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花雪月鶯啼,和衣未眠時。菡萏須堪折,落紅溼錦帕。芙蓉新婦妝,眼眉散月蘊。搖情美人蹙,淚痕幾重多。
一闕《玉蝴蝶》,寫不盡此刻風流與婉轉,風花雪月四女已然疲憊,沉沉地睡了過去,嶽正倒是興奮,披了件衣服就到了臥房的另一邊。ノ亅丶說壹②З
此處擺著書桌,文房用具一應俱全,後面的書架上,也是擺滿了書籍,他有些感慨,昔日求而不得的東西,現在隨手可得,這就是生活吧!
昔日唾手可得的東西,現在也是遙不可及的,像是母親的嘮叨,父親的叮嚀,坐在書桌前,看著遠處榻上的四美。
他眼神複雜,剛剛風杏情動之時,倒是在他的耳邊喃語,說是有人讓她蒐集嶽正的情報呢,但現在這種狀態,還有蒐集的必要嗎?
遠在貢南郡的小院中,她們幾乎沒有辦法和外界聯絡,像風杏這般,沒甚麼東西能威脅到她的,嶽正思索道,或許是誰安排的一手閒棋吧!
畢竟,高高在上的對手們,也是知道一個奴婢能起甚麼作用,對於嶽正這樣的強者,她們幾個就像是小貓小狗般的玩物吧!
嶽正剛剛問了,是誰要她們蒐集他的資訊的,風杏倒是一五一十地交待了清楚,說是崔盛讓她們收集的。
他也詢問了,崔盛有沒有控制她們的動作,風杏思索了許久,直接是搖了搖頭,嶽正也不知道,這崔盛到底是個怎麼樣的意思了。
搖了搖頭,即便是糖衣炮彈,我把這糖衣吃了,你能奈我何?
風吹過臉頰,他想著北方的事情,心中隱約有了些壓力,北地大派無數,世家豪門亦是眾多,蓋因在北方修煉要比南方快上兩成。
實則南方三國,若大晉真願意拿下,亦是容易,但看看那些世家大族的態度,多為不屑,貧瘠之土,要來何用?
上次的山原郡大戰,敲打的意義,往往大過奪土的意義!
而且川南這裡,若是之前預料沒錯的話,亦是有大亂的可能,孟國隱隱和魔門有了牽絆,不排除南北同時動手的可能。
換掉何非之後,恐怕其他的勢力,會靜靜地看著葉謙,如何靠著他一家之力,來平定南北。
嶽正也隱約感覺到,他的岳父周嚴似乎也在謀劃著甚麼,他也問過,但周嚴口風太緊,絲毫不願意透露後續的計劃。
他手中不
過只有三張聖境的牌,一張是他自己,而且限制還很大,另一個就是沈浣溪了,他倆之間已有若有若無的牽絆,就差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了。
還有一張就是齊觀了,他施恩於齊觀,倒是能讓他勉強聽用,倒是沒有其他幾個已經效忠於他的將領來的順手。.
