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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4章 狐女悽悽縱心猿

2022-12-22 作者:柳畫江南

宴會廳裡,各位將軍都是喝得醉醺醺的,無數空空的酒罈隨意堆放在地上,到處都是四溢的酒香。

  嶽正也沒有用水神宮密錄來作弊,也是因為高興,整個西南沒甚麼能束縛他的了,他也是縱情多喝了幾杯。

  “江大人,嶽某喝得有些醉了,客房在哪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嶽正笑著向上首的江兆東說著,

  江兆東喝得也有些多了,笑著看著他,給了他一個男人都懂得眼神,朝著他的管家揮了揮手,讓他引著嶽正去客房。

  嶽正跟著管家,緩緩走著,那管家不時回頭看著嶽正,問道:“嶽大人,需不需要找兩個侍女攙扶著您?”

  “不用,不用,這些酒對我來說都是小意思。”他有些大舌頭,但整個人的意識還是清醒的。

  他四處張望著,江兆東的都督府倒是和他自己的府邸比,很是不同的,嶽正自己的府邸,樹木蔥鬱,花園假山無數。

  但江兆東這裡,嶽正都沒看到幾棵樹,假山、湖石、人工的湖泊都有,就是沒有一棵樹,雕欄畫棟,亭臺樓閣,怪石其間,極具文人雅緻。

  當然在某些地方,也透著武人的特色,比如在牆壁上以獸皮作為裝飾,有的地方也擺著兵器架,從上面的光澤看,應該不是裝飾。

  “嶽侯爺,那兒就是您的客房了,您的禮物還沒經過調教,性子稍微有些烈,您注意些,別被她傷了。”管家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
  嶽正一笑,他的酒快醒了,笑著說道:“無妨,無妨,我倒要試試她的性子有多烈,你先下去忙吧。”.

  管家行了一禮,笑著給嶽正遞上了一把鑰匙,行了一禮,便離去了。

  富麗堂皇的客房裡,站著一個狐女,她輕搖著尾巴,似乎有些緊張,嶽正走進來,看著那狐女的白皙美腿,心頭一熱,匆匆關上了房門。

  這倒是此方世界的特色,因為不是同類,所以嶽正欺負起來,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,他慢慢向她走去,她聽著聲音,倒退著腳跟,向著柱子的位置而去。

  嶽正哪裡會讓她這麼容易退走,一把抓住她瘦弱的肩膀,身子雖然瘦弱,但有脂肪的位置,依然豐盈的很。

  她毛絨絨的尾巴,飛快地搖動著,她像是受到了甚麼刺激似的,不想讓嶽正抓住她的尾巴,但嶽正的速度,哪是她躲得了的。

  抓住這尾巴,她的身體有些不適應,微微抖動著,尾巴也掙扎著,似乎要從嶽正的手中掙脫。

  嶽正一把扯開她頭上的黑罩,好美,一個明麗的女孩,她楚楚可憐的大眼睛盯著嶽正,像是在哀求著,眼中水光點點。

  扯下她嘴中的破布,那個狐女低聲哭訴道:“公子,還請饒了奴家!”

  嶽正看著她的眼睛,不禁為她的美震驚。若驚鳥飛鴻,似白鶴魂飛,青絲縷間,長綴其腰,珠黑善黛,眉娜嫋畫,膚紅淡色,白肌透骨,唇平無皺,耳菱淺絲,臉尖月斜,脖裡柔細,玉山盈透,腰川無贅,臍窩圓淺,藕帶牙白,香

環膝旦,體酥清音,儀態芳恣,媚若煙繞,纏絲亂神。挾山間之翠色潤滌,攬無瑕之月華洗澤,盛天敏而致骨柔,妖地碎則流四瑤,最終芳鶯難逃。

  此刻,他的精神力經過七情的考驗,已經強大無比,哪會被小小的媚術所迷,他看著她,猶如看著快入嘴的一塊香肉兒。

  “你這媚術,對我可是一點用都沒,小妖精,你想死嗎?”嶽正一指抬著她的螓首,仔細打量著,好像在看一件精美的瓷器。w.

  “卑賤的人類,你該死。”這小娘皮果然烈性的很,她一改剛剛溫柔悽苦的模樣,瞬間變得桀驁起來。

  嶽正手上用力,抓著她的尾巴,看來是拿住了她的痛處,她一下子叫喊起來:“啊,你這個該死的人族,我要殺了你,殺了你。”

  他見這個妖族都淪落到如此程度了,還在這叫囂,也是拿出了訓奴的手段,他抓過她的頭髮,另一隻手上的尾巴也沒放,直接就把她往自己的懷中拖。

  但此刻她的手上依然是扣著鐵鏈的,鐵鏈繃緊,她一下子痛苦起來,眼中落下淚來,嶽正心道,一個妖族,居然敢在我的面前囂張,看我今天不折騰死你。

 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負面情緒,只是或多或少而已,嶽正本就因為藍星的歸途渺茫,早就壓了一肚子氣。

  但他沒人可以傾訴,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壓在心底,此刻,這隻小狐狸就點燃了他內心潛藏的怒火,他的眼珠赤紅,隱隱有些暴虐。

