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枚空明火,看來果然如典籍上所說,空明火眾多但難得,首先得需要有異火,而且要學會拜火宗的異術。
另外得到了異火,沒有儲存之法,也是無濟於事的,而嶽正恰好學了這《炎鑄法》,正好可以把天地之靈,困在器物上。
嶽正忽然覺得,他的運氣,在這段時間是非常好,基本都是順遂的,除了前面的悟道,稍微有些勉強,後面的修行幾乎是一片坦途。
一方面是因為他心結盡除,徹底和這片世界融為一體,天地氣運亦是鍾愛氣運之子的,另外就是他治下的百姓,對他越加的愛戴,讓他靈臺上的信仰之力,那是越來越多的,自然符合了運朝修法。
未到聖境之時,可納萬人之信,可得氣運之所鍾,無往而不利也!
直接躍起,化作虹光向著西面的貢南郡城而去,他已經計劃好了,剩下的兩枚空明火,一枚給杞鳶,這樣會極其大增強她的心室。.
以往只要嶽正一激發“偽聖境”的狀態,恐怕就會讓杞鳶那妮子疼痛難耐,因為兩人境界差距極大,杞鳶心臟中的心火蟲,自然是憤憤而動。
這空明火給到了她之後,一來能滋養她的心脈,另外嶽正也會把《空明炙火訣》,傳授給她,他也想看看異火,能不能讓杞鳶的蠱術更為強力些。
而另外一枚的空明火,嶽正準備將它放到天極拍賣行,直接去拍賣掉,因為他需要“洗錢”,山裡弄到了那麼多靈石。
若是乍然暴富,恐怕就會惹人懷疑了,但如果把這異火一賣,那他去大肆採購時,所花費的靈石也就說得通了。
羽翼未豐,不得不夾著尾巴做人啊!
赤紅色的光帶,直接劃過天際,嶽正一邊飛行,一邊思考著,不知道為甚麼天極郡那邊,還是沒有給他發調令甚麼的。
實則是天北都督何非,在做著最後一搏的打算,他調集了四名聖境,連同他自己一共五位聖境,準備深入魔域,嘗試能不能救出九皇子。
如此動作自然是做給上面看的,葉謙也知道他的辦事風格,不過是想在自己的面前做做樣子,好應付了事罷了。
但葉謙的心中,早就有換掉何非的想法了,但因為葉修的事情,一直被何非壓著,並沒有流傳出來,一時半會,他也不好向何非發難!
實則這樣的情況,倒是讓嶽正多了很多時間,來梳理他的修行之路,若是他只想平庸的在這異世過下去,那早早就能破入聖境。
但他要的是更多,區區聖境自然不能讓他滿足,他現在有七系之力,功訣則有六門,其中三門功參九轉,得九悟之境。
他現在很想知道,自己的實際戰鬥力如何,他已經決定,在把異火傳給杞鳶之後,要和沈浣溪切磋切磋。
停駐在貢南郡城的上空,他看著自己的府邸,自己的城池,巨大的城郭,無數的百姓,看著遠處即將落山的夕陽,他頓生一股豪邁之情。
“天黃繡衣遮霞,傍晚清風撫我。天生成衣何人穿,王霸基業未成。
兩三支鐵衣軍,六七座軍略城。來日豪邁取帝京,布衣滿繡龍鱗。”
嶽正輕聲吟誦著,他自己寫的一闕《西江月》,滿滿的野心畢露,還好這天邊無人察覺,縱使這般,誰來管他呢?