面前熟睡的四女,已經在嶽正的強權下,立下了此生不得背叛的誓言,一旦背叛便有天雷加身。
倒是以天道立下的誓言,她們還是凡人也感知不到甚麼,可只要一踏入修行之路,此誓言就會困鎖住她們,讓她們無法背叛嶽正。
隨手佈下金色氣罩,剛剛也無所謂了,黃鸝輕吟別有意趣,她人聽也就聽去了,四個丫頭估計也不會在意這些。
運起天心冥照的法門,四女熟睡地更深了些,倒是沒有試過一次測四個人,適合用甚麼功法,我且這次趕緊試一試。
金色的傳功鼎虛影,灑下黃燦燦的輝光,四女熟睡著,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,傳功鼎的虛影不住地震動著,似乎探測資質,尋找功法很是吃力的樣子。
待到大鼎平靜下來,照舊是兩個碩大的神文“靈石”二字,奇了,這傳功鼎除了修復的時候,倒是沒要過除靈石以外的東西。
嶽正朝著傳功鼎點了點頭,靈石二字緩緩消失,瞬間,虛影小鼎的上方出現了兩個選項,一個是四百、還有一個是兩千。
哎呦,差距這麼大的嗎,兩千,果斷兩千,現在的嶽正,可是不差錢的,開啟乾坤袋,心神點出兩千靈石,向著虛影的方向一揮。
靈石的數量不少,傳功鼎的虛影竟然也慢慢變大了幾分,滿滿當當地將所有靈石裝下,金色的流光在鼎身環繞。
過了好一會兒,鼎身內的靈石才全部液化,待到全部吸收之後,整個小鼎的虛影都要凝實了,看上去就像一個黃金鑄成的小鼎。
四色的神文出現在嶽正的眼前,四門功法如果合一,是叫《四象劍法》,但分開而來,卻是四套,和昔日藍星上的四象倒是有些區別。
東方是《青鸞劍法》,西方是《白鶴劍法》,南方是《赤鴻劍法》,北方是《冰鳳劍法》,完全不同,完全不同啊!
匆匆記下幾套劍法的法訣,倒是讓他心神更加疲憊了,四套劍訣直接遁入,四女的靈臺,怕是她們早上起
來,也要頭疼了,畢竟她們只是凡人,這般的功法,光是看上一遍,都要不少的精神。
金色小鼎依然沒有消失,竟然是一篇名為《四象劍陣》的陣法,這陣法倒是講清楚了,功法的來歷。
“昔年,我祖觀鳥鳳而創奇功,四方神鳥謂之四象,壓天地四極,蓋天高為貴,則天下萬獸,當以鳥雀為尊。”
“四門劍法,木、金、火、冰,四境四法可合一,則力能倍之,此為四象劍陣也,有劍陣有奇功,我四象門因此而興也。”
後續的內容倒是四象劍陣的一些內容,金光又是一閃,功法一分為四,再次遁入了四女的靈臺,隨後,金色虛影緩緩消失。
嶽正心中隱約有些擔心,便從自己的乾坤袋中,拿出了一瓶養神丹來,一粒粒地倒出,拿出四粒,給這四女一一喂下,各種旋妮,不足為外人道也。
待到一切做完,手臂一揮,收起了金色的氣罩,隨後,他便抱著月緋的嬌軀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他剛剛記下四象劍陣的內容後,眼皮子就在打轉了,今天一天,早上召見手下,下午幫齊觀去挨雷劈,晚上一陣的操勞後,還賜功給四女,記下這字數繁多的功法,讓他的腦袋微微發脹,倒頭就睡著了。.
第二日,嶽正睡得沉,四女也是一樣,見是中午了,管家梅瑄有些擔心,便做主開了主子的房門,地上盡是各種各樣的小衣。
紗帳裡一陣麝香味,梅瑄也是過來人,自然知道是甚麼個情況,忍著羞意,撥開了床榻邊的紗帳。
卻是讓她這個過來人,亦是嬌羞不已,嶽正半眯著雙眼,左右手各抱著一女,見梅瑄到來,直接衝她點了點頭,直接反問道:“梅管家,現在是甚麼時候了?”
“回老爺的話,現在已經是中午時分了,您看,現在要不要起身?”梅瑄強忍著羞澀,語氣沉靜地說道,但話語中依然帶著一絲顫抖。
嶽正拍了拍月緋的背部,笑著回道:“別折騰了,都大中午了,咱們趕緊起身,你們四個也累了,趕緊去吃些東西吧。”
“對了,如果練功方面,有甚麼不懂的,儘管去向夫人請教,知道了嗎?”嶽正繼續囑託道。
四女也是乖覺,悄悄收起身下的錦帕,也不知她們能不能分辨出誰是誰的。
躬身行禮道:“是,老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