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這樣,過兩日就是祈元節,我帶小宛回貢南,帶她面見夫人,也算是定下名分了。”嶽正笑著回答道。
“哎呀,卻是老夫沒想到這一茬,再過兩日居然是祈元節了,我們啟峽郡已經有多年沒有慶祝過這樣的節日了,聽嶽大人這一說,我也得讓人去準備準備。”董襲笑著說道。
“畢竟,巨蟾已除,她們是該回歸以往的生活了。”董襲點了點頭。
這時,門外的董小宛,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,笑著對嶽正說道:“嶽大人,這是我幫你做的一道菜,名字叫做,玉鶴霞飛水瀟瀟。”
“用的是青鶴之肉,伴著它的蛋清,用多種香料秘製而成,嶽大人,你嚐嚐好不好吃。”那董小宛直接從食盒中,端出一道精美的菜餚,白玉色的鶴肉,本來青鶴就不大,整個一隻擺在盤中,兩邊的清湯有如雲霞。
嶽正看到這道菜,也是一呆,用手中的刀籤,先是一劃,然後一叉,放進了口中,真是無與倫比的鮮美。
“小宛,這手藝真是絕了。”嶽正朝她比了個大拇指,笑語盈盈地看著她。
卻見董小宛給他行了一禮,笑著回答道:“卻是事起倉促,倒是第一次拿到那麼多的調料呢,實在擔不起嶽大人如此稱讚。”
旁邊的董襲看著她眼中的情意,也是打趣地說道:“宛兒,以後不能再稱呼他嶽大人了,你該改個稱呼了!”
董小宛一臉不解,回頭看了看董襲,茫然地問道:“那該怎麼稱呼?”
“當然是叫夫君了,剛剛我已經和嶽大人約定,把你許給他做妾,還不快些改口。”董襲笑著說道。
那董小宛一聽這話,眼睛瞪得大大的,檀口微張,白皙的手兒捂住小嘴,卻是蓋不住臉上的那一片羞紅。Xxs一②
“你們兩個真是討厭!”她嬌嗔地說道。
放下食盒,便往外面走去,口中還說道:“人家不理你們了!”
紅衣閃過,倒是不見了蹤影,董襲笑著說道:“吃菜,吃菜,這可是難得的東西,嘶,這妮子的手藝,比她母親的還要好。”
“嶽大人,你將來有福了,我這丫頭,從小就繼承了她母親的容貌和手藝,尤其是這調羹之法,只是可惜,多年缺鹽,讓她少有發揮的機會。”董襲繼續說道。
很快,這一盤“玉鶴霞飛水瀟瀟”,一隻青鶴,就讓他們兩個吃了個乾淨,旁邊的幾壺酒,也被消滅了個乾淨。
董襲拉著嶽正的衣袖,笑著對他說道:“來來來,我女兒的閨房就在那邊,你趕緊去安慰安慰她,順帶也教教她,怎麼去見你家大婦。”
撂完這句話,那董襲就不見了人影,也不知去了哪兒,嶽正搖了搖頭,徑直向著董小宛的閨房走去。
敲了敲門,卻聽裡面那丫頭問道:“誰?”
“我。”嶽正說了一句,直接推開了房門,卻見房中沒有點燈,董小宛枯坐在房中,默然無語。
他徑直走到床邊,坐了下來,看著旁邊的少女,心頭一蕩,但見她稍微挪了挪屁股
,就想離嶽正遠一些。
但嶽正哪會那麼容易將她放跑,直接一攬她的腰肢,拉她入懷,與她十指緊扣,兩人一齊躺在了床上,嶽正懷抱著她,下巴緊了緊她的額頭。
直接開口問道:“怎麼了,難道嫁與我做妾,這般不樂意嗎?”
藉著微弱的月光,她泫然欲泣,看著她流落的水珠,直接輕輕吻了上去,是鹹的,她也被嶽正的動作,弄得面紅耳赤。
一推他的胸膛,幽幽地說道:“為甚麼,我不能早點碰到你,那樣,你我或許只有彼此了。”
“而且,父親這般急切,怕是......”董小宛繼續帶著哭腔說道。
她抿著小嘴,聲音哀柔,眼角含著淚珠,嶽正也是心疼,對著她的耳邊說道:“你周姐姐,可是天境高階,亦是個煉藥師,你若是求求她,或許是有法子的。”
“周...姐姐,是你的正妻嗎?”董小宛靠在他的耳邊,輕聲地問道。
嶽正點了點頭,此刻,她倒是沒甚麼話說了,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懷中,但他聞到少女的幽香,下臍三寸之火,不知是燒到了五寸,還是六寸,還是更多.......