  “啊,頭髮都快斷了,輕點輕點。”小狐狸尖著嗓子,大聲地哭喊著。

  “小小妖人,不過是我人族的玩物,也敢大言不慚,今天勢必教教你,誰才是這世間的主人。”嶽正放開她的尾巴,手一揚便重重地拍了下去,拍擊在雙瓣上,“啪”的一聲,響徹了整個的屋子。

  她猶自在掙扎,嶽正也來了脾氣,一個野獸出身的東西,還敢掙扎,隨後又是一下打去,再來一下,他多大的力氣,這妖女哪裡吃得消。

  “饒饒....饒了我...不敢了。”她終於服了軟,嶽正也放下她的頭髮,把她往前挪了幾步,這時她才鬆快些。

  她哭得梨花帶雨,但嶽正依然心如堅鐵,試問你會對嘴裡吃的雞肉,從而想到那隻雞,從而心生憐憫嗎,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一件事。

  一件綠色的小衣,一件獸皮小裙包裹著雙瓣,嶽正舔了舔嘴唇,看著她落花流水的模樣,又來了興致。

  環抱著她的細腰,剛剛嶽正喝了些酒,有些熱氣,鬆開了她,解著自己的衣服,一邊說著:“你這妖女,叫甚麼名字。”

  她面容有些倔強,一言不發地看著嶽正,哼,還是個硬骨頭,對付這些異族的硬骨頭,最好的方法就是碾碎她們。

  他抽出自己的腰帶,一條鑲玉的金絲軟革帶,走到這妖女的旁邊,解開扣在立柱上的鐵鏈,直接朝著房樑上一拋,將她像條魚一般直接吊起。

  軟革帶一揮,對著她的尾巴就打了過去

,怒罵道:“下賤的妖魔胚子,好好問你話,居然敢不回,老子打死你。”

  嶽正負面情緒完全地爆發了,反正面前的又不是人,他要是玩死她,更是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,不過是別人送的一件“禮物”而已。.

  他真是一個優秀的訓奴師,很快這個妖奴屈服了,她的淚水含在眼裡,怯生生地看著嶽正:“主人,饒了奴奴,人家叫狐霞,朝霞時生,故有此名。”

  “哼,終於會好好說話了,剛剛客客氣氣地問你,還跟我桀驁。”嶽正敞著衣袖,顯得格外猙獰。

  她看著嶽正的心臟、喉嚨還有其他的要害處,裝作有些害羞的模樣,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道:“奴奴知道錯了,公子能不能放奴奴下來。”

  她臉上雖然在笑,但心裡恨不得吃了嶽正,但哪裡知道,嶽正有他心通這樣的神技,早就洞察了她的殺意。

  毫不在意地鬆了鬆他手中的鐵鏈,這狐霞的雙腳終於落了地,她眨了眨眼睛,掩飾自己的殺意。

  等到嶽正近了她身,她轉眼殺機畢露,狐尾一甩,直接打在嶽正的小腿上,嘴角一張就要想著嶽正的喉嚨咬過來。

  但絲毫沒有用,嶽正的小腿就像精鋼一般,她這一擊就像給他撓癢癢。

  痛,好像要窒息了,在她把腦袋湊過來的一瞬間,嶽正已經捏住了她的喉嚨,他的手猶如鐵鉗,緊緊地卡著她的脖子。

  在她臉色通紅,即將昏死過去的時候,嶽正鬆了手,又重新將她吊起,在這幾輪的刺激下,她再也沒了折騰的精神頭。

  她的獸皮裙,剛剛已經被嶽正打爛了,露出了若隱若現的雙瓣,他也毫不憐惜,即便是她白色的肌膚上滿是他給予的傷痕。

  “我告訴你,現在我嶽正是你的主人,生生世世都是你的主人,你是我的妖奴,也只能是我的妖奴。”嶽正在她的耳邊說著,確實是個美人,剛剛讓嶽正折磨了這麼久,臉色有些發白,看著更有嬌弱的氣息了。

  他直接鬆開手上的鐵鏈,她就這樣直接癱軟在了地上,眼中痛得都落了淚說道:“奴奴好痛,主...人、主人輕一些。”

  他毫不理會,直接劍及履及,那個狐妖癱軟在地上,也沒了掙扎的力氣,眼中只是喊著淚,不自覺地痛叫起來:“主人,不要殺奴奴,人家身子好痛。”

  嶽正轉頭一看,確實膝蓋的邊上好像流著血,應該就是剛剛這一擊導致的,但他毫無憐惜之情,繼續欺身而上,威壓著她。

  此刻,她如被困的小獸一般,口中發出無意識地的叫喊:“姆媽,姆媽,你在哪,奴奴好怕。”

  嶽正解開了她手上的手銬和繩索,撥了撥她臉上沾著的青絲,兩手抓著她的隻手腕,大笑著說道:“你這個妖精,現在服氣了沒有,記住我所說的話。”

  “我殺你易如反掌,但我不殺你,是因為你現在是屬於我的財產,我的妖奴,記住你的職責,以後要好好侍奉主人。”嶽正笑著在她的耳邊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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