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的姚貞聽到這話,卻是鬆了一口氣,但一瞬間又有些羞惱,甚麼叫“你的女人”,真是粗鄙!
馬車被僕人牽著,慢慢駛入了嶽正的侯府,此刻,姚貞的心情異常的複雜,她不知道未來是怎樣的,但唯一值得欣慰的,便是和以前作別了!
“嶽大人,既然已經接納了小女,那我就告辭了。”姚節蒼看著這一幕,也是鬆了口氣,總算完成了任務,有些輕鬆地說道。
嶽正看著這個便宜老丈人,有些錯愕,頓時有些懷疑了,這姑娘真是他女兒嗎?怎麼感覺是像後孃養的?
他還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,見到那姚節蒼匆匆而去,嶽正卻是心中一聲嘆息,也是理解了那姚貞的寒意,到底是從何而來了。
“下車吧。”嶽正掀開了車簾,朝著裡面的姚貞說道。
她內心滿是忐忑,不知該怎麼面對他,在名義上而言,嶽正已經是她的夫君了,雙目凝視著他,微微點了點頭,便走出了馬車。
馬車中稍稍有些暗,等到她一走出來,嶽正心道,卻真是位絕色,這姚節茂真是用心了,居然把他如花似玉的親侄女送了過來。
卻見她就如一朵空谷幽梅,氣質如雪,寒色溢冰,冷目冷心,白肌雅空,絲長碎墜,眉如刀刻,鼻挺似砌,細腰帶纏,翠竹而立,絕絕北國之紅梅,履於凝霜之綻放,令人見之而望俗塵,願獻熱血以溫其身。
嶽正忽然來了靈感,直接抓起她的小手,冰冰涼涼的,向著他的書房疾走而去,姚貞不明所以,以為一進府,他就要......
心頭乍冷,看著嶽正的後背,心情越發的沉重,眼眸裡流溢著無數的寒氣,但卻是她想岔了,他竟然把她拉進了書房。
鬆開姚貞的小手,嶽正徑直走到了書桌前,鋪開紙張,拿起旁邊的石筆,就直接寫了起來,一闕《卜運算元·詠梅贈姚貞》躍然紙上。ノ亅丶說壹②З
冰山孤拐處,寒梅獨自開。白花小蕊暗藏香,不惹凡間塵。
今朝遷南國,日日沐春風。是學桃李是零落,依舊冰魄仙?
這張寫滿字的白紙,讓嶽正遞給了姚貞,她倒是好奇,接過了這張紙看了起來,眼眸中卻是沒有感情的波動,但還是開了口:“我還是我,若是侯爺不喜,我亦無法。”
“哈哈,我既然能把你留下,怎會不喜。”嶽正看著她清冷的模樣,笑呵呵地說道,男人有時候就是賤性,就喜歡那些看著冷淡的女子。
他直接伸手,意圖攬住她的纖腰,卻是讓她向右側挪了半步,避過了他伸過來的那隻手,感知到她只是個凡境,哪裡會讓她跑了。
直接欺身而上,姚貞頓覺身體有些不受控制,竟然直接窩進了嶽正的懷抱,嗅著她身上的幽香,有股淡淡的梅香。
“你用的甚麼胭脂香水,倒是挺好聞的?”嶽正雙手攬著她的腰肢,直接在她耳邊問道。
她側著螓首,眼神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也不正面回答,直接反問道:“大人,難道只會欺負我這小女子嗎?”
“我只是想問,你用的甚麼香?”嶽正繼續厚著臉皮問道。
她一手拿著那張紙,另一隻手直接拿開了,她腰肢上嶽正的大手,轉頭看著他,眼神幽冷,語氣中寒意滿滿:“大人,不過是尋常的落梅,伴著雪水和其他幾種草藥,細細釀製罷了。”
“大人兩袖香風之名,傳遍天下,怕是時有妙香迎奉,為何獨獨在意我這寒香?”她語氣中帶著諷刺,倒是依然是冷言冷語。
嶽正聽著她“大人、大人”的叫著,覺得有些刺耳,笑著反問道:“你還叫甚麼大人,以後就叫夫君吧。”
姚貞卻依然是冷冷的,她平淡地看著嶽正,一言不發。
嶽正見她如此冷淡,心中稍稍有些慍怒,也是反問道:“日後,你的吃穿用度,都由我提供,難道一句夫君,都不願喊嗎?”.
“而且,你已是我的妾室,自然要履行你的義務。”嶽正盯著她的雙眼,淡淡地說道。
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停滯了!
她似乎有些妥協了,微微點了點頭,說道:“夫君大人,既然如此說來,那我也只能認命了。”
說罷,她竟然解起自己的腰帶來,嶽正看到她這般做,直接抱住她,拿住了她的兩雙手,笑著說道:“我不僅要你的人,還要你的心。”
姚貞面色不變,盯著這個眼前的男人,依然是冷冷的,像個冰塊一般,即便是嶽正運起他心通的法門,卻甚麼也沒感知到。
這種情況讓嶽正愣住了,以往他的他心通無往不利,而面前的姚貞卻還是個凡境,卻能讓他無法窺探心靈,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無垢之人?
