式,一種就是圓桌,眾人團團圍坐,另外一種就是各設案几,由旁邊的丫鬟幫忙上菜。
很快,三人到了美箸堂,卻見水語柔已經到了內裡,她看到嶽正和另外兩女聯袂而來,連忙上前參拜道:“夫君,周姐姐,桃姐姐,語柔這廂有禮了。”
“你倒是個乖覺的。”嶽正笑著說道,看著她一襲紫色紗衫,長長的裙襬拖墜在地上,頭上梳著流蘇髻,點綴的珠翠金釵無數,顯然是盛裝出席的。
胸前大片的白膩,加之曲長柔媚的脖頸,絕色面容溫婉帶笑,衣袖自帶濃香,撥撩著他的心房。
旁邊的僕婦,正在搬動著圓桌,水語柔看了看,開口問道嶽正:“夫君,加幾個座位?”
“我們四人,加上小宛、姚貞,另外狐霞還有鳶兒,再加上風花雪月四女吧。”嶽正思考了片刻,便開口說道。
這些女子皆是和他有著肌膚之親,有的有名分,有的沒有名分,但總歸家宴的位置要有的。
“夫君,卻是忘了一人!”周瑗君笑著提醒道。
“沈仙師,你倒是還沒說呢。”周瑗君繼續說道,嶽正難得的老臉一紅,笑著點了點頭。
水語柔亦是掩著櫻桃小口,笑著回答道:“那便是十三個座位了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“不過,其中,請人的事情,倒是要麻煩夫君了。”水語柔繼續說著。
“姚妹妹性子清冷,我怕她會以公務的事情推辭,不若夫君親自去請,至於沈仙師,恐怕也只有夫君在她面前,有些面兒了。”水語柔笑著講起來。
周瑗君推了一把嶽正,眉眼一挑似乎是準備看嶽正的笑話,連忙說道:“這兩人,你還不趕緊去請。”
嶽正苦笑著搖了搖頭,姚貞倒是還好,若是自己強求,她肯定是會來的,但那沈浣溪卻就不一定了。
接了這任務,只能獨自去請人,他先向著書房而去,站在門口向內裡看去,藍色紗衣的麗人,一臉的莊重,正看著手中的案牘,清冷的氣質使她顯得格外幹練。w.
似乎是聽
到了門口的腳步聲,她抬起頭朝著門口一瞥,臉上難得的流露出喜色,匆匆放下手上的檔案,站起來就向著嶽正走去。
“夫君,你回來啦,前幾天,周姐姐還說您去了東南呢。”她站在嶽正的面前,眼含柔情地看著他,對於其他人,卻是從沒有這樣的待遇。
嶽正上前攬住她的纖腰,捧起著她的螓首,直接就親了一口,柔聲問道:“最近這川南,可有甚麼大事發生?”
“六郡倒是沒甚麼大事,只不過圍孟六郡,倒是事兒不小,刀離人的騎兵,時有侵擾萊峽、歸鶴、雨峽、白離四郡,朝廷的邸報上是說,互有勝敗。”
“但據劉先生遞過來的資訊,是說小股騎兵的廝殺中,咱們吃虧不少。”姚貞蹙著眉頭說道。
“該死的白部,遲早殺光他們!”嶽正惡狠狠地喝罵道。
他想起自己是帶著任務而來,便抓住了姚貞的小手,轉變了語氣,柔聲說道:“貞兒,等會在美箸堂有一場家宴,你可要過去?”
姚貞直接搖了搖頭,掃了掃桌上的案牘,婉言拒絕道:“我前幾天沉湎於修煉,倒是落下了不少的公務,實在是不想去啊。”
嶽正卻是不依,雙手抓在了她的纖腰上,笑著說道:“夫君前兩天九死一生,殺了個聖境,等等有些靈石分給你們,你不來卻是不好。”
“你要是藉著靈石修煉,恐怕修行的速度,要比現在要快得多。”聽到嶽正這般說來,姚貞勉強點了點頭。
好說歹說才勸服了姚貞,他又朝著沈浣溪的小院而去,這沈浣溪倒是難說服的多,畢竟兩人心意是明瞭的,但就是缺了那最後的一步。
輕叩沈浣溪的房門,幾息之後,門緩緩開啟,高挑的沈浣溪從蒲團上坐起,看著嶽正眼中柔情許許。
“你來幹甚麼?”她倒是壓住自己的心緒,裝模作樣地問了起來。
她緊了緊眉頭,眼中有些擔心,看著嶽正的心口,連忙問道:“這幾日,又跟聖境動手了?”
嶽正點點頭,唏噓地說道:“生死之戰,僥倖贏了。”
“誰?”
“玄黃宗宗主,趙昊。”嶽正淡淡地回答著。
沈浣溪掩著驚訝的小嘴,雙目圓瞪直接問道:“那人很是厲害,你是怎麼......”
嶽正看了看,牆上掛著的一幅字畫,倒是極為契合此刻的答案,笑著吟誦起來:“青竹不彎折,婷立碎巖中。風霜雨雪欺,傲骨硬節扛。不過一個扛字罷了。”Xxs一②
“很是艱苦吧,以天境殺聖境,前所未聞的事情,而且那趙昊已經是道聖三階。”沈浣溪看著他的背影,心中很是心疼。
“不過斷了一條胳膊而已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