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夫人,小人有禮了,我叫蔣尋歡,外面的朋友,都喜歡叫我的綽號,尋歡浪子,想卻風流事,問道尋歡處。醉死花弄蝶,蜜生露尋蜂。這是江湖朋友對我的讚譽。”那男人繼續有些自傲地說道。
嶽正心中大笑,這貨不就是個採花賊嘛,特麼的還把自己吹得那麼離譜,也是醉了,我且逗逗他。
他一攬沈浣溪的腰肢,大聲笑道:“你這名號,我倒是沒聽說過,你說說,你倒是做了甚麼大事啊?”
嶽正這般動作,直把沈浣溪弄得臉色羞紅,但又不好直接把他推開,因為戴著斗笠面紗,那採花小賊,倒是沒看到她的臉色,不然還不得痴迷至死。
但站在小舟上的蔣尋歡,卻是出離地憤怒了,他和其它幾人逃遁至西海蛟王的地盤,因為接觸的都是些漢子,他這喜好漁色的性子,卻不得不憋著火。
這會子看到這般的婦人,早就急火攻心了,他本想直接動手,搶奪婦人,但看到兩人,怕是自己不是他們兩個的對手,便壓住心頭的綺念。
“小人賤名,只在這西南廣傳,賢伉儷沒有聽過也是正常,我也是犯了事,被人追殺,逃到這西海世外島上,幸得西海蛟王收留,於世外島上苟活。”這蔣尋歡笑著解釋道。S壹貳
“好,好,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功夫,還請蔣兄弟帶路,我們夫妻去會一會西海蛟王,看看能不能要一處世外桃源,用以避禍。”嶽正也是自傲地說道。
倒是把那蔣採花賊,說得一陣激動,恨不得直接把這兩人,帶到島上去,到時候男的殺掉,女的嘿嘿嘿,他現在看到面前的這個小白臉,心裡就是一陣的不爽。
比他長得帥,也就算了,說話還這麼狂,也不想想自己的處境,現在還不是和我一樣,被人趕到海里來了。
但想是這麼想,說卻不能這樣說,於是蔣尋歡笑著說道:“您兩位請上船,我帶您兩位去就好。”
兩人腳尖一點,再在海上直接一點菸波,倒是落在了船上,這蔣尋歡的操舟之術,倒還不錯,兩人站立在小船上,竟然感覺不到一絲的晃動。
旁邊的浪花兒直接被分開,緩慢地向著遠處未知之地行去,估計是蔣尋歡操縱了水靈力,這船的速度倒是不慢,嶽正記下這行船的路徑。
他已然決定到了島上就動手,這姓蔣的渣滓,估計是嗅到了沈浣溪身上的清香,面上都是陶醉的神色,直讓嶽正心中不喜。
大概半個時辰之後,嶽正終於看到了一片大島,用神識探查了下,這島大概要比之前嶽正去過的桃花島,大上好幾倍,島上還有幾道天境的氣息。
嶽正在蔣尋歡羨慕的眼神中,摟上了沈浣溪的肩膀,只把沈浣溪氣得不行,想她四十幾年冰清玉潔,從沒有男人和她這麼近過,心中生出些無名之火。
你個有家有室的,非要來撥撩我這個方外之人,作甚?
卻聽
到嶽正在她的耳邊,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“等下你為我壓陣,我把島上的這些個人渣都幹掉。”
“對了,記得留一個活口,讓他跑掉,好去通知西海那個甚麼妖王,後面我們在海澤郡等他們。”
卻聽到是正事,沈浣溪強壓下怒火,白了他一眼,輕輕點了點頭,但嘴上還是動著,看著唇語好像是說:等會找你算賬。
船隻靠在了這小島上,整個島嶼樹木蔥蘢,內裡的飛鳥也是無數,只見蔣尋歡跳到沙灘上,大聲地喊道:“有新人上島了!”
巨大的聲響,在夜半都驚動了無數的飛鳥,只覺從遠處,有五道氣息飛速而來,嶽正朝著沈浣溪揮了揮手。
在蔣尋歡還沒注意的時候,已經化作了天邊的一朵雲,卻看蔣尋歡一個回頭,看不到沈浣溪了,倒是有些氣急,口不擇言地問道:“美人兒呢,你藏哪去了?”
惡狠狠地眼神,好似要吃了嶽正一般,但看嶽正抿嘴笑道:“好你個不知死活的採花賊,居然敢在我的面前放肆。”
寒月刀直接從他的手中出現,蔣尋歡看著這刀,剛要閃避,卻見腳上已經被無數的藤蔓捆住了,他動彈不得,兩隻手好像也被一條金線給綁住了。
若是平時,這樣的困招,也就幾息的時間,他便能夠脫困,但嶽正的刀更快,刀鋒劃過他的喉頭,一道血線飆出,蔣尋歡捂著傷口,哆嗦著手指,指著嶽正,他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。
他兩腿發軟,全身有點冷,但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,似乎要用眼神殺死嶽正,但見嶽正又是一刀,他的兩隻招子發涼,便再也看不到面前的嶽正了,眼前一片漆黑,直接軟倒在地,卻聽到嶽正在他的耳邊淡淡地說道:“記得,有些女人是不能隨便亂看的。”
天上的沈浣溪,聽了這句話,心中一暖,心中的羞意更甚了。
“何人敢來我世外島行兇!”惡狠狠的聲音從茂密的樹林後面傳來。
又是一個尖尖的聲音:“不用跟這個小白臉客氣,肯定是來殺我們的!”
