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嘯的晚風,撲面而來,嶽正體內靈氣充足,心頭的異火也是飽滿,但就是心力有些疲乏,飛快向著東面飛去。
此時,天剛剛全黑沒多久,他從川江火山出發時,天還是亮的,而現在月亮卻是越來越高。
認清了自己府邸的方向,全力催動著異火的力量,紫紅的火焰在天邊劃過,下面的人看到這一幕,還以為自己看到的是流星呢。
立在自己的府邸上方,看著下面的幾處小院,思索著今晚去誰房裡面歇息,前兩日,倒是去了瑗君和語柔那裡,現在就去小宛那兒吧。.
認明方向,向著小宛的院落就落了下去,直接落地,倒是把小院前的兩個侍女嚇了一跳,待到看清是嶽正,兩個侍女連忙行禮道:“參見老爺。”
嶽正點了點頭,打了個哈欠,直接問道:“小宛可在裡面?”
“在的,夫人從演武場,剛練完槍回來,倒是正在沐浴。”其中一個侍女直接回答道。
若是以往,嶽正聽到這一出,肯定是要去水房調戲一番的,甚至再進一步也有可能的,但現在,他心力耗竭,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上一覺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嶽正說罷,便徑直向著董小宛的臥室而去。
看到收拾得乾淨的臥房,他脫掉自己胡亂穿著的外衣,只留了剛剛自己煉製的兩件軟甲,直接躺到了那床上。
不一會兒,就沉沉睡了過去,董小宛沐浴完畢,換上自己的小衣,向著自己的臥房而來,她這些日子倒是過得規律,早上去看看她的父親董襲。
然後就去白玉涼亭那兒修煉一段時間,若是靜極思動了,便去演武場練一練《梨花絕錄》上的槍法,倒是過得充實,但也有些惆悵的,畢竟夫君已經好久,沒來她的房裡了。
“夫人......”她的一個侍女攔住了她,似乎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怎麼了?”董小宛詫異地問道,以往這侍女從沒這樣過。
“老爺來了。”聽到侍女這般說道,她面色一喜,連忙就要向著臥房走去,卻聽那侍女繼續說道:“老爺似乎有些疲憊,一到您的房間就睡下了。”
董小宛的面色,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,蹙了蹙眉頭,對著侍女揮了揮手,平靜地說道:“你們都下去吧。”w.
“是,夫人。”侍女躬身行禮,便離開了。
推開自己的臥室,看著地上散亂的衣物,董小宛有些嘆息,心道夫君啊,難道小宛的姿色就這般差嘛,讓你一進來就直接睡著了!
撿起他脫下的衣物,在旁邊的衣架上掛起,一時間有些自怨自艾起來,緊蹙著眉頭,不知道在想些甚麼。
坐到了臥室另外一邊的書桌上,緩緩點起燈來,看起了前幾日從水語柔那兒,借來的一本叫《高論詩》詩集,這本書是駱高所寫,倒是其中記錄了駱高的一些詩作。
“花開富貴時日少,人間冷峻是尋常。時時自省多反思,不做愁時落葉黃。”
“風高驅白鶴,水急湍紅鯉。人間不自在,叫我上青雲。”
“駱高的詩,還是挺有味道的呢。”
她輕聲誦讀著駱高的詩集,看了一會,然後發出自己的感慨,卻不想她細微的動靜,卻是驚醒了床榻上的嶽正。
“小宛何故有此愁怨之意啊。”
嶽正慵懶地從床榻上起身,又打了個呵欠,還是沒休息好,就這樣,穿著短袖和新做的四角內褲,赤著腳走向小宛的書桌邊。
“只是看著這詩,有點感觸罷了。”董小宛倒是平靜地說道,這話卻是讓嶽正聽出不對來了,他是個高明的海王,自然懂女人的心思。
直接端起董小宛旁邊的茶杯,自顧自地喝了起來,卻是讓小宛臉上起了羞色,因為這是她剛剛用過的茶杯。
看著嶽正的模樣,她有些好奇道:“夫君,這一身衣服,我倒是從來沒有見過呢,這是甚麼個樣式?”
嶽正見董小宛有了些好奇之色,連忙回答道:“我這衣服,可是我這兩日在川江奮戰的成功,最近新學了煉器的手法。”
“為了這東西,真是把我累壞了,本來是想一個人去臥房休息的,但有件事情,想和你說,便直接過來了。”嶽正說著話,又勾動了董小宛的好奇心。
她連忙問道:“夫君有甚麼事情,想和我說的?”
“我馬上要去北地鎮惡軍任職,因那是軍職,其他幾個夫人多有不便,但小宛卻是有些帶兵的經驗,不知是否願意跟我去北地?”嶽正笑著問道。
董小宛一聽這事,心中剛剛那幾分的怨氣,瞬間消失了,連忙回答道:“侍奉夫君,本就是小宛應盡的本分。”
“更別提是去北方那強軍之中,小宛唯恐能力不夠,丟了夫君的臉面。”小宛有些誠懇地說道。
“不打緊,不打緊。”嶽正擺了擺手,笑著回應道。
“我看過鎮惡軍的名冊,倒是為了緩解人手不足的問題,在鎮惡軍中,他們也是設立了一支女子軍隊,主修的是木系水系之法,為得是救援那些傷兵。”
“這隊伍,讓你去接手,倒是適宜的。”嶽正笑著說道。
董小宛連連點頭,連忙回應道:“多謝夫君,我一定會帶好她們的。”
“你我之間,何必這般客氣。”嶽正笑著說道,直接上前攬著她的肩膀,湊到她的耳邊說道:“走,別看這書了,我們去床上躺著,說會話吧。”
“今天,心神疲憊,倒是累著了,也不做甚麼,就單單說說話,日後,到了北地,我這身邊就你一個,有你生受的。”嶽正繼續在她耳邊說道。
卻是讓董小宛的臉色一下子變紅了,現在,她心中的幽怨之情,不知道拋到哪裡去了,只想著到了北地之後的情境,整個人的身子都酥軟了幾分。
“你這個浪子,一天到晚,淨想著些不正經的,還那麼大官,真是沒天理了。”董小宛看著他的臉頰,似是像撒嬌一般地說著。.
“哈哈,還是夫人懂我啊。”嶽正也不惱,笑著回應道。
直接把董小宛擁在懷中,兩人胸膛相靠,似乎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,董小宛忽然有些尷尬,連忙問道:“你不是說不做甚麼的嗎?”
嶽正心安理得地說道:“是啊,我累了,我不做甚麼,但你可以做啊!”
“流氓!”董小宛啐了他一句。
他閉著眼睛,直接躺在了床上,甚麼也不動,竟然真的沉沉睡去,董小宛看著他因疲憊而睡去的面容,一時間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