董小宛亦是察覺到了他的異狀,像只鵪鶉一樣,把腦袋埋在他的臂彎,再也不敢與他對視,嶽正強忍著自己的衝動,在她的耳邊繼續說道。
“你周姐姐,可是支援我納妾呢,至於緣由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嶽正邪魅一笑,坐起聲來,又繼續說道。
“等到時,見過你家姐姐後,我再來啟你香苞,你且做好準備!”他直接對著董小宛的紅唇就親了上去,只把她吻得上接不接下氣之時,他才飄然離去,只把董小宛心中弄得空落落的。
第二日,嶽正帶著董小宛和沈浣溪,來到了啟峽郡的傳送司,卻見和啟峽其他的建築,大有不同,這傳送司修建得倒是很新。
“這傳送司的主事言明,經常用細鹽,找人來幫他做工呢,倒是討厭極了,上次有個婆婆,幫他們煮了一年的飯,就給了半袋細鹽,幾袋粗鹽,真是黑心。”董小宛在嶽正身邊告著狀,似乎是有些討厭這人。
“你不懂啊,這是活命之恩啊。”嶽正高深莫測地說道。
門口一個胖子走了出來,倒是和啟峽郡的人不同,他面色紅潤,心情也是愉快極了,對著嶽正一拱手說道:“多謝嶽大人讚譽。”
“哦,你認得我?”嶽正笑著問道。
“能讓董小姐作陪的,不是您嶽大人,還能是誰?”那胖子大大咧咧地說道。
嶽正一笑,說道:“你們傳送司的人才不少啊,徐朗、曾煜,還有你,都是些妙人,只可惜困在這傳送系統中,要不要我幫你美言幾句,脫了這系統啊。”
“大人,不用您勞神,這掌管傳送司挺好的,倒是謝謝您了。”言明笑著回答道。
“您這次是?”言明笑著問道。
“我等三人皆是公幹,我要回貢南郡,調些士卒來此地,否則,人氣就太稀疏了些,這位是供奉,要
保護於我,這位是啟峽牙將,董郡尉病重,需要去貢南,延請名醫並買些藥材。”嶽正一本正經地瞎謅道。
但這言明倒是和徐朗不同,嶽正說了這些理由後,他直接在紙上寫了幾筆,笑著說道:“那行,您三人就請去傳送陣上站著吧,我把您三位,送到貢南郡,這啟峽的傳送陣,這些年,盡是傳送東西了,終於能傳個人了。”
倒真是個妙人,嶽正攬上了董小宛的腰肢,只見幾息黑暗之後,重新睜開了眼睛,熟悉的地方,此次值守的倒是徐朗,他拱手而立道:“嶽大人,您回來了。”
“這位姑娘是?”徐朗知道嶽正出門是去了啟峽,寫傳送日誌,倒也好寫,但對董小宛卻是陌生,便直接問道。
旁邊的沈浣溪,看到嶽正猶自沒有將手,從董小宛的腰肢上拿下,心中略微有些吃味,冷哼了一聲,直接化虹而去。w.
“哈哈,這位是啟峽郡郡尉董襲大人的女兒,現為啟峽郡代牙將,因董大人病重,特來貢南求藥。”嶽正繼續說道。
徐朗看著嶽正的手,苦笑了一聲說道:“大人,您真是讓卑職為難啊,那言胖子,估計輕鬆就讓您過了關,唉,真是的!”
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拿起石筆,有些不情願地寫了起來,嶽正心中暗笑,也不理他,直接抓起董小宛的手,拉著她出了傳送司。
董小宛從小就生活在啟峽郡,那畢竟是個殘破的小城,哪裡有貢南郡,這樣的大城繁華,她好奇地看著周圍的景色,亦是不時地向著嶽正詢問起來。
兩人倒是手牽著手,往侯爵府的方向,走了好一會兒,到了門口之時,嶽正驚訝地看到,水語柔戴著面紗,在府邸的門口,指揮著下人,在往府邸的牌匾上,掛明黃色的珞櫻。
怕是此地的風俗如此吧,水語柔一看,嶽正拉著一個小美人,就往這邊走,心中微微吃味,但平抑了情緒,連忙上前行禮。
“夫君,您回來了,這位姑娘是?”水語柔笑著問道。
嶽正拉著董小宛,對著水語柔介紹道:“這是董小宛,是啟峽郡尉之女,已被我納為妾,等等,你帶她去見夫人。”
“對了,你的妾室名分,我給你留著,等你弟弟多積累些功勞,我就把這位份給你。”嶽正繼續說道,水語柔一聽這話,立馬是心花怒放,拉著董小宛就要進去。
董小宛迷醉在她的花香中,不自覺地就被她拉走了,可沒走幾步,就聽水語柔轉頭對著嶽正說道:“夫君,明日便是祈元了,你不寫些詩文?”
“這貢南郡上上下下,都知道您的才學,這樣的日子,總得寫點東西吧。”水語柔嬌嗔地說道,嶽正指了指她,連忙笑著答應下了。
書房中,嶽正一人站在書桌前,直接提筆寫到,《臨江仙》:
春風如夏十里香,千紅撩情切切。新歲再添新嬌容,此等風流,孰能與較之?
街市星羅天上闕,萬家燈火蒼蒼。一年辛苦方溫飽,人間萬苦,今朝亦要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