“採花蜂真不頂用,垃圾!”粗粗的男聲傳來,滿是不屑。w.
樹林裡像是起了風,嘶啞的聲音就像漏風一般說著:“殺了他,好久沒喝人血了,等等他的心臟給我留著。”
另一道妖邪的聲音像是在附和:“採花蜂和他的腦袋給我,腦髓最是美味呢!”
嶽正哈哈大笑起來,他搖了搖頭,大聲回應著:“你們這五個,是不是人肉吃多了,好大的口氣啊!”
樹林裡的風停了,五個人從樹林中並排走出,嶽正看到他們的模樣,倒是有些吃驚,長得如此奇形怪狀的,也是個本領。
算起來,這蔣尋歡算是他們當中,長得最為正常的了,其中正中間,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,他佝僂著背,背上長了兩個駝峰,臉上皺紋多得都能夾死蒼蠅,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,手上拿著寒鐵鎖鏈
,他嘶啞地開口問道:“你是甚麼人?”
“自然是殺你們的人。”嶽正自信地回答道。
這老頭滿是殺意地看著嶽正,旁邊的精瘦的骷髏男子忍不住了,用極為怪異妖邪的聲音說道:“連身份都不敢透露,還要說來殺我們。”
卻聽最左邊的高壯男子開了口:“等下捏碎他的脊樑骨,看看他還是不是這般的硬氣。”惡狠狠的聲音和剛剛一般無二,他身量高大,怕是比嶽正高三個頭,上半身赤裸著,滿是虯然的肌肉,但醜的不行,因為他的身上無數的傷疤,臉上、身上到處都是,幾乎沒有一塊好肉。
最右邊那個根本就是個侏儒,他發出如小孩一樣尖尖的聲音,蠻橫地說道:“趕緊殺了他,耽誤老子睡覺。”
旁邊那個比這侏儒,倒是也高不到哪裡去,怕是這幾人裡,長得最不協調的一個,他身材圓滾滾的,小眼睛,蒜頭鼻卻是老大了,而且嘴巴也大,嘴唇就跟臘腸似的。
嶽正倒是真忍不住了,看著他,直接說了一句:“真醜!”
“啊啊,我要殺了你,殺了你!”粗粗的男聲似乎有些癲狂地喊道,怕是嶽正這一句,擊中了他內心的柔軟。
“好吧,就讓你們下去做個明白鬼,我從海澤郡來。”嶽正淡定地說道。
那幾人瞬間腦補起來,那個皮包骨的骷髏,率先說道:“你不就是個新任郡守嗎,看我們五個把你殺了之後,咱們就去趟海澤,屠城!”
倒真的是暴戾呢,也不知這五個傢伙是甚麼來歷,不過既然投靠了妖族,都是該殺之人,嶽正直接向著五人,打出一擊乾刀獨斷。
水藍色的刀光,卻是被挺身而出的高壯男子,用一雙肉掌擋住了,他惡狠狠地笑著,一邊得意地說道:“不過是不入流的刀法,撼山刀中的乾刀獨斷吧。”
“直接殺掉吧,能有這種招式的,這小子應該沒甚麼大派的背景!”
嶽正心道,人雖長得粗豪了些,心思卻蠻靈動的嘛,這五人看氣息都是天境巔峰,但可能是突破失敗,或者缺了契機,導致沒法突破,正好這時候,可以拿這幾人來練練手。Xxs一②
若是這幾個人,能突破聖境,倒是不用躲在這兒了,正常而言,聖境天然免罪,但看中間這老頭和旁邊的骷髏棒子,怕是邪道或者魔門的人物。
嶽正直接輕身提縱,一刀斬過,向著五人的方向而去,天空的沈浣溪,也是把心思系在了嶽正身上,生怕他有個萬一。
只見駝背老頭,揮舞著鐵索,像是金蛇出洞一般,直接打斷了嶽正劈來的刀氣,而後去勢不減,向著他的位置打來。
旁邊的骷髏棒子,倒是和這老頭配合的不錯,他從手上的儲物袋中,取出自己的哭喪棒,帶著幾分鬼哭之音,向著嶽正揮擊而來。
最右邊的侏儒,倒是猛地向地底一鑽,怕是用上了自家獨門的遁地術,嶽正緊繃著精神,應付起這五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