“哈哈!”他豪邁一笑,向著自己府邸的演武場而去。
這片地方,原來是周瑗君一直喜歡呆的,但自從嶽正在那涼亭處,搭建了“萬化仙陣”後,她便換了地方。
嶽正直接落地,向著白玉涼亭處走去,周瑗君倒是心無旁騖,專心的修煉,每天幾乎都來此地納氣行功。
他向著涼亭裡看了看,因為是傍晚,倒是幾女都在,要說唯一不在的,恐怕就是沈浣溪沈仙子了。
自從上次的尷尬局面之後,這沈仙子基本都是大門不出、二門不邁,一心一意地在修煉,好似忘卻了上次的尷尬。
嶽正自從聽董小宛,說起了這件事情,他便也暗暗記在了心裡,此次計劃中的切磋,亦是有些壞水在裡面的。
他走進了亭子裡,看著幾女的風姿綽絕,一陣的心曠神怡,周瑗君素色紗衣,月華凝玉,如天上的仙女一般兒。
旁邊的水語柔,紫色的錦袍,腰束得最緊,幾女之中,她的穿衣風格最為大膽,外露的白膩,讓嶽正一陣的炫目,花體香濃,恰如花神再世一般。
另外一邊的是董小宛,她此刻閉著眼睛,似在運轉著玄功,紅色的襦裙,紅豔豔的色彩襯托著她的肌膚,像是梨花一樣潔白。Xxs一②
小宛旁邊的就是姚貞了,她此刻穿著藍白的紗衣,全身上下透著冷意,幾女之中最為清冷的就是她,而嶽正也是喜歡,那由冰到水的感覺。
隔著幾個空蒲團,那邊的是杞鳶,她倒是和旁邊的狐霞穿的有些像,都是粉色的衣衫,杞鳶倒是和其他幾女,稍稍有些不同,她的五官更為硬朗些,身上野性十足,是幾女之中,那時戰力最強,往往閨閣中的表現,也是最為狂野的。
而在她和水語柔之間的狐霞,就完全不同了,狐霞的身子是幾女之中,最為嬌小的一個,而且最是柔弱,總讓嶽正欺負的不過癮。
倒是周瑗君睜開了眼睛,此“萬化仙陣”是她啟動的,仙陣自有防禦功能,有甚麼風吹草動,她也能直接感知到,不聲不響進來了一個人,而知曉開啟陣法手法的,只有嶽正了。
“你這沒良心的,我們照顧你好幾天,就冷落了你一個晚上,你就離家出走啦!”周瑗君戲謔地說道。
嶽正搖了搖頭,笑著解釋道:“夫人說得哪裡的話,我不過是去川江火山那,獲取一些火靈氣罷了,那邊對我的異火,幫助是極大的。”
“你偏是有理的!”周瑗君笑著回道。
她看著嶽正盯著杞鳶,笑著問道:“怎麼了,一回來就要拉著填房的丫鬟,胡天胡地啦?”
嶽正也是無語了,
我這夫人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,我心中的的白月光,現在是黃光光了!
“你啊,人家棄了族人,來這裡跟著你,還是要多關心愛護人家的。”周瑗君輕聲囑託道。
嶽正搖了搖頭,看著周瑗君的眼睛說道:“夫人,你是誤解我了,此次川江一行,收穫不少,我又得了一枚異火。”
“這妮子不是因為我的緣故,有時候有心疼的情況嘛,這異火給她後,她的心脈後續就不會疼了。”嶽正笑著說道。
“哦,倒還是個好事嘍,你等下,我且幫你喚醒她。”周瑗君笑著說道,她輕搖衣衫,乳玉色的月華就向著杞鳶,包裹而去。
浮空的月暈包住了杞鳶的身體,她感到了周身的異常,月華對她的身體大有裨益,但一般情況下,周姐姐不會給她這麼多的月華的。
杞鳶緩緩睜開了眼睛,她剛想喊出夫君二字,卻見周圍幾女,都在專心地打坐,也就輕聲喚道:“夫君,你幾時回來的?”
嶽正走出涼亭,向著亭子裡的杞鳶招了招手,杞鳶看了看周瑗君,卻見周瑗君點了點頭,聽到她說道:“鳶兒,夫君找你,定有要事,今晚記得要服侍好。”
杞鳶臉色一紅,向著周瑗君行了一禮,便出了涼亭向著嶽正走去。
他直接抓住她的小手,向著花園那邊,他自己的臥室走去,他笑著問道:“鳶兒,有的時候,那情蠱是不是讓你很痛。”
杞鳶驚訝地點了點頭,她沒想到嶽正會問她這個問題,笑著回答道:“能為夫君做些甚麼,即便是痛死,我也是願意的。”.
這便是情蠱的威力,嶽正只是饞人家身子,最多隻是喜歡而已,而杞鳶對他的感情,完全就是最為純粹的愛情了。
“我這次倒是給你帶了好東西呢,我們進去說。”他拉著杞鳶進了自己的臥室,隨後腳跟將門帶上,卻是讓杞鳶面色越發赤紅。
她看著嶽正有些期期艾艾地說道:“夫君,能不能佈一個氣罩,我有點怕羞......”
嶽正心中一樂,笑著說道:“我可沒說要給你帶這些呢,我要給你的是一枚異火,你且過來。”
聽到嶽正這般說,杞鳶直接將自己的小腦袋,靠了過去,他直接用指尖朝著杞鳶的眉心一點,神識直接把《空明炙火訣》給杞鳶傳了過去。
她有一絲眩暈,神魂開始像嶽正一樣疲憊,他見狀直接含了一枚安神丹,直接朝著杞鳶親了過去,丹藥被嶽正緩緩渡了過去,杞鳶感到自己一陣輕鬆,腦海裡也多了一門功法。
“按照其中的行功路子,行功!”嶽正鬆開她的殷桃小口,在她的耳邊緩緩說道。
從傳功鼎中,取出淵流刀,直接對著刀身一彈,困靈之法直接被他解開,運起異火氣息,將這空明火,向著杞鳶心口處彈去。
她忽然覺得心頭一震,卻是空明火直接被她吸納到了體內,她心口上的心火蟲也是跟隨著跳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