所謂無垢之人,即是修行的好手,他們到達此種心靈境界後,往往不會有心魔的困擾,後續的修行也是極快。
算了,不管甚麼無垢有垢的了,現在最為關鍵的是焐熱面前的冰塊,嶽正這個情場老手,看到面前的冰山美人,亦是起了征服欲。
看著她的紅唇,嶽正直接親了上去,那姚貞一開始見他襲擊而來,直接抿住嘴唇,不讓他得寸進尺。
嶽正哪會怎麼容易滿足,往她腰眼上輕輕一點,卻是直接張開了紅唇,嶽正直接趁虛而入,一時間氣氛有些迷離起來。
姚貞此刻的心中有些矛盾,她真的想一口咬下去,但又一想,他已經是她名義上的夫君,按照現在的倫理綱常,她不能這樣做。
真的想咬下去啊,她的呼吸已經有些急促,臉色已經有些發紅了,嶽正離開了他的紅唇,兩人的嘴角牽出一絲銀線。
他兩指直接抬起她絕美的螓首,看著她因為急促呼吸,導致臉上有些了紅暈,笑著舔了舔嘴角說道:“這樣才有點生氣了,我喜歡。”
“夫君大人,你若是想,貞可以給你。”姚貞直接說出這句話,語氣平淡,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嶽正搖了搖頭,有些戲謔道:“你的身子骨太弱了,哪裡經得住我折騰。”
姚貞也是倔強,雙目中毫無畏懼之色,自嘲一笑:“那你就折騰死我吧
,不過是一死罷了,一了百了,人生真是無趣的很。”
“你終於笑了,這不挺好看的嘛,為甚麼要冷冰冰的?”嶽正看到她的模樣,直接問道,卻是讓姚貞收起了笑容,變回了冰川的模樣。
她的心中驟然泛起一陣的漣漪,她剛剛居然笑了,她居然笑了,或許是在這兒有些莫名地開心罷。
嶽正討了個沒趣,便走到書房門口,衝著院落外的僕人喊道:“去,把周管家給我叫過來。”
不一會兒,周徵就來到了嶽正的面前,他看著周徵,指了指那邊的姚貞,笑著說道:“給我的姚姬,安排一處院落,從那五十個美人中,安排幾人去伺候她。”
“不用了,我不需要有人伺候!”姚貞有些冷冷地回答道。
嶽正盯著她的眸子,淡淡地說道:“規矩就是規矩,偌大的侯府,難道還能短了你的用度,我這般拼殺,為的是甚麼,還不是這些。”
“你願意也罷,不願意也罷,在這裡,按我的規矩來。”嶽正繼續說道,周徵也是驚訝,他的記憶中,大人還從來沒有給任何一個姬妾,說過這般的重話呢。
他偷偷瞟了瞟姚貞,這姿容不下於他們小姐呢,而且面目清冷,對於男人的吸引力,甚至要更甚他們小姐一籌!
“快下去安排吧。”嶽正淡淡地說道。
見周徵離去,嶽正看著姚貞,美則美矣,可惜就是太冷了,輕聲問道:“可曾修煉過?你可願意修行?”
姚貞聽到這兒,眼前倒是一亮,依舊是冰涼的聲音,但莫名地好似多了些甚麼:“姚氏最基礎的行氣法,其他甚麼也沒有,我倒是想學更多,你願意教嗎?”
嶽正點了點頭,笑著坐到了椅子上,淡淡地說道:“我那幾個妻妾,我都有傳法,但我卻是好奇,姚氏亦是天下望族,怎麼會不給你功法呢?”
“我娘身份低微,卻是因姚族而死,你說,他們這般待我,是不是很正常。”眼眸如冰,似有凌冽在拷問人心。
“如此,倒也說得通了,怪不得這般好顏色,卻來了我府上,命運真是奇妙無比,老天把你送到我的面前,合該是你我有緣!”嶽正笑著說道。
聽到嶽正如此說來,姚貞堅冰一樣的內心,似乎悄悄地為他開出一條縫隙,她語氣依舊淡漠:“你這人,性子雖淡漠了些,安慰人倒是有一手呢。”
嶽正聽到這話,心中卻是一喜,這冰美人的內心終於起了波瀾,他衝她招了招手,姚貞倒是不解其意,徑直走來。
他一把將她擁入懷中,抓著她的皓腕說道:“別動,讓為夫看看你修行到甚麼程度了。”
剛要掙扎的姚貞,聽到這話,冰冷的眼眸盯著他,似乎還有些不信,卻是忽然感覺到全身幾處大穴刺痛,嶽正在她的耳邊說道:“忍耐下,我用水靈氣,正在幫你打通經絡。”
她聽到這裡,面色不動,竟然面無表情地堅持了下來,看到這裡,嶽正亦是佩服不已,這痛楚,即便是他,亦不能做到